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熙慎公主昨夜受了風(fēng)寒。”藍(lán)萸在一旁著急,這王上平時對女人沒這么猴急,剛才吃香也太難看了。
“滾!”鶩寡北殷吼了一句,只好抱起荀攸攸上了馬車。又想起什么,接著喊了一句:“叫溫道坡滾來驪云殿!”
車內(nèi)空間狹小,鶩寡北殷想將她扔在車上自己騎馬,猶豫了幾下,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抱著荀攸攸坐下來,這女人也太輕了,骨頭又軟,隨時都能捏斷她似的,其實(shí),骨頭也不軟,嘴更硬。鶩寡北殷想起今天宴會上的種種,心頭泛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更令他心煩的是,隨著剛才的折騰,裹著荀攸攸身體的披風(fēng)早就散開,她胸前的春色一覽無遺,若不是見她昏厥過去,鶩寡北殷真想將她就地正法。
一碗熱湯藥服下,荀攸攸開始不安地翻動,她的頭好沉好沉,胸口好熱好熱,心好疼好疼,她為什么會來到這個鬼地方,為什么要遭受這么多屈辱,隨著意識漸漸恢復(fù),她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這種噩夢般的生活。
隨著身下女子高亢的尖叫聲,鶩寡北殷盡數(shù)釋放了自己身體的憤懣,心里的煩躁卻揮之不去?!巴跎戏讲盘珒疵土?,妾身都要承受不住了。”藍(lán)胭脂臉上泛起春光,依偎在鶩寡北殷雄厚的胸膛上,聲音媚得能滴下來。不知為何,鶩寡北殷想起另一張面孔,他冒出一個念頭,他想看看那張臉上泛起艷光的樣子。
在馬車上,神志不清的荀攸攸,不知是昏聵還是醉酒,一路上嘟嘟囔囔,勾著鶩寡北殷的脖子不放,口中念念有詞:“趙氏求救于齊。齊曰:必以長安君為質(zhì),兵乃出?!蟛豢?,大臣強(qiáng)諫。太后明謂左右:‘有復(fù)言令長安君為質(zhì)者,老婦必唾其面!’”荀攸攸閉著眼睛背書,還張牙舞爪地配合著情節(jié),十分滑稽。
“爹爹,《觸龍說趙太后》攸攸終于背下來了,哈哈,攸攸可以吃栗子糕一打!”復(fù)而又哭起來,還聽不清口中說辭,含含糊糊,沒完沒了。鶩寡北殷看著懷里又哭又笑的荀攸攸,越發(fā)像個孩子,她站起來還不及他胸口,抱著也沒幾兩重。
青絲凌亂的荀攸攸,在自己胸前蹭來蹭去,令他又煩心又忍不住看。她這副尊容,當(dāng)他的侍寢奴兒都不夠格,自己竟然還吻了她,她身體的緊致感,并不美妙,遠(yuǎn)遠(yuǎn)沒有他其他女人夠味。可她臉上可恨的倔強(qiáng),鶩寡北殷時刻都想去擊垮她的偽裝,他想看到她像其他女人那樣,屈服于他,迎合他,在他身下哭泣求饒,或是因?yàn)樗?,雙頰染上旖旎的春色。
“王上,胭脂有點(diǎn)腿軟,今晚怕是走不了了?!币浑p藕臂攀上鶩寡北殷的肩頭。
“既無力承歡,那就命人抬你回去吧?!柄F寡北殷撥開女人的手臂,別過臉看窗外,他從不與人同眠。
偏殿內(nèi)燭光柔和,甜杏兒與飽飽守在窗邊,其他幾名侍女各自睡下了。這邊荀攸攸一會喊口渴,一會又熱,忙的不可開交。
過了幾日,荀攸攸的身體逐漸緩過來,自那日晚宴之后,北殷半月不曾踏入驪云殿,荀攸攸樂得清靜,每日睡到自然醒,或在亭中呆立半日,或是擺弄擺弄花草,似乎習(xí)慣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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