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落凰又心虛得朝白兜兜那邊看了一眼,見兒子還在那邊,才神神秘秘地小聲道:“因為我一直跟那小子說,他爹是天上的神仙,下凡辦事的時候和我一見鐘情,然后就有了他,后來他爹就被天庭發(fā)現(xiàn)召回去受罰了,再也不能回來了。兜兜很相信我,所以……兜兜一直以為自己是半人半神的神童,要是讓他知道我騙了他……“說到這里,白落凰不禁抽著嘴角扶額,“我可以想象到那臭小子知道真相崩潰的樣子,以后肯定是各種鄙視我,我太了解自己的兒子!”
南宮淵微妙的眼神盯在白落凰的惆悵的小臉上,這個答案在他意料之外,他微動完美的嘴角,似有些哭笑不得,“凰凰……”
白落凰掀眸看他,凌厲的美眸中透著一絲別扭,“干嘛?是不是覺得我很扯?”
南宮淵慵懶得拖著腮莞爾一笑,狹長得魅眸溫柔地仿佛能滴出水來,懶洋洋地伸出玉手偶手去撥了撥她柔軟的頭發(fā),“沒有,本王覺得凰凰很可愛?!?br/>
他的聲音細細碎碎,懶洋洋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口吻。
白落凰:“……”
可愛?可愛在哪?這個妖孽的腦回路也和正常人不大一樣啊!
不過……她好像越來越不怎么討厭這個妖孽的碰觸了,真是中了他的邪。
嫁給這么個妖孽,還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禍。
第二日。
白落凰特意起了個早,要進宮去見公公婆婆,好歹也要準備準備。
第一,新妃上任三把火,今兒得帶點顏色去亮亮相,不能丟了她睿親王府的臉。
第二,南宮淵在他的眾多兄弟中人緣并不好,今日還不知道有多少人盼著著看她出糗呢!
第三,日后她與兜兜便是要長久在翼鈤國混下去了,和上頭搞好關系也是很有必要的事。
淡淡梳妝之后,白落凰放下梳子,站起身來,而后偏頭白了一眼那個一直在旁欣賞著她梳妝模樣的南宮淵,嫌棄道:“看夠了沒有?走不走?”
“走。”南宮淵莞爾,悠閑得抖了抖袍子,動身。
于是乎,二人便乘車入宮去了。
金鑾大殿中,大病初愈的老皇帝正襟危坐,風韻猶存的皇后娘娘在側。
老皇帝幾個在京的兒子也都特意來了,除了昨日那位不慎中毒還在昏迷當中的五王爺南宮亮。
在場的各位都是向來看看,那一直不近女色的老七到底娶了位怎樣的王妃。
太子南宮盛也在場,等著看好戲。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位七王妃今日會讓父皇很是不滿,他也非常期待那樣的結果。
不多時,南宮淵與白落凰進殿,行禮。
老皇帝挑著一雙老謀深算的眼睛瞧著那低著頭挽身的白落凰,但因她低著加之自己有些老花眼了,也看不清是個什么模樣。
老七是他心中最為賞識的兒子,多年來一直拒談親事,難得松口愿意娶一女子為妻,另他老人家也是十分好奇。
到底是一個如何的女子才能另他家老七的傾心?
老皇帝微微瞇眸捋了捋胡子,道:“七王妃,你抬起頭來讓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