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覺得少一個競爭對手挺好,以后你養(yǎng)著你養(yǎng)廢的弟弟,還能落個仁慈的美名。哈哈,真精明啊!”
陸玉祁一臉受傷痛苦地說:“在在,你就那么恨我嗎?你這樣,變得我都不認識了?!?br/>
云安在冷冷地說:“你以為你真的認識我嗎?你了解的只是我的一面,現(xiàn)在,我給你看我的另一面:有話直說。怎么樣?還滿意嗎?”
陸玉祁苦笑:“你這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br/>
“隨便你怎么想!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們?!逼鹕頊蕚涑鋈ァ?br/>
陸玉祁跟著她:“我們一起走。”
云安在瞪了他一眼:“誰跟你一起,我回自己家。被我潑火鍋湯還是跟著我?你選一個!”
陸玉祁無奈:“好吧,如果你堅持,就先回去吧,我明天去看你?!?br/>
云安在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留下無奈又心累的陸玉祁和目光呆滯、神情冷漠的陸玉謙。
陸玉祁對弟弟說:“這兒是沒法繼續(xù)吃了,我們也走吧,餓了讓阿姨給你做些?!?br/>
哪料陸玉謙一把拂開陸玉祁的手:“滾開!誰要你假好心!”
陸玉祁深深的震驚了,為弟弟的愚蠢無知沒腦子。他知道他莽撞任性妄為,可不知道他竟然那么蠢,被云安在幾句話就挑撥上去了。
一種無力感涌來,將他淹沒。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云安在,挎著包包走進了地鐵站。地鐵到了火車站,云安在毫不留戀地從負一層上到正一層,進入火車站購票大廳。
陸玉祁,對不起,有意挑撥你們是我的不對,我先向你道歉。不過,你們陸家的子弟沒有教育好,毀了我的人生,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這叫禮尚往來。讓他也毀了你們吧,自己沒有管教好孩子的后果,自己不應(yīng)該嘗嘗嗎?
希望你明白我有多討厭你們,多恨你們,也希望你明白,無論我以前怎樣喜歡你,愛上過你幾次,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不要再抱有那可笑的幼稚的幻想。
這樣對你對我都好,錯愛,我們需要的不是解決,而是解脫。
云安在走進售票廳,售票廳人不多,不用排隊,就能買到票。
“我買一張票?!痹瓢苍谶f上身份證和兩百塊錢。
“去哪里?”
“不知道。”云安在說,“你就給我一張兩百塊錢能買到的,離發(fā)車時間最近,能去最遠的火車票吧?!?br/>
售票員用憐憫的眼神看著她,好半天,說:“好吧!這里有去云南大理的,那里風(fēng)光好,您可以好好旅行一下,散散心。不過,比較慢,不是動車。”
云安在被售票員姐姐的貼心暖到了:“謝謝您,慢就慢吧,沒問題,我就去大理?!?br/>
很快取出票,云安在的心已經(jīng)飛大理去了,那里四季如春,風(fēng)景明媚迤邐,那里的人也一定非常nice吧,到哪里,重新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云安在乘電梯去了候車廳,才過安檢,就被攔下了。
“為什么攔我?”云安在想到自己的被迫吸毒史,非常心虛,怕因此被攔下。
“云安在小姐,請等一下,有人找你。”安檢人員說。
云安在微微瞇眼:“誰?我不想見任何人,我要走了?!?br/>
安保人員依舊攔著她:“幾分鐘而已,不會耽誤你行程。有位領(lǐng)導(dǎo)想見你?!?br/>
云安在更糊涂了,領(lǐng)導(dǎo)?她一個小老百姓,怎么會有領(lǐng)導(dǎo)想見她。
這種糊涂持續(xù)到蕭懷庭出現(xiàn),就變成了惱怒!搞了半天,竟然是這個混蛋!云安在心里窩火,冷笑著看著蕭懷庭大步走來,嘲諷地說:“說是來位領(lǐng)導(dǎo)!沒想到是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真是榮幸之至?。 ?br/>
蕭懷庭皺眉看著云安在:“一件行李都不帶,你這是打算去哪里?”
云安在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去處與打算,攤手:“短期旅行,請問大領(lǐng)導(dǎo),違法嗎?”
蕭懷庭看向安檢人員,安檢人員說:“大理。”
云安在氣憤地喊:“喂!你這是在泄露我的個人隱私?!?br/>
安檢人員笑瞇瞇地說:“云小姐,我只是配合有關(guān)部門調(diào)查!”
“有關(guān)個屁部門,調(diào)查個狗屁!”云安在爆粗口,“媽蛋!蕭懷庭你告訴我我犯了哪條法了?要你來調(diào)查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告你公權(quán)私用!”
蕭懷庭何懼之有:“不如我們聊聊你姐姐的事情?!?br/>
云安在立刻蔫了,外強中干地堅持道:“我哪有姐姐。不信你去查戶口本?。 ?br/>
“你跟我來!”蕭懷庭不想跟云安在吵架,將她拽到茶座,說,“穆康陽有東西拜托我轉(zhuǎn)給你?!比缓筮f上之前被云安在扔掉的那張卡。
云安在搖頭:“請你轉(zhuǎn)告他,我還清了欠穆家的伙食費住宿費學(xué)費和水電煤網(wǎng)費,他們穆家也不欠我什么,我不要他一分一厘?!?br/>
“帶上這些,你能旅行得更寬松一些。”蕭懷庭勸道。
云安在冷臉:“你是不是眼睛受過傷?做了移植手術(shù)?”
蕭懷庭覺得莫名:“沒有?。 ?br/>
云安在嗤笑:“那怎么看起來像移植了狗眼一樣,就會看人低啊?!?br/>
蕭懷庭有些惱怒:“云安在!我那么大老遠趕來,為了你們的事情,你不用這么罵我吧!”
云安在掏出自己的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憤怒地說:“我要你來找我了嗎?你來找我那是你受穆康陽的委托,被我罵是你自愿犯賤!你倒是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在火車站的?你敢說你沒對我的手機做手腳?”
蕭懷庭坦然承認:“我擔(dān)心你?!?br/>
云安在揚手一耳光,扇在他臉上:“我用你擔(dān)心?你在侵犯我的隱私。信不信我去網(wǎng)上發(fā)布帖子,把你和你蕭家那個當大領(lǐng)導(dǎo)的爹都拖下水?!?br/>
蕭懷庭紅三代出身,自幼長在軍區(qū)大院,什么時候被人這樣打過臉,可偏偏還不能發(fā)脾氣,氣到極致是沒脾氣,無奈地揉揉太陽穴:“在在,你太偏激了?!?br/>
“別叫我名字!”云安在生氣地喊道,“我的名字從你嘴里喊出來,就被玷污了。蕭懷庭,我欠穆家的,欠陸玉祁的,可從來不欠你蕭懷庭的?!眽阂痔昧?,不爆發(fā)她會瘋的!但她不會一直這么毒舌這么有攻擊力,不然大家還會那她當瘋子看。哎,這個社會,想做個正常人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