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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打滴蠟圖片 第章因為你活該成王

    第323章 因為你活該

    成王面色一凜,就要發(fā)作,全靠身后的侍從勸說阻攔。

    “無妨,就讓他把人帶走?!苯鸥铦M不在乎的說道。

    “小九!”風君白眉頭緊皺。

    “成王,今日我讓你把人帶走,是看在皇族顏面的份上,但應給的交代你還是得給出來才行?!苯鸥韫创嚼湫Φ?,“否則這悠悠眾口,只怕你也是無處可堵?!?br/>
    “多……謝郡主?!背赏跄樕霞∪饷皖潱钌羁戳怂谎?,這才轉向身邊侍從,吼道:“還不把這丟人現(xiàn)眼的賤人給我拖走!”

    拓跋天月像死狗般的被人綁著,她怨恨的盯著姜九歌,凄聲大喊道:“姜九歌你等著!我不會輕易認輸?shù)模?!你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br/>
    姜九歌冷冷看著她,忽然上前,伸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旁人見狀,竟無一人敢上前攔阻。

    “知道為什么我不直接殺了你嗎?”姜九歌輕蔑的看著她,“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了,自食惡果的滋味,不錯吧?相信你回到成王府后,會有更精彩的等著你?!?br/>
    拓跋天月臉色霎時死灰一片,嬌軀猛顫了起來。

    “不——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放開我,放開我——”

    女人凄厲的叫喊聲,逐漸遠去。

    剩余的那些賓客見狀面面相覷,也都借口離開了,只有赫連國公府的人還留在現(xiàn)場。

    姜九歌的目光落在赫連晉的身上,直把他嚇得渾身發(fā)抖,往赫連織羅的身邊爬去,“大姐,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赫連織羅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里的事交給我處置吧?!憋L君白寒著臉走出來道:“省的再臟了小九你的眼?!?br/>
    “也好?!苯鸥椟c了點頭,看了眼赫連晉,鄙夷的搖了搖頭。轉身看了眼厲寒衣,微微頷首,這才離開。

    目送姜九歌走遠,風君白轉過頭來,眉眼陰沉的駭人,他往前走了兩步,一道倩影迎面而來擋在前方。

    風君白咧嘴冷笑:“怎么?赫連大小姐是要包庇令弟?”

    “不敢,錯在他自身,理該受罰?!焙者B織羅淡淡看著他:“只是想多嘴問一句,世子準備如何處置他?”

    “剝皮抽筋都難消我心頭之恨?!?br/>
    “世子與郡主果然兄妹情深。”

    “自我從太陰活著回來那刻起就在心中立誓,絕不讓人再欺負我家小九,若有,那也得先踏過我的尸體?!憋L君白寒聲道,冷冷盯著她,氣勢迫人:“你既不是來阻攔的,那便讓開!”

    后方赫連晉嚇得發(fā)抖,躲在自己姐姐身后,失神痛哭道:“大姐!你一定要救我!他會殺了我的!我不能死——不想死啊——”

    啪——

    一聲脆響,驚了眾人。

    風君白朝前邁出的步子一頓,看著女子高高揚起的手。

    赫連晉直接被這一巴掌打的嘴歪鼻斜,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家姐姐,聲氣兒顫抖:“……姐、姐。?”

    風君白眸子一瞇,嘲諷道:“赫連大小姐難道以為這區(qū)區(qū)一巴掌就能讓我不追究?以后用以退為進的招數(shù),我變回放了他不成?”

    赫連織羅開口道:“只是一巴掌當然不夠,只是這草包再怎么混賬也是我家的狗,縱是要打殺,也由不得外人動手?!?br/>
    風君白目光森然的看著她,赫連織羅仍是不卑不亢的模樣,轉身直接下令:“把他綁了,我親自動手。”

    風君白臉上掛著嘲諷之色,裝腔作勢的人他見的夠多的了,嘴巴上說的再很,真對自家人動起手來時還不是……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貫穿屋頂。

    風君白乃至他身旁的許冬,眉梢都狠狠一跳。

    赫連晉的手腳直接被她給掰折了,詭異的朝反方向耷拉著,赫連織羅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卻仍無停手的意思,手一伸:“刀?!?br/>
    “大、大小姐——”國公府的下人們都已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風君白見狀開了口:“赫連大小姐還準備做什么?”

    赫連織羅冷冷看了他一眼,“不是世子爺說的嗎?剝皮抽筋?!痹捯袈湎碌膭x那,她手起刀落,割斷了赫連晉的手筋腳筋。

    地上,赫連晉慘叫連連,場間無一人敢發(fā)聲,駭然無比的看著赫連織羅。

    饒是風君白,眼角都狠狠抽搐了兩下。

    “風世子若覺不夠,我可再廢了他的修為?!焙者B織羅站起身,淡定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

    “他如今的樣子,與廢人有何差別……”風君白瞇眼看著她。

    赫連織羅面不改色的看著他:“那人我能帶走了吧?”

    風君白打量了她一會兒,唇角一勾,朝旁讓出一步,“放行!”

    “多謝?!焙者B織羅點了點頭,這才示意下人將赫連晉抬走。

    國公府的人慌忙離開。

    許冬看著這位國公大小姐的背影,忍不住道:“她是有多恨自己的親弟弟?”

    風君白瞇著眼,意味深長道:“國公夫人早亡,赫連國公對府中子女歷來冷淡,這赫連晉可是她一力拉扯帶大的?!?br/>
    “那她下手還這么狠?!”

    “若不狠,赫連晉能活著走出這扇門?”風君白笑了起來,到后面更是放聲大笑,不斷搖頭:“有意思!著實有意思!”

    許冬吞了口唾沫,嘀咕道:“這位大小姐……可真是個狠人啊!”

    “何止是狠人?!憋L君白看著國公府一家遠去的身影,笑容愈發(fā)耐人尋味里多了幾分挑釁,“她還是個真正的聰明人!還是個大妙人。”

    ……

    赫連晉被抬上了馬車,赫連織羅即刻給他喂了止血的丹藥,扯下裙擺,先將他的傷口包扎起來。

    “你……你還是我姐姐嗎?!”赫連晉聲音里藏著恨,還有懼,驚恐不已的看著她。

    赫連織羅手猛地一頓,抬眸冷眼看著他,“你若不是我弟弟,方才刀割的就不是你的手腳,而是咽喉!”

    赫連晉狠狠一哆嗦。

    赫連織羅深深看了他一眼,繼續(xù)給他包扎,動作絲毫沒有溫柔可言。

    赫連晉疼得冷汗直流,幾乎要暈死過去,咬牙哭喊道:“姐……我知道錯了,你救救我……父親、父親若是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有厲寒衣在,你覺得父親會不知道嗎?”赫連織羅冷冷道,垂下眼眸:“回家是被扒皮還是被抽筋,你都得受著?!?br/>
    “為什么?我已經(jīng)被你……”

    “因為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