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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一級動態(tài)圖 當故事正要繼續(xù)往下推進

    當故事正要繼續(xù)往下推進的時候,有人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是否是陳劉閣下?」

    在他們身前,出現了一位手執(zhí)桃木杖的白衣老者,正是那位自稱來自東海瀛洲的使節(jié)。

    太媧面露不滿,但并沒有發(fā)作。

    陳劉則沖著對方點了點頭,說道:

    「老前輩找我有事?」

    老者撫須而笑,對著陳劉左右打量了許久之后,不知為何顯露出莫名其妙的滿意神情,說道:

    「不錯,不愧是大祭師看中的人?!?br/>
    這句話,讓陳劉兩人摸不著頭腦。不過無論他們怎么繼續(xù)追問,老者都只是笑著不說話。

    他最后也沒有為他們解惑,而是看向了太媧,問道:

    「可是妖主冕下?」

    「你認得我?」

    太媧此刻都快有點懷疑她身上遮掩寶物的效果了。現在著實是感覺是個人就能認出她。

    幸而這一回,老者并不是依靠自己認出她的。

    他搖了搖頭,解釋道:

    「大祭師曾言說過,此刻坐在陳劉閣下身邊之人,便是當今的妖族之主?!?br/>
    老者這番話,更激起了陳劉與太媧的興趣。

    這位所謂的大祭師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分明身處天邊,卻能夠未卜先知一般算到他們此時此地的狀況。

    此等手段,神乎其技,聞所未聞。

    難道是另外一個監(jiān)正?

    「二位都會往三山去吧?」

    「這也是那位大祭師告訴你的?」

    陳劉他們沒有隱瞞,只是如此追問道。

    不過這一回老者只是笑笑,說道:

    「這自然不用麻煩他老人家。陳劉閣下應該是大梁出使三山的使節(jié)吧?至于妖主冕下,妖祖信物的消息應該足以讓冕下前往蓬萊了?!?br/>
    兩人也沒有太過驚訝,點了點頭。

    作為瀛洲的使者,老者知道陳劉成為使節(jié)的事情并不奇怪。妖族追尋妖祖信物的急迫愿望更是舉世皆知,用不了什么算計。

    他們寒暄了一番,陳劉兩人也知道了這位老者的姓名,名為木落,乃是一位道門一脈的術士。

    關于陳劉拜訪三山的事情,他并沒有多說。

    無論如何,他都要上得三仙山,并拜訪三方的。瀛洲、方丈最后是蓬萊,這是基本不會變化的行程路線。

    不過他提醒了太媧一句:

    「妖主冕下,妖祖信物所在禁制強勁。曾有一品高手打算強行取寶,最后竟……直接化成了一攤膿水。冕下若是沒有十足把握,萬萬不可涉險強取。蓬萊對十萬大山……也不甚友好?!?br/>
    「她會和我同路。」

    陳劉插了一句話。

    老者聽后便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自然不錯。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br/>
    然而太媧卻只說:

    「誰答應跟你同路了?!?br/>
    陳劉沒有解釋什么,只是說道:

    「我缺個幫手?!?br/>
    「……」

    聽完之后,太媧并沒有再反駁什么。

    他要幫手……他需要幫手她就必須要幫嗎?開玩笑……幫唄,還能不管不顧?

    老者前來似乎就只為見他們一眼,說上這么些小事。他然后就再沒多說什么別的,告辭了。

    他們目送老者遠去之后,陳劉便對太媧說道:

    「繼續(xù)講故事吧?!?br/>
    「我說到哪里來著?」

    「男女共赴密地,妖庭發(fā)生驚變?!?br/>
    「好?!?br/>
    陽首山,高聳入云,挺拔傲然。

    此山相傳乃是一只純血金烏***之地,擁有極為濃厚的陽氣與火性。

    紅日升起,第一縷最純真的光輝從不缺席地照射在陽首山的整片向陽面。

    陽首山山頂的向陽面,有一處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天空的蔚藍色,仿佛一塊最純質的明鏡。

    此時的湖面上,被撒滿了柔軟的桃花花瓣。

    一方竹編的筏子上,靜靜地躺著一個面容清秀,身體整潔的男人。他雙手交叉在腹部,臉上顯露出淡淡的微笑,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值得喜悅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他終于做成了他奮斗一生的事業(yè),或許只是因為這湖面上飄蕩著他最喜歡的桃花。

    相對于他的寧靜安詳,湖水邊的眾人卻是一個個神情恍惚,難過無比。

    「嶺眉大姐,是時候了?!?br/>
    依照之前那位青年人的囑咐,他們會將倉尊的尸體沉入陽首山向陽面的湖水之下。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既然那位全族的恩人如此說了,便不會有人有異議。

    倉死后,嶺眉已經成了眾人與人族事實上的精神領袖。大家此刻也在等待著她的決定。

    相對于其他人來說,她與倉的關系最為密切。他們并非是夫妻,但卻是精神伴侶。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到志同道合,一路同行。

    他們經歷過無數的艱難險阻,破除過無數的障礙與困險,卻最后在他的理想之花綻放之時,迎來了破滅。

    「放吧。」

    竹筏上出現一道薄薄的屏障,將倉的身體包裹住。

    隨后竹筏下沉,帶著他的尸體慢慢沉入深不可測的湖底,被封禁起來。

    「他呢?」

    一旁有戰(zhàn)友問向嶺眉。

    她知道他們問的是誰——那位青年人。她也不知道他在何方,但她知道他也一定很傷心。

    那人性子冷淡,倉算是他唯一的友人。.z.br>

    嶺眉每次能見到他都是因為有倉在,倉不在的時候,他對整個人族上下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多惦念。

    她甚至直到今天,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只記得倉曾稱呼他為元。

    「怎么不下去看看?」

    陽首山山巔處,正好能俯瞰整片湖泊。

    在一棵古松旁,正倚靠著一位青年人。在他的身邊,則是一名青衣女子。

    聽到青兒發(fā)問,元只是冷哼一聲,說道:

    「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好看的。」

    當初他便告知過他后果,但他只說生死雖大,但總有一些事情高于生死。

    他只說死亡不過回歸自然,沒有什么太多值得說的。

    這其實十分符合元的道理,但當這個道理涉及倉時,即使是他也猶豫了。

    不過結局沒有改變。

    「那你還來這里?」

    「……你跟他好的不學光學這個是吧?!?br/>
    青兒不再說話。

    她當然知道他的悲傷,也知道自己的悲傷。

    他們兩個人都是很孤獨的靈魂,相識并不容易。此時一個靈魂逝去,另一個靈魂便會更加寂寞。

    他們與湖邊的那些人對倉的悼念是不一樣的,也與青兒不一樣。

    知音難覓,知己難求。

    「你把這個給她?!?br/>
    元將一塊黑石頭遞給了青兒,讓她轉交給嶺眉。

    無論如何,他既然答應了倉,就不會言而無信。

    人族既生,磨難如何,他便不會再管,但剩下的六位與倉的同行者若是遇到某些意外,他會遵守約定照看。

    至于那位逃兵……必殺之。

    天地雖大,但不會有寧丹容身之處。

    「青兒,你怎么在這?」

    嶺眉看到從另外一個方向上來的青兒有些意外。

    可她左看右看,終究沒有發(fā)現元的身影。

    青兒與在場的眾人打了招呼。

    雖然她是外族,但天性善良,更是在之前的危機當中舍命相助,現場的所有人族高層都視她為友。

    青兒隨后站到了嶺眉的身邊,說道:

    「我來送一送倉大哥。」

    說完之后,她也安慰著身邊的這位大姐頭。

    她雖然成為了人族領袖,但青兒知道她身上肩負著什么樣的重擔,又會是怎樣的痛苦。

    在嶺眉的心中,一定更懷念當初大家圍繞在倉身邊暢談未來的時候。

    那時候,所有人都無憂無慮。

    甚至元,也偶爾會出現在眾人面前。雖然不怎么說話,但也會和他們一同飲酒,一同看著星空。

    「他呢?」

    「他就是個死傲嬌,估計現在在山上哭呢?!?br/>
    青兒的話,差一點便讓嶺眉破涕為笑。

    她大概想象不到元會哭的樣子,但她知道元還在,又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倉的逝去,終究讓她有些無法適應。

    前路微茫,如何追尋。這巨大的擔子擔著是會讓人擔驚受怕的。

    「這是他讓我給你的?!?br/>
    青兒將那塊其貌不揚的黑色石頭遞給了嶺眉,并跟她說道:

    「如果遇到什么難題,便往這塊石頭當中輸入些許靈氣,他會來幫忙的。」

    「他不會離開嗎?」

    這個問題青兒也不知道答案,但她說道:

    「他不會的……他這個人你還不知道嗎?刀子嘴,豆腐心。」

    「嗯?!?br/>
    這個答案不知真假,但卻讓嶺眉的心情寧靜了不少。

    她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她只害怕自己難以肩負倉交托給她的使命,怕他為之付出生命的事業(yè)毀于一旦。

    青兒待了許久,與眾人都交流了一番之后才離開。

    不過當她回到山巔之時,卻沒有看到元的身影。

    「生氣了?這不只是背地里搗鼓你兩句嘛……」

    青兒一直在山上等著,湖邊的悼念隊伍散去,她也沒有離開。

    直到夕陽日暮,她才見到元從山下走了上來。

    他坐在湖邊,喝了一口酒。

    「你去哪了?」

    青兒連忙從山上跑了下來,跑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元沒有回答,只是也給了她一壺什么東西。

    可青兒打開一看,卻是果汁。

    「你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子。」

    「他說你是個小孩子,與我無關。」

    元指了指水面之下。

    當初他們初見時,便只有三人。

    元在烤魚,香氣撲鼻。這香氣引來了一只小青蛇與倉。

    「當時我差一點就被你給燉了。」

    青兒當時仍未化形,被元一把抓住,差一點便丟進了鍋里。

    幸虧被倉攔住了。

    「最后那魚被那廝一個人吃完了?!?br/>
    「是啊。不過要不是因為這件事,你大概還是一個人吧?!?br/>
    「嗯?!?br/>
    「所以現在我能喝酒嗎?」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