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喵了個咪。
郁棠真是一針見血啊。
許知之此時有點無語——
為什么她在郁棠面前每每剛立完flag,總是一秒就倒呢?
他該改名叫郁·柯南·棠才是吧。
許知之眨眨眼睛,非常無辜又純良地說道:“我已經(jīng)在心里默默地驚呆了!”
郁棠:“……”我信了你的邪。
他將信將疑地瞥了她一眼后,什么也沒說,轉(zhuǎn)頭跟上前面的大部隊了。
許知之長長地吁了口氣。
關(guān)鍵時刻,還好她臉皮夠厚??!
于是幾人又馬不停蹄地往如意倌趕。
期間,楚含章對于自己這個小白臉甚是好奇,關(guān)心連連。
比如:
“你也是土匪嗎?”
“你怎么看都像個小白臉?。俊?br/>
“你該不會是個上門妻主吧?”
最后,還搖著頭總結(jié)了句:
“真弱?!?br/>
總之,每一個關(guān)心,都是會心一擊。
許知之內(nèi)心:我弱你個皮皮蝦,你今天的關(guān)心,本小姐記下了。
包包見自家主人又在悄咪咪地記仇,用小爪子捂住了眼睛。
主人就是太小心眼啦。
牛小花在車外扶額:自己當(dāng)初也覺得許知之弱的一批,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
會咬人的狗它不叫?。?br/>
等以后許知之在含章面前‘表現(xiàn)’一下,那種吃了蒼蠅的心情,他就懂了。
還好這時還有郁棠耐心地替她解圍:
“許知之是白水鎮(zhèn)的舉人,如今是要進(jìn)京趕考的?!?br/>
聽了他的話,楚含章挑眉看了眼許知之,接著就低頭玩起了香包,不再說什么無禮的話了。
其實許知之能理解,古人的思想都是: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br/>
就是國家民眾的等級排名,也是士、農(nóng)、工、商,士居首位。
所以平民對讀書人有著與生俱來的敬重。
知道她是讀書人,自然就不為難了。
當(dāng)然也有例外,比如執(zhí)意打劫自己的郁棠……
咳咳。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郁棠的態(tài)度。
他居然為了這種微不足道的閑話,特地為她解釋。
好像是不能忍受別人對她的誤解和輕視一樣。
這讓她心里微微一動,看向郁棠的目光也不自覺地軟下來。
郁棠對上她的視線,耳尖一紅,低頭專心給包包順毛。
在兩人的氣氛似有若無地怪異時,如意倌就到了。
四人下車直奔二樓中間的一間廂房,據(jù)說那里是瞿寧很寵愛的流云公子所住。
在上樓途中時,許知之突然瞥見門外有個鬼祟的影子。
她覺得蹊蹺,便單身返回往外追。
只是她剛追到門口,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尖銳的嚎哭聲:
“殺人啦!救命??!有人死啦!”
事情發(fā)生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許知之忽然眼角一突。
她回頭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褻衣的男子從二樓往下邊跑邊哭,心里不好的預(yù)感再次來臨。
只是還不等她反應(yīng),門口就沖進(jìn)來一群彪形女官差,氣勢洶洶地穿過自己。
她們上樓將郁棠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揚(yáng)聲喝道:
“有人報案說你們泄憤殺人,跟我們?nèi)パ瞄T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