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百里雅音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玉清瓊:“拜托,你自己是白癡,請不要把所有人都當(dāng)成白癡好嗎?擅自使用皇族的東西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當(dāng)我傻啊,去讓全家人陪著我一塊去死?!?br/>
嘿嘿……誅九族的游戲,是皇上玩別人的。對付自家人,是不能用誅九族的,因為一不小心,就誅了自己。
“那……那你沒有家人,說不定你是個乞丐,或者是個孤兒,是不是?!”玉清瓊有些崩潰的看著百里雅音,即使知道答案,她也不想承認(rèn)。
擁有三位王爺?shù)谋幼o(hù),擁有統(tǒng)領(lǐng)大軍的虎符,擁有先皇的金牌,天吶,她怎么惹了這樣一個魔鬼?。∷贿^就是一位尚書府的千金,還不是唯一的千金。那個賤……呸,那個女人認(rèn)識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讓她死得連渣都不剩,讓尚書府滅的連渣都不剩。
越想越恐懼,越恐懼越不想承認(rèn),此刻,她就像一個在水中掙扎的溺水者,任何可以漂浮的東西她都想要抓緊,放手就是死。
“乞丐?孤兒?”百里雅音摸著下巴,在玉清瓊無比期盼和恐懼的目光下,淡定的搖了搖頭:“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啊,抱歉,我不是乞丐,也不是孤兒誒。”
說完,百里雅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沖玉清瓊喊道:“誒,你等等,我好像帶了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闭f完,伸手向袖子里掏去。
“咦,被我放哪了呢?明明記得帶在身上的啊……”左邊的袖口掏掏,沒有。右邊的袖口掏掏,沒有。百里雅音苦惱的皺緊眉頭,一臉疑惑的樣子。
“難道我忘了沒有帶嗎?應(yīng)該不會???”在眾人瞪大雙眼,一臉緊張的表情下,最終百里雅音啟唇,露齒一笑:“那個,實在不好意思啊……那個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好像被我掉了……”
寂靜……安靜……死寂……
“賤人,你又耍我!”受不了百里雅音這樣的戲弄,玉清瓊面目猙獰的沖上前去,想要抓爛百里雅音的臉。
“咚!”有些沉悶的聲音傳來,在玉清瓊震驚恐懼的目光下,百里雅音眼睛一亮,伸手撿起地上的黃色布帛。
“啊,原來在這里啊?!睋蹞鄄疾系幕覊m,百里雅音滿意的笑道:“看,這就是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這是先皇賜給公主的無字圣旨,被她送給我了。喏……上面寫了,賜給我公主名號,任何權(quán)利與公主對等呢?!?br/>
瞇著眼睛,露出潔白的,可以閃瞎人眼的貝齒,百里雅音笑的……無比欠扁。
“這……不可能……不可能……”
玉清瓊不敢置信的搖著頭,臉色慘白,唇中失語。
“喏,喏,看看,上面還有先皇蓋得玉璽呢。”百里雅音將圣旨打開,展示到玉清瓊的面前,生怕她看不見似的,幾乎要把圣旨貼近玉清瓊的鼻子了。
“彭!”看著圣旨上鮮紅的玉璽蓋章,玉清瓊哭喪著臉,‘彭’的一聲,跌倒在地。
天哪!是先皇的圣旨啊!
冒犯當(dāng)今圣上就要誅九族了,那她現(xiàn)在,冒犯先皇,是不是要誅了她的祖宗十八代!
“喂!起來,別裝死了!”
踢踢倒在地上的人,百里雅音皺眉道:“不想死的話今天的事就不要讓別人知道,反正我是不會說出去的,至于其他人嘛,就要看你怎么讓他們閉嘴了!”
“什么!”聽了百里雅音的話后,玉清瓊‘突’的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睛冒著幽幽的綠光。
“此話當(dāng)著?”
“只要你從此以后不要隨便調(diào)戲蕭清韻……呃……不許調(diào)戲百里雅音的夫君,我就不計較了。”想了想,百里雅音還是加上了后面的一句話。食色性也,誰知道這色女會不會有一天再去調(diào)戲她別的夫君啊,還是提早打預(yù)防針的好。
“好!一言為定!”看著玉清瓊那一臉‘我了解’的樣子,百里雅音真想一把拍死這丫的。
“那這些人?”
“我已經(jīng)說了,你自己處理就好?!睕]有忽略玉清瓊看向四周旁觀者時,那一閃而逝的狠戾,看來,玉清瓊也不是一個好人啊。
這年頭,做好人的代價太大了。
百里雅音知道,即使玉清瓊將今天看到這件事的人全部處理掉,這件事也會傳到那些上位者的耳朵里。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
百里雅音那懦弱可欺、愛好美男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了,百里墨夜早就想處理她了,只是那道圣旨,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個?!,F(xiàn)在,如果他知道那道圣旨已經(jīng)被自己送人了,百里墨夜就沒有必要再護(hù)著自己了,應(yīng)該就會廢了自己的公主之位吧。
廢了公主之位后,那些男人對于他就沒有什么約束力了,自己,也就可以恢復(fù)自由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