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天傍晚的時候,墨云起走了,他走的無聲無息,死的時候很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般,湮、巫郎、夏瑩三人收斂了他的尸體,與小墨靈一起安葬在了這回楓谷中,三人又繼續(xù)在這回楓谷之中呆了七日,等身體痊愈!
這一日,已經(jīng)是八月二十九日的晌午,湮坐在石外的臺階上曬太陽,然后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三年多來發(fā)生的一幕幕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想起了真三年來的點點滴滴,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一場又一場夢似的,有噩夢,有美夢!
“這樣打打殺殺,爭權奪利,究竟是為了什么呢?”這是是湮這七日里來想的最多的一個問題,為名,為利,為了美人,權勢,似乎都不是!這些東西在他的眼中根本一錢不值,有時候想想覺得很可笑,自己的這些經(jīng)歷讓根本就是莫名其妙!
以前有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現(xiàn)在他依然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他最想不明白的是燕王與云易究竟看重了自己的那一點,要為自己設計一個如此大的陰謀,把自己從一個一心只想報仇的他,變成了現(xiàn)今名動天下的湮少帥,然后又要不顧一切的將自己毀了,究竟是為什么?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流云遺居”中的那批寶藏?難道開啟那批寶藏的時候,自己還有什么重要的作用?又或者還有其他的什么目的,湮這樣想著,胡亂的猜測著!
除了這些。他當然還想別的事情,他想女人,想他身邊的女人,或者是曾經(jīng)在過他身邊的女人。慕瑤,藍馨,小麗,薛紫欣,蕭雪琦,南宮燕,這些女孩子各有個的好,各有各得出色。各有各的特點,唯一的想通之處就是他們都對自己一見傾心!
自己又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這么多的女孩子呢?慕瑤的堅強,藍馨的付出,小麗的純真。欣兒的賢惠,蕭雪琦的美麗,南宮燕的刁蠻,都讓自己著迷。他對她們所有的人都有情,喜歡之情。感激之情,心動之情,感動之情……他同時喜歡著這些女孩子,卻給不了她們這些人一個美好的未來!大多數(shù)女孩子的心愿都是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但是湮知道,他給不了這些女孩子歸宿。哪怕是欣兒,他跟她結了婚。馬上就要有孩子了!
他曾經(jīng)一度的下定決心,為了孩子,這次要將所有的恩恩怨怨一起了解,然后跟欣兒一起隱退江湖,給他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將自己的孩子養(yǎng)大成人!
可當他踏進云州成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突然他想到了一句話,“江湖這條路你一旦走上了,就別想全身而退!”
“想什么呢?”是巫郎的聲音。
湮的思緒被巫郎打斷了,抬起頭,巫郎和夏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后,“沒什么!”湮整理了一下衣裳,起身道:“我們走!”
“你知不知道,剛剛如果出現(xiàn)在你身后的是敵人的話,你已經(jīng)死了!”巫郎道,“什么事情,讓你想的那么出神?”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向來都是個戒心很強的人!”
面對巫郎的問話,湮覺得難以回答,他確實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的好,想了想,湮才問道:“我們千辛萬苦,所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自由,為了族人的自由,也為了我自己的自由!”巫郎的回答很干脆。
“我是為了欣兒和我的使命!上古神族的后代,鏟除一切給天下百姓帶來災難的人!這是千年來先祖留下的遺訓——”夏瑩的回答也很干脆。
“自由?使命?看來你們都比我強,至少知道自己做這些是為了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愿意的,我不想殺人,更不想跟別人爭權奪利,更不在乎什么寶藏,秘笈!我做這些都***是被逼的?。?!”湮抱怨道。
“那你想做的又是什么呢?”巫郎瞥了瞥嘴,問道。
“更自己喜歡的女人,到一個沒有戰(zhàn)亂,沒有仇恨,沒有爾虞我詐的世間,過著男耕女織的日子,然后生兒育女?。。∴?,就是這些!”湮笑道。
“這也許就是你與眾不同的地方!你的夢想,正是天下間所有百姓的夢想!這也許就是老天為什么選擇你做‘救世主’的原因!”巫郎道。
“也只有你這樣的人,做了這天下的主人,天下才能真正太平!”夏瑩道。
“你是說做皇帝嗎?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天,我怕全天下的百姓都會被餓死的!只怕不到一年,我又會被大伙趕下皇位來!”湮自嘲地笑了笑。
“一切皆有定數(shù),很多事情無論你怎么躲,都是躲不掉的!”巫郎笑道。
“定數(shù)?呵呵……,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么事情是一層不變的!”湮深吸了一口氣,嘆道:“何況,為了這個所謂的天下共主,已經(jīng)死了太多的人,將來更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值得嗎?”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像你這么想,哪里還會有這么多的爾虞我詐,哪里還會有那么多的你爭我奪?”巫郎笑道,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表情。
“世人都想我這么想,我倒是不敢奢望,我只是希望柳如煙能這么想!”湮道。
“如果柳如湮這么想,他還是柳如煙嗎?”巫郎笑道。
“湮,你錯了!”夏瑩正色道,這還是夏瑩第一次如此嚴肅地跟湮說話,“就算柳如煙真的這么想了,你以為天下就太平了嗎?沒有了這個柳如煙,還會有其他的柳如煙!再出一個柳如煙,只怕未必就比現(xiàn)在的這個好!”
“也許你說的對,所以我剛才的那些想法都只能是空想想!”湮道,頓了頓,又道:“巫郎說的不錯,該面對的始終都要去面對,躲是躲不掉的!”
“那么下面的事情應該怎么辦,我們都聽你的!”巫郎看了看夏瑩,又看了看湮說道。
“還記得墨前輩說過的話嗎?”湮道。
“墨前輩說過很多話,你指的是那句?!蔽桌傻?。
“現(xiàn)在的流云遺居之中,危險重重,即使已經(jīng)得到了流云前輩的大半靈識傳承,在沒有完全參透‘大預言術’的秘密之前,也不可貿(mào)然進去冒險!而想要真正參透‘大預言術’,就必須找到‘血影’的傳人,合兩人之力,方可……”湮道。
“蘇雨柔?”巫郎和夏瑩一口同聲地說道。
“沒錯,就是要去找蘇雨柔,只有找到她,才能找到‘血影’的傳人!”湮道。
“會不會蘇雨柔就是‘血影’的傳人呢?”夏瑩道。
“我也這么猜測,否則的話,姜前輩傳給慕瑤的‘血影’又怎么會巧之又巧的落在了她的手上!”湮道,“不過現(xiàn)在有兩個問題,我們必須解決了才行!”
“哪兩個問題?”夏瑩問道。
“首先,如墨前輩所說,云州城中現(xiàn)在必定已經(jīng)聚集了相當多的江湖人士,這些江人士都是聽到風聲千萬云州的,他們的目的大半都是為了‘流云遺居’!現(xiàn)在江湖中人都認為‘流云遺居’的秘密必須從我身上下手!”湮道。
“所有我們現(xiàn)在絕對不能光明正大的入城!”巫郎道。
“如果不入城的話,怎么樣才能見到蘇雨柔,不見道蘇雨柔有怎么拿到‘血影’,這是第二個問題!”湮道。
……
黃昏,又是昏黃,黃昏下的云州城如巨獅一般盤踞在落滄大陸的東南,來來往往的行人,從云州城北門的門洞之中進進出出!夕陽將人的影子拉的老長,罩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一位衣裳襤褸,渾身破爛,滿臉毒瘡,蓬頭垢面的老者,正從北門往城內(nèi)走去!
他走路的時候顫顫巍巍地,仿佛只要風輕輕的一吹,就能將他刮倒!路上的行人見之,紛紛躲避,不只是因為他那惡心恐怖的毒瘡,還因為他身上的惡臭,他至遠處緩緩走來,路人紛紛讓路,有微分吹過,將他身上的氣味從北往南,吹進了云州城。
守門的侍衛(wèi),聞之,立刻捂鼻,皺眉,一臉的嫌惡,“媽的,都成這樣了都還沒有死,真他媽是個奇葩!”守門的衛(wèi)士丈罵道。
這老頭聽到這衛(wèi)士長的謾罵也不還口,咧著嘴,露出了一排烏黃的牙齒,傻笑著,慢慢的朝城內(nèi)走去!入城之后,老頭四處閑逛,動看看西瞧瞧,惹得城中的一眾百姓紛紛,躲避,嘲笑!突然這老頭在看到了城門出,官府的通告牌子上的告示,臉色變了變,心道:“這回終于動用官府的勢力了嗎?”
那告示牌上貼著四張告示,竟然是抓通緝犯的告示,第一張的頭像,是一個面龐英挺俊俏的年輕人,披肩散發(fā)四散飛舞,雙眸中寒光怒現(xiàn),讓人看一眼就絕對心底發(fā)寒!第二章是一個滿頭白發(fā),慈眉善目的老者,作說人打扮,第三張是一個頹疲懶散的中年男子,雙目無神沒精打采,正在喝著酒,第四張是一個面貌英俊的好似姑娘的小伙子,手持銀槍,英姿不凡!
老頭只是很隨意的看了一眼,心道:“燕王這手明著是抓我們,其實是給那些江湖人士報信,哼哼,好計謀,好算計!”(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