?牧蕭進去也沒換什么正經(jīng)衣服,直接穿了個浴袍出來,浴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上身坦-胸-露-乳,下面那兩條大白腿晃得溫澈眼花,溫澈確定,牧蕭他沒穿內(nèi)褲。
溫澈緊張的不敢去看牧蕭,生怕再有什么不該有的反應(yīng)。
牧蕭見狀,更加得意,他走到餐桌前,大岔著腿坐著,眼睛像是黏在溫澈身上一樣。他看著溫澈修長的脖子,細瘦的腰身,緩緩的把目光移向了那個被寬大的運動褲遮住的翹臀。
溫澈僵硬著身子走過去關(guān)了火,戴上隔熱手套把蒸蛋端出來,把盤子拿開,往上面淋了點醬油,又把勺子準備好,這才端到餐桌上,他雙手不自覺的交叉放在身前,隱隱含了幾分戒備。
牧蕭看了溫澈一眼,把鼻子湊過去聞了下,還挺香,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軟軟的嫩嫩的,口感十分不錯。
溫澈小心翼翼觀察著牧蕭的表情,見牧蕭喜歡,想象著方良的反應(yīng),努力擠出一個笑來。
牧蕭吃完那一口,抬頭去看溫澈,恰對上那個笑,頓覺腦袋嗡的一聲,下-面立刻站了起來。
牧蕭低罵了一聲,埋頭吃著蒸蛋,對溫澈道:“你去洗個澡,待會陪我睡一會吧?!?br/>
“?。俊睖爻捍髲堉?,他可沒打算獻身。
牧蕭皺了皺眉:“聽不懂嗎?!”
“不、不用了,我回宿舍……”溫澈慌忙拒絕。
“去!”牧蕭不悅道。
溫澈愣了一下,還想拒絕,可是身體已經(jīng)乖乖的往浴室去了,溫澈忍不住想,等回去后,他可以影視歌三棲了。
不知道是不是牧蕭故意,浴室內(nèi)只有一塊僅僅遮住屁股的浴巾,溫澈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穿過的衣服又整整齊齊的給套回了身上。
牧蕭躺在床上,本以為待會會看到一幅香艷的畫面,可誰知道溫澈竟然穿戴整齊的走了進來。
牧蕭皺了皺眉,不悅道:“脫掉?!?br/>
溫澈瑟縮了一下,不安的卷著衣擺:“我、我……”
“你穿著這破衣服怎么睡覺?”牧蕭說著,起身朝溫澈走來,上手就開始扒溫澈的衣服。
“你別、別這樣,我……”溫澈死死拽著衣服,眼眶迅速濕潤。
牧蕭愣了一下,松開手,故作不在意道:“你又不是女的,怕什么???!還是說,你……”
“我不是!”溫澈面露驚慌,矢口否認。
“你不是什么?”牧蕭手指摩挲著下巴,玩味的打量著溫澈。
溫澈往后靠了靠,想要避開牧蕭的目光,卻哪知牧蕭那目光粘的他更緊了。
“方良……”牧蕭往前靠了靠,“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么呢?”
溫澈打了個激靈,驚恐的看著牧蕭,牧蕭立刻被他這樣的目光取悅了,他安撫的拍了拍溫澈的肩膀,打了個呵欠道:“我昨晚通宵了一個晚上,你陪我睡會兒吧?!?br/>
溫澈見牧蕭服了軟,稍稍松了口氣,還想著再拒絕,結(jié)果已經(jīng)嘴快的給應(yīng)了下來。
牧蕭見溫澈應(yīng)下,從柜子里拿了件睡袍遞給溫澈:“來,換上吧?!?br/>
溫澈顫抖著手接過睡袍,剛要去浴室換,便被牧蕭給攔了下來,牧蕭直勾勾的看著溫澈,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就在這換?!?br/>
“這……”溫澈有些猶豫。
牧蕭嘖了下嘴:“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啊?!?br/>
溫澈深吸了口氣,內(nèi)心突然升騰起一種就義的悲壯情懷來。
“小賤……有失-身補償嗎?”溫澈對牧蕭的人品深感懷疑。
小賤沉默了半晌,悠悠道:“在被豬拱之前,你是嫌棄的,但是在被拱之后,你會發(fā)現(xiàn),其實,你早就被豬拱過了?!?br/>
“什么意思?”溫澈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小賤嘆了口氣:“這才第二個世界,未來還有更艱險的在等著我們?!?br/>
溫澈:“……”他感受到了來自未來的深深的惡意,直到發(fā)現(xiàn)被豬拱的是宿主不是他,溫澈忍不住對小賤豎起了中指。
當著牧蕭的面,溫澈快速的換好浴袍,可牧蕭卻是該看的全看了,他輕咳了一聲,掩飾了下剛剛看到溫澈身體時的躁動,率先過去躺到了床上。等了半天見溫澈站在那不動,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br/>
溫澈頓了一下,認命的走了過去,剛掀開被子,已經(jīng)被牧蕭一把拉了過去。
牧蕭昨晚在酒吧瘋了一晚,早就有些撐不動了,抱著溫澈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溫澈聽著一旁牧蕭均勻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從牧蕭懷中掙出,好一會兒才睡了過去,等再醒來,天已經(jīng)有些發(fā)暗。
溫澈愣了一下,快速坐了起來,結(jié)果剛起到一半,就被牧蕭給扯了過去。
牧蕭緊緊抱著溫澈的腰,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摸到睡袍里面,他伸手捏了捏溫澈腰間的軟肉,呢喃道:“抱著你比抱個女人還舒服。”
溫澈被牧蕭摸的忍不住戰(zhàn)栗,可一聽到牧蕭的話,瞬間又冷靜下來,他垂著頭,囁嚅道:“我、我是男人?!?br/>
牧蕭眼睛睜開條縫,看著溫澈臉色微微發(fā)白,笑道:“我知道你是男人,是個比女人還軟和的男人。來!讓爺好好抱抱!”
牧蕭說著,快速壓到溫澈身上,溫澈一驚,掙扎著就要推開牧蕭,二人鬧騰的過程,睡袍漸漸散開,牧蕭看著溫澈被鬧得臉頰粉嫩,眼中含春,小兄弟立刻立正敬禮。
溫澈一愣,驚呼一聲,喊道:“小賤!未來的事咱們未來再說,現(xiàn)在我不想被豬拱!”
“宿主大大,”小賤悲傷道,“我不能插手任務(wù)的?!?br/>
“嗷——”溫澈內(nèi)心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牧蕭邪惡的勾起嘴角,調(diào)笑道:“你看,我就說你比女人還好抱吧?!闭f完,便起身換衣服去了。
溫澈聽著牧蕭腳步漸遠,緩緩把睡袍攏起,長舒了口氣,媽噠,嚇死老子了!
牧蕭換好衣服回來,見溫澈還在床上躺著,他斜靠在門框上,曖昧的笑道:“怎么?舍不得起來了?還是說你想讓我把剛才的事情繼續(xù)下去?”
“沒有!”溫澈一聽,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
牧蕭輕笑一聲,道:“換好衣服,帶你吃飯去?!?br/>
“不用了,我……”溫澈習(xí)慣性的拒絕。
“嗯?”牧蕭不悅的挑了挑眉,溫澈立刻噤聲了。
牧蕭很滿意溫澈的聽話,他勾唇笑了一下:“快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br/>
溫澈看著牧蕭出去,微微松了口氣,又快速跑去換起衣服來。
溫澈換衣服不過花了五分鐘時間,出來的時候見牧蕭等在門口打量他,又迅速低下頭來。
“走吧?!蹦潦捓^溫澈,二人一道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