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散,暖陽漸露。
傅睿君跟曾丹走出廣場,醉了一夜的曾丹顯得精神不振,十分憔悴。
傅睿君拍了拍曾丹的肩膀,“要去哪里?我陪你?!?br/>
曾丹強顏歡笑:“不用了,你還是回家休息吧,你都陪了我一夜,我想回一趟老家處理點事情?!?br/>
“我不忙,我開車送你吧。”傅睿君帥氣的伸手搭在曾丹的肩膀上,動作粗魯卻大器,拖著他往車輛走去。
曾丹無奈的淺笑一下,并沒有再拒絕。
曾丹的老家并不在城里,要回去也得好幾個小時,傅睿君一夜未眠陪著他,還喝了不少酒,剛剛上路沒幾分鐘,兩人就被交警攔截下來。
交警:“吹一下?!?br/>
傅睿君深呼吸一口氣,低頭沉默著,伸手?jǐn)Q了擰眉心,簡直倒霉透頂了。
曾丹也蒙了,伸頭過去對著交警賣笑:“兄弟,大家自己人,別這么認(rèn)真吶,我們沒有喝酒。”
交警:“整個地球都是我的自己人,但自己人也得吹一吹,不會費你們多少時間的?!?br/>
“我們是……”曾丹準(zhǔn)備說話,傅睿君立刻伸手壓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什么都拿出來說,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拿過交警的儀器吹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交警眉頭輕輕蹙起,嚴(yán)肅道:“這個明顯就是酒駕,有必要去驗血,如果確定下來必須得受到懲罰。”
“我說,你這個……”曾丹暴脾氣來了,低聲呵斥,但又被傅睿君壓下來,一記冰冷的目光掃過來,讓他直接停了聲音。
“下車吧。”交警嚴(yán)肅說道。
傅睿君無奈的淺笑著說:“不用驗血了,我承認(rèn)之前喝過酒,有什么處罰直接開吧?!?br/>
曾丹這時候也急了,連忙下車,走到交警面前,直接拿過儀器吹了起來,交警疑惑,“你不用吹,你沒有開車?!?br/>
曾丹吹完看一下數(shù)字,滿意的遞給交警,一臉認(rèn)真:“我開車了,在這之前的路段都是我開的,我是良好市民必須得自首,要處罰就一起罰吧?!?br/>
交警蒙圈了,這還是他執(zhí)法以來第一次見到這么自覺的市民,這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
傅睿君氣惱的推開門,下車往曾丹面前一站,一掌推上曾丹的肩膀,“你個傻叉真狗蛋?!?br/>
曾丹踉蹌地后退一步,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笑:“負(fù)幼稚,是兄弟的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我們兩去體驗體驗拘留所的生活吧?!?br/>
這種難也能同當(dāng)嗎?在帝國醉酒駕駛是要吊銷駕照,關(guān)押五天的。他的駕照吊銷了,至少還可以找曾丹幫忙開車,做一段時間司機,可這個腦袋長草的家伙,這下兩人的駕照都要被吊銷了。
還好兩人都在休假期間,無奈傅睿君臉上已經(jīng)寫滿一個大服字。
拘留所里。
傅睿君和曾丹兩人的身份證錄入,顯示出來的資料嚇得交警錄入員猛地站起來,嚴(yán)肅的立正敬禮,臉色嚴(yán)峻而驚慌。
而其他交警被這錄入員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錯愕的看向這邊。
傅睿君和曾丹也無奈的回以敬禮,傅睿君平常心開口:“秉公處理吧?!?br/>
“是?!变浫雴T咽下口水,怯弱的坐下來。
電腦系統(tǒng)里面顯示的資料是:
曾丹:職位少尉,帝國二級特種官兵。
傅睿君:職位少將,帝國一級特種官兵。
這種身份在帝國來說,連警察局最高領(lǐng)導(dǎo)人都要敬畏三分的人物,是總統(tǒng)欽點的特種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