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錢的問題,安排好家里人的生活之后,李縉挑了個宜出行的日子,輕車簡從,只帶了幾件換洗衣物,拿著他的佩劍,騎著他的寵物馬,告別親人,與玉寧一起動身去了揚州。
在明朝,只要是你不扛著火筒火炮之類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瞎溜達,持一般的刀、劍、弓、叉是不會被抓的,當(dāng)然了,像紅衣大炮、神武大炮那些東西,普通老百姓也弄不到。
明朝的律法中沒有明文規(guī)定,平民不可以攜帶武器,只是不允許私藏一定數(shù)量上的武器和鎧甲,李縉出門帶把劍防身,這很正常,根本沒人管。
揚州,即揚州府,在南直隸境內(nèi),這個南直隸,是兩京之一,是明朝處于南方、直隸于中央六部的府和直隸州的區(qū)域的總稱,這個區(qū)域由后世的兩省一市合并而成,這兩省一市就是江蘇省+安徽省+上海市,換句話說,就是在明朝的時候,沒有江蘇和安徽這兩個省。
南直隸與李縉如今所在的湖廣相接壤,在湖廣的東面,稍微偏北一點,從湖廣北部的安陸州到南直隸境內(nèi),并沒有多遠,不過揚州府在南直隸的最東邊,去那里要橫跨南直隸,這樣一來就遠了,要走一千幾百里路。
騎馬趕路,圖的是省力,想要省時,那就得不斷地換馬,不換馬,一天只能走一百多里路,速度并沒有多快,因為馬不能連續(xù)跑,要是跑上一天,就是不口吐白沫死掉,第二天也站不起來了。
李縉和玉寧他們二人這一路上都沒有換馬,走得很慢,過了將近十日,才來到了應(yīng)天府,就是后世的南京,南京再往東就是揚州了,距離揚州有二百多里路,一兩日便可到達,不過他們兩個卻沒有去揚州,而是留在了南京,因為正德帝來了南京。
南京,也就是應(yīng)天府,是明朝前期的首都,現(xiàn)為留都,這留都就是第二個京城,既然是京城,那當(dāng)然有皇宮了,這南京的皇宮,是明太祖朱元璋建造的,是北京皇宮的藍本,亦叫做紫禁城。
紫禁城的外圍則是南京城,南京城內(nèi)城周九十六里,有十三個城門,外城周一百八十里,有十六個城門,是一座極度恢弘、巨大的城池,城內(nèi)不僅經(jīng)濟繁榮,文化更為昌盛,被稱為官員搖籃的江南貢院,就坐落于其中。
李縉和玉寧邊行邊打聽,途中一直在刺探正德帝的動向,得知正德帝到了南京,他們在進了南京城之后,便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棧,長住了下來。
在住下后的隔天,玉寧一大早就出門,去找他那幾個手下了,他那幾個手下早已來了南直隸,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隨著正德帝來了南京,因為他們要收集正德帝的消息,不跟著正德帝還怎么收集消息啊。
如果他們要是來了南京的話,就會在城中各處留下暗號,玉寧看到那些暗號,便能按圖索驥,找到他們了。
在玉寧走后,李縉一個人待著,怪沒意思的,就去逛南京城了,順便想察看一下城中的道路,他沒有騎馬,也沒有帶佩劍,因為皇帝來了,南京城內(nèi)管的比較嚴,你如果帶武器上街,一準(zhǔn)兒會受到盤查,就如進城之時一般。
他空著手,徒步,漫無目的的,在南京城的內(nèi)城之中閑逛了起來,他東瞧瞧,西看看,一溜達就是小半天,走了許多路,也沒覺得累,畢竟身體素質(zhì)不一樣了,比原來不知要強壯了多少,不但如此,他還長高了好幾厘米,連胯下男人的物件都跟著長了,還有,皮膚也變得越來越好了,又白又透,甚至比女人的皮膚還要好!
李縉不累,但是卻餓了,到了晌午,他找了家人不多的小飯館,進去要了兩個菜,幾碗米飯,海吃了一頓,他現(xiàn)在的飯量見長,覺古道人說成為了完人,便不需要吃飯了,按這個邏輯來說,他的飯量應(yīng)該減少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反而增加了。
吃完了飯,李縉結(jié)賬出了飯館,在內(nèi)城中繼續(xù)游蕩,走來走去就來到了一條超級熱鬧的街道,這條街道的路面十分寬闊,道路兩邊店鋪林立,路上行人如織,比他之前到過的那些個街道都要繁華。
李縉抄著手,走進了這條街道,一邊左顧右盼,看兩邊的店鋪,一邊前行,走了一段路,他忽然看到前方有不少人在拉人,而且是強拉,不管你愿不愿意,拽著你就走,但卻是有選擇性的,也不是見人就拉,他止住腳步,瞧了一會兒,這才瞧明白,原來是專拉年輕男子!
這又是什么鬼?哪家青樓妓院這么牛b啊,居然在大街上瘋狂拉人,都沒人管的嗎?咦?不對啊,要是青樓妓院拉客,這拉客的人,應(yīng)該是那些龜公和女支女才對啊,怎么會是一些個家丁、仆人,和尋常人家的百姓呢,這太奇怪了?
李縉因為好奇,攔住了迎面走過來的一個婦人:“這位大姐請留步,恕我冒昧,敢問一句,前邊兒這是…?”
那位三十幾許,長得還算可以的婦人,拎著個菜籃子,看樣子是來買菜的,她瞅了瞅李縉,眼睛一亮,也沒答李縉的話,扭頭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搶女婿的快來啊,這有個長得好的!”
暈!你非得用這種方式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你喊個毛線?。?br/>
李縉咧了咧嘴,在知道了這是在搶女婿之后,他轉(zhuǎn)身就想閃人,可是那個婦人手疾眼快,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給拖了回來。
有沒有搞錯啊,你拽我干嘛啊,人家搶女婿,關(guān)你啥事??!
李縉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個婦人拉著他的那只手,又看了看那個婦人,示意讓她放手。
那個婦人瞅著李縉,無動于衷,一點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李縉也不能跟她動粗,畢竟她是個女人,只能無奈地說:“我已然成親了?!?br/>
那個婦人笑了:“那有什么關(guān)系,就沖你這相貌,愿意給你做妾的姑娘就少不了,要是真能討到一位如花美眷,你可千萬別忘了謝謝我啊。”
李縉感到很無語:“……”
就在這時候,搶女婿的人到了,也沒有很多,只有四五個人,他們離得比較近,聽到喊聲就跑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