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過的很快,又仿佛過的很慢。那店小二過不多時,便把飯菜奉上,但是在曹鴻烈的眼里。這時間卻仿佛慢如龜爬一般,終于在林蕭動筷子的時候,曹鴻烈才松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林蕭雖然未曾看到,但是飯菜端上來的剎那。他感覺不對,首先便是這飯菜的味道不對。
雖然兩周天的打坐沒有讓他體內(nèi)產(chǎn)生靈氣,但是那洗髓之效。妙用無窮,視覺聽覺嗅覺味覺,統(tǒng)統(tǒng)的都比原來的他提升了一倍不止。
林蕭微微一笑,回頭的剎那。恰好看到了那曹鴻烈眼神中流漏出來的慌亂。但隨即便是掩蓋過去,曹鴻烈也尷尬一笑低下了頭。
林蕭一甩手,眾人驚呼。甚至有人拔劍格擋。片刻后,一根筷子在曹鴻烈面前的桌子上深深的插入著。林蕭沒有回頭,冷聲說道:“你,過來?!?br/>
曹鴻烈驚怒不已,爆喝道:“你以為你是何人,讓我來就來。太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吧?!?br/>
還沒有等到曹鴻烈說完,又是一把筷子飛來。身后數(shù)人紛紛被刺中,雖然不至死。但是無意是給了曹鴻烈一個響亮的耳光。
林蕭冷聲道:“膽敢違抗者,殺無赦?!?br/>
曹鴻烈眼中閃出一絲惶恐,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走到林蕭身前。林蕭沒有在意那曹鴻烈怨毒的眼神,以及怒氣。只是平淡的說道:“把這個飯菜吃了?!?br/>
雖然很平淡,但是對于曹鴻烈來說無疑是一種恥辱?!笆前。阌斜臼職⑽?。但是侮辱在下,打不了和你拼了?!辈茗櫫遗鹊?。被人當(dāng)成一條狗,是個漢子都會爆發(fā)那不屈的意志。
林蕭斜眼看向曹鴻烈,嘲諷道:“知道這飯菜有毒,也不至于在這裝傻充愣。自己下的毒,還不承認(rèn)。裝什么大丈夫?!?br/>
此刻曹鴻烈雖然暴怒,但尚且擁有一絲理智。還不至于沖昏了頭腦,上前一步說道:“你說這飯菜有毒?!?br/>
林蕭嘴角輕笑,卻不作聲。那曹鴻烈也是一怒,隨即把店小二抓了過來。把那小二的頭顱按到桌子上,兇狠的說道:“你來給我吃下去,你們自己家的飯菜,你吃不吃?!?br/>
那店小二神色慌張,眼睛卻是看向另一桌子的人。那另一桌子上,一個青年。面若冠玉,手中一把折扇。扇子上面清楚的一個大字,宋。
曹鴻烈順著店小二的目光看去,嘴角猙獰一笑。說道:“這家客??墒悄闼渭邑敭a(chǎn),恐怕這藥也是你讓這店小二下的。來栽贓于我,宋老二,可是如此?!?br/>
那青年不溫不火,聽到對方直呼自己外號也不動怒,就那么攥著茶杯聲音不急不躁的說道:“就因為那個奴才看了我一眼,你就那么認(rèn)定是我了?!?br/>
曹鴻烈嘿嘿一笑,一把便把店小二拎了起來,看著那瑟瑟發(fā)抖的店小二,他也知道未必能問出什么。即便是問出了,自己也難逃干系。今日是求的那少年原諒的,而不是和他宋家招惹是非。至于這飯中的毒藥,反正不是自己下的。而剛才之事,對方也不傻。
于是曹鴻烈向林蕭行了一個大禮,說道:“晚輩之前有所魯莽,今日是特地邀請前輩到寒舍居住一二日的。用以賠罪之禮?!?br/>
林蕭嘴角冷笑不止,心中卻想。這今日之事,便是由他引起。而那宋家多半也是下藥之人,真是拿我好欺辱。于是沉聲道:“這家客棧可是那宋城宋家的?!?br/>
曹鴻烈大喜,說道:“正是。”
林蕭眉頭微皺,說道:“王某來到此地,只為鏢車。其保鏢護(hù)航是在下的責(zé)任,但是對于麻煩。王某一向都是殺之后快,我不喜歡麻煩,也不希望別人給我套下麻煩?!?br/>
曹鴻烈微微皺眉,欲要說什么。林蕭不耐道:“你不必多說,今日天黑之前,給我送上十萬兩銀子。否則,哼!”言罷,冷眼看了一眼曹鴻烈,然后更是看了一眼那青年。
曹鴻烈緊皺眉頭,這十萬兩銀子對于他家來說,是得三年的總收成。將近他家一半的庫存了,但是又一想到那老祖。不由得心生發(fā)寒,一抱拳,說道:“前輩,待我回家族商量一二可好?!?br/>
林蕭不看那曹鴻烈,只是淡淡的說道:“希望別步入那什么老祖的后塵便是了。”此言一出,整個客廳頓時鴉雀無聲。
林蕭這話就是要敲山震虎,他們不是來打聽虛實么。自己就要表明立場,其實今日來到這里,就是要看林蕭的反映。童老祖死亡之事并未傳出。而是讓幾大家族給秘密封閉起來,要不是曹家有今年供奉,也不會知曉此事。但是就在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曹鴻烈率眾人來到這個客棧。
而那宋家也是如此,一是監(jiān)視曹鴻烈,二是真想看看被傳言的少年是否有那么厲害。看到林蕭出手的片刻,那宋老二手里的茶壺不由得一頓,水便溢出了。此刻,他便已然知曉,這個少年武功非宋家能比。
所以在那少年催促飯菜的時候,那宋老二便想出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可惜。卻被對方識破,甚至那曹鴻烈差點把火苗引到自己這方面來。得虧那少年沒有說什么,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而此刻林蕭說完,曹鴻烈已然知道那童老祖便是這少年殺的。眼中驚駭神色更甚,連忙稱道不敢,急忙帶著眾多手下撤退。
而林蕭此刻也是出門,畢竟肚子還是餓的。填飽肚子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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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宅院,茶杯碎了一地。那曹鴻烈此刻卻是跪在一個老者面前,那老者怒聲道:“你這逆子,到底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啊?!?br/>
而那老者下方,一位上了年紀(jì)但沒有那老者年紀(jì)大的人說道:“此事需要從長計議,那童老祖命喪誰手尚未可知。莫要被一個黃毛小兒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啊。但是那十八羅漢之死,的確不可輕視。”此人面皮異常白皙,說話也是沉穩(wěn)有力。說完后,大廳內(nèi)也是安靜許多。
那人說完,看向四周,最后落到曹鴻烈身上。緩緩說道:“你還不把此事的來龍去脈一一說清楚,還有今日之事?!?br/>
曹鴻烈雖然五大三粗,但是敘述起來三言兩語便把事情說的一清二楚。那上方老者,一縷胡須,說道:“此事,也有些許蹊蹺。這十萬兩紋銀,我們給也是不給?”
意在詢問,卻是沒有一人回答。而曹鴻烈卻是顫顫驚驚的說道:“爺爺,要我說便是給了吧?!?br/>
在曹鴻烈說完,突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笑聲。而曹鴻烈的爺爺也是無奈的說道:“二娘,快閉嘴吧?!?br/>
片刻后,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蒙著面紗出現(xiàn)在大廳上,而眾人卻仿佛無事這人,那被稱做二娘的人撫媚的說道:“看來這鴻烈卻是被嚇破膽子了。被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嚇破了膽子。”
曹鴻烈剛要反駁,卻聽到一聲冷哼。
大廳內(nèi)無人不變色,就連那曹鴻烈的爺爺立馬起身說道:“不知何方高人,請現(xiàn)身一見。在下曹英,不知閣下有何見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