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虎拿出真正水平,同時也就意味著這場比試走向高潮,能與他一戰(zhàn)的年青一代弟子,早在當(dāng)年那一戰(zhàn)中殞命其劍下,這也意味著齊天宗內(nèi)天才弟子迎來史無前例的大斷崖。
更是為玄道教在無形中超越齊天宗奠定基礎(chǔ),往日風(fēng)光無限的齊天宗,也是在接下來的歲月中逐漸走向平靜。
但平靜不代表著熄火,陸川作為繼那名弟子之后,又一匹嶄露鋒芒的黑馬,他的天賦與資質(zhì),毫無疑問都乃是上上之選。
三足金蟾屹立不倒,陸川周身真氣縈繞,目視半空中的賈虎淡笑說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真是可笑,他是如此,你也不過一個德行,除了賣弄以外,真找不出第二點實在的東西,你以為你吃定我了?”
“真是可笑…”
言罷,陸川掌心一晃,一口形態(tài)怪異的赤色巨斧,安然呈現(xiàn)在其手中。
頃刻間,一股無以輪比的肅殺,瞬間彌漫整個擂臺,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危機感,幾乎讓每一個人都不敢在直視那巨斧第二眼。
見狀,賈虎淡漠至極的眸光中閃過一絲詫異,或許只有當(dāng)事人的他,才能真正體會到那把巨斧意味著什么。
“兇煞靈寶嘛…”
賈虎臉色瞬間凝固,已是隱約察覺到了這把巨斧的不平凡,但自己實力擺在那里,即便對方手里拿的真是兇煞靈寶,自己也沒有理由畏懼。
所以思量片刻,賈虎長劍斜指陸川冷聲說道:“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是否與你的嘴巴一樣硬!”
陸川手持巨斧,整個人氣勢瞬間變換,一層淡淡血色彌漫周身,形如惡虎,衣袍狂舞。
二人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整個擂臺上發(fā)出不同程度的暴響,無數(shù)電光火石宛如盛開的蓮花般綻放開來。
既然在法術(shù)上未能分出高下,那便在各自的看家本領(lǐng)上一決雌雄。
賈虎所習(xí)乃兩儀劍法,雖未大乘,卻也有通曉陰陽,呼風(fēng)喚雨之能,劍分陰陽,常態(tài)一劍,劍法至中,可幻化為二,陽劍攜天地正氣,陰劍驅(qū)使兩儀,雙劍之下,逆轉(zhuǎn)乾坤,劍斬狂瀾。
陸川功法不曾顯露于世,唯獨一柄巨斧壓迫力十足,且巨斧每一次揮動,皆能帶起強爆勁風(fēng),使得空氣漸漸炸響不斷,勢大力沉的一斧之下,令得賈虎劍鋒一頓,不免虎口生疼。
伴隨著陣陣血霧彌漫下,更讓陸川斧勢變換莫測起來,其每落下一斧,斧下空間都不由產(chǎn)生黑色漩渦,并且在哪漆黑的漩渦當(dāng)中,正有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干癟觸手不斷向外涌動。
如此詭異一幕,著實讓觀戰(zhàn)的穆飛,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不管是賈虎也好,還是這陸川也罷,這二人所展露出的實力與修為,都讓他不經(jīng)意間背脊發(fā)涼。
注意力集中擂臺,此時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階段。
賈虎雙手握劍交叉豎立眼前,腳下憑空浮現(xiàn)一輪兩儀圖案,陰陽縱橫間,洶涌真氣更是直沖云霄。
此刻,屬于洞察期的強悍修為,在無任何保留,盡數(shù)揮灑與擂臺之上。
與此同時,陸川同樣不甘示弱,只見他單手握住斧柄,身體呈現(xiàn)弓形微微前傾,肉眼可見的滔天血氣正在不斷從巨斧中向外溢出。
“哈!”
二者均是將自身狀態(tài)提升置頂,將一切法術(shù)功法,身法系于一劍一斧之上。
當(dāng)修士間華麗的斗法達到一定程度,仍然不分高下之時,那么這樸實無華的決勝一擊,則決定了誰才是最終的強者。
強大的颶風(fēng)開始在擂臺上向外呼嘯,就連腳下地面都開始發(fā)生劇烈顫抖,這就是洞察期間的對決,地動山搖,天地變色都不足以形容其十分之一的壯觀場面。
一剎那間,兩道刺目光芒,在眨眼之際交錯而過,這一刻后,一切漸漸歸于平靜,只是偶有一兩道閃電,還在場中逗留。
所有人都在此時瞪大了雙目,主看臺上,虛伯涯不慌不忙的抿著茶水,再其身旁的霸雄,則是一副氣定神閑的姿態(tài)。
從二者不經(jīng)意間閃動的眸光上看,他們并不像表面上這般平靜。
穆飛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著擂臺賽的兩道身影,單從氣息上判斷的話,二者均無任何異常,再從他們背對而立的神態(tài)上看,一時間還真看不出誰勝誰負。
但論逼格,他們二人顯然做到了天衣無縫,簡單的一個動作,賈虎便將雙劍合并為一,面無表情的大步走下擂臺,由此可見,勝負已分,陸川斧柄瞬間攔腰而斷,整個人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傾泄而下。
“噗通…”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算反應(yīng)過來,玄道教賈虎技高一籌,成功獲取首勝,在為玄道教賺足眼球的同時,也將壓力給到了齊天宗方面。
對此,齊天宗宗主霸雄,只是簡單的咧了咧嘴,并沒有表現(xiàn)的過于意外,畢竟賈虎的實力他早已知曉,乃是天外天當(dāng)之無愧的年青一代第一人,這等角色他自然是又愛又恨,愛的是其卓絕的天賦,恨得則是不能為他天外天第一宗門所用。
當(dāng)然,首戰(zhàn)敗北,對管是他而言,還是對整個齊天宗來說,多少還是有些觸動。
不過,這一切還算在其掌控當(dāng)中,畢竟玄道教內(nèi)只有一個賈虎能看,至于其他弟子似乎并沒有太大的作為。
尤其是接下來登場的御景龍,那更是天外天內(nèi)有名的千年老二,只要賴夫子還在,他幾乎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更別提穆飛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了。
所以,盡管首戰(zhàn)失利,霸雄依舊氣定神閑,他把目光落在賴夫子與真萍萍身上,一雙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抹不屑。
擂臺前,御景龍深吸一口冷氣,再為自己加油打氣一番后,辭別穆飛道:“希望在你,我盡力而為…”
對于他將壓力丟給自己的行為,著實讓穆飛有些頭大,畢竟真萍萍轉(zhuǎn)生者的身份,也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還真應(yīng)了那句老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但該有的氣勢還是不能丟,他沖御景龍點了點頭道:“順勢而為,還有我在!”
御景龍苦笑一聲道:“教主可是讓你我拼命,若真是順勢而為的話,你我可真就吃不了兜著走了?!?br/>
聞言,穆飛尷尬一笑,示意他差不多可以登臺,只是臨行之際,賈虎還不忘叮囑道:“教主的脾氣你們知道,接下來的兩場如果有什么閃失,你們也就不用回宗門了?!?br/>
他依舊是那副趾高氣昂的神態(tài),似乎在他眼中任何人都不配他正眼相看,當(dāng)然他的的確確有這個資本。
作為老對手的御景龍二人,從登臺到動手幾乎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他們二人間已經(jīng)沒了試探的意義。
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這兩個冤家路窄的主,可謂是招招致命,不敢有半分大意與松懈。
御景龍所習(xí)功法名為:乾坤無極,乃是玄道教內(nèi)頂級功法之一,主修掌法拳腳,與穆飛龍吟霸有著相似之處,但相似不多,僅是皮毛,此功法大乘素有搬山填海,舉天輕地之威能,只可惜如此霸道功法,卻被御景龍在長時間的煉丹中磨去了棱角,失去了其本該擁有的霸道。
還是那句話,功法或有強弱,全憑施展者賦予靈魂,盡管乾坤無極失去該有的霸道之力,卻能在御景龍手中演化出剛?cè)岵皇派降购V畡荨?br/>
反觀賴夫子一身獨有功法,名天渾一體決,此功法注重修士本體強度,同樣擁有力拔山兮氣蓋世之能,雖未大乘,卻依舊能夠令身軀巨大化,功法一開,高可達七十二丈,重如青峰,喘息如雷,目如牦牛。
此等場面雖未親眼所見,單是粗略一想,便覺渾身乏力。
二人拳拳到肉,碰撞間空氣扭曲,皆是爆出陣陣炸響,一連串從未停歇,好似鞭炮無窮無盡,他們腳下擂臺也未能幸免,硬生生被他們糟蹋得百孔千瘡,甚至可以豪不夸張的說,如果讓穆飛站上去,只要一個不留神,就得摔個狗吃屎。
即便如此,還遠遠無法形容他們之間的激烈較量,拳腳一展狂風(fēng)驟起,二人十指相扣,依靠蠻力在不斷推搡彼此,氣氛到了,就連額頭都不想放過,砰砰砰一陣對砸,直至額頭滲血,模糊了視線,這才依依不舍松開彼此。
御景龍擦掉額頭鮮血,一臉慘笑說道:“今日!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正有此意,你這個千年老二,永遠別指望超越我!”
賴夫子咧嘴一笑,右腿猛然發(fā)力,將地面徹底踩成齏粉,整個人帶起漫天煙塵,勢如惡虎捕食,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御景龍死死按在地上一陣摩擦。
然而煙塵四起之際,其眸光赫然一凝,便見一只充斥著血色的五指從濃煙中探出,并且抓住其面門,順帶向后碾壓。
緊接著一連串仿若雨滴般密密麻麻的重拳毫不猶豫的落在賴夫子身上,待穆飛看清楚形式,頓時眉頭緊鎖而起,只見此刻的御景龍渾身血肉外翻,紅艷艷的肌肉線條早已經(jīng)代替了原本該有的肌膚。
“狂暴丹?。。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