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律師?”蘇然有些驚訝,對面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當(dāng)事人啊,這應(yīng)該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我女朋友不是來了嗎?請你自重?!碧锎ū焙茏匀坏恼酒鹕韥恚钋榈目粗K然,讓蘇然很不自在,在蘇然耳邊輕聲道:“幫幫忙吧,我女朋友不在身邊?!?br/>
蘇然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無論是比身高還是顏值自己都率勝一籌,再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是什么橋段:“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有女朋友還來赴約?!比缓竽莻€女人拎起包氣呼呼的離開了,田川北見狀又坐回原處倒了兩杯酒。
“坐。”
“工作?”蘇然也坐了下來。
“今天謝謝啊,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請客?!?br/>
“有女朋友還要赴約?”
田川北什么都沒說,很自然的給蘇然到了一杯酒。
蘇然看了看眼前這個異常淡定的男人,拿起酒杯直接干了,借著酒勁蘇然開始一頓吐槽起來:“你說你是不是有???”
“我?”
“大晚上的讓我來干嘛?我不休息的?你當(dāng)我是你家保姆嗎?還有為什么是我?我不當(dāng)你助理了!大不了我不干了!”蘇然知道自己沒醉但是又怕田川北看出來自己倒了一杯直接干下去了。
田川北感覺不對,連忙搶過酒杯低聲道:“別喝了,喝多了我不送你回?!?br/>
“我沒喝多,我千杯不倒,你叫田什么來著?不就是小有名氣的律師嗎?逞什么能?跟個皇上似得?!碧K然真的有一點暈了,可能是喝的有點猛,晃了晃腦袋。
在閃耀著的霓虹燈光下,仿佛侵襲著每個人的靈魂,田川北面對突如其來的吐槽一直保持沉默。
“你怎么不喝?你喝!你們男人是不是等著女人喝醉了好下手,你喝,我倒要看看你喝醉了是什么樣子,小樣,跟我玩?”說著蘇然起身去拿威士忌。
“哎你別…”
“是不是男人?喝。”
田川北微微的看了口氣,這女人真不好惹,以后要是在一起了,一定要把家里的就藏起來。
“我就喝一口,你別真的醉了我要是做出什么事情你別后悔。”
“你不是有對象嗎?再說了我千杯不倒?!?br/>
“…”
此刻的童瞳還在客廳轉(zhuǎn)悠:“這孩子怎么還不回來,該不會…”然后是一陣少兒不宜的腦補,“不行打電話問一下?!?br/>
可是無論打多少電話一直沒人接,這讓童瞳更加著急了,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咋辦呢。
“你真喝多了?!?br/>
“放屁,我給你講田老弟,我跟你說個秘密,我有一個男朋友,網(wǎng)戀了五年,好家伙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可笑不?”
“他還常常不理我,他和你差不多大,都老大不小了,你說他突然不理我是不是結(jié)婚去了?為了他我都學(xué)了這么多年的法律,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啊!~”
田川北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一絲內(nèi)疚:“好了,我送你回家吧,你還知道家在哪嗎?”
看著蘇然迷糊的眼神便知道答案了:“我還是帶你去我家吧?!?br/>
…
“大晚上的?怎么了?”方程迷迷糊糊的揉著沒睡醒的小眼睛。
“我覺得蘇然可能有危險,這么晚了都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出去的時候說是去酒吧了,酒吧這地方你熟,要不…幫幫忙?”童瞳很著急,她真的很怕蘇然發(fā)生什么事情。
方程先是呆了一會,看見穿著睡衣手里還在打電話的童瞳安慰道:“沒事沒事,你先去換身衣服,我?guī)闳フ?,我去群里問一下,這個時間應(yīng)該有很多人在酒吧玩,還有酒吧這地方我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