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定是學(xué)江湖騙子,出來騙錢的。
你把錢給她,就什么都沒了,還救不回命??!”廖湘媚道。
果然,聽了廖湘媚的話,王展猶豫起來。
徐春桃朝廖湘媚看了一眼,心中冷笑。
她雖什么話也沒有再說,可是,手里已經(jīng)動(dòng)了起來。
只見,她將一瓶藥液倒在魚鱗上,嘴里還念叨著什么。
很快,那些魚鱗竟然重新重組,居然變成了一條條魚的模樣。
徐春桃口中咒語不斷,一手撫摸著徐翠花的肚子,然后,慢慢地移動(dòng)。
朱云、徐四看到徐翠花肚子上一條條五彩魚游動(dòng)的模樣都嚇了一跳。
忽然,從徐翠花的肚子與盒子之間產(chǎn)生一條小橋一樣。
在徐春桃的咒語下,只見一條條五彩魚從其肚子里跳了出來,躍入徐春桃手里的盒子中。
王展看得目瞪口呆,廖湘媚亦是如此。
錢彥明活了這一世,還從未見到如此神奇一幕!
所有豐收村的村民亦是如此。
一個(gè)個(gè)議論道:“這是什么?這是怎么回事?”
很快,徐翠花身上所有怨念全部祛除。
沒有怨念作祟,徐翠花臉色立即紅潤不少。
只是,被五彩魚的怨念纏身十年,其實(shí)身體底子非常虛弱。
“四叔四嬸兒,回去請?jiān)S大夫給翠花開一些強(qiáng)身藥跟保胎藥。”徐春桃叮囑道。
朱云跟徐四連連答應(yīng)。
不過,徐四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春桃,我家翠花身上真的沒有那東西了?”
畢竟,這個(gè)孩子生下來是姓徐的,所以,徐四格外關(guān)心。
“是的,四叔,您盡管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br/>
徐翠花摸向自己的肚子,被徐春桃救了一場,徐翠花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
之前,她還懷疑徐春桃被鬼魂附身,請老神仙給春桃驅(qū)邪。
沒成想,自己有一天居然會(huì)被徐春桃救……
徐翠花嘴唇顫動(dòng),艱難地吐出“謝謝你”三個(gè)字。
說完,徐翠花便抬眸朝徐春桃看去,沒成想,徐春桃根本沒聽見。
只見她正朝王展伸手,道:“想好了嗎?想好就給錢。
沒想好,我就先回去了?!?br/>
大晚上的折騰這么久,她都瞌睡了。
說罷,徐春桃便要放下馬車簾子。
“?。?!”
王展瞳孔放大,看著馬上就要放下的馬車簾子,王展感覺就像是自己全家的希望都要被關(guān)上一樣。
就在馬車簾子馬上要落完的瞬間,王展忙起身抓住,道:“想好了!”
后面的廖湘媚急了:“展哥,我肚子的孩子就快要生,你把家里錢都給她,以后,孩子吃什么?”
王展氣不打一處來。
“我和爹娘都死了,誰養(yǎng)孩子?”
說罷,不顧廖湘媚的阻攔,直接沖進(jìn)李雪妮房間拿錢。
李雪妮將錢藏得非常嚴(yán)實(shí),廖湘媚在王家根本沒能找著。
此刻,看見王展將六十兩拿出,心里那是一個(gè)急,連忙沖上去,一把抓住錢。
“不行,這錢是孩子的,不行!”
可廖湘媚哪兒是王展的對手?
別看王展瘦,但他畢竟是男人,力氣極大,一把就將廖湘媚給甩開。
若不是廖湘媚被王展甩在床上,怕是肚子里的孩子早就不保!
廖湘媚也是個(gè)結(jié)實(shí)的,摔在床上,肚子一點(diǎn)兒也沒事。
起來后,就追著王展出去,親眼看到王展把六十兩銀子全部交給了徐春桃。
“?。?!”
那一瞬間,廖湘媚氣炸了,走上前就給王展兩個(gè)耳刮子,對著王展就是一通亂罵:
“你這個(gè)畜生,虧老娘跟了你兩個(gè)月,老娘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時(shí)間,你居然把錢都給了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