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兒!”南宮品沖到南宮景的身邊,著急的抓起南宮景的手,把一縷靈氣探入他的身體,可是這縷靈氣進入他的身體后就消散了,南宮品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竟然,靈根竟然被廢了!
“南宮君陌!我殺了你!”南宮品怒喝道,同時將一記靈王二級的掌風(fēng)打向南宮君陌。南宮鑫大驚,想要攔下那記掌風(fēng),卻已來不及了。
南宮君陌不禁苦笑,靈王二級的掌風(fēng),打在他身上,怎么著也得重傷,以他的能力根本抵擋不住,話雖是這么說,但他還是調(diào)出身上全部的靈力,在身前凝成了一個保護環(huán),他一閉眼,就準(zhǔn)備硬接那道掌風(fēng),“砰!”撞擊的聲音傳來,南宮君陌茫然的睜開眼,他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南宮君陌朝前面一望,看見了九條白色的尾巴擺了擺,“慕慕,慕!”慕銀收起八條尾巴,又鉆到了南宮君陌的衣服里,他啞然失笑,看來,那記掌風(fēng)是被慕銀擋了下來,這樣的話,以前,他小瞧它了。
“陌兒!你沒事吧?”正想著,一道身影突然沖了過來,“父親,我沒事?!蹦蠈m君陌笑著看了一眼南宮鑫,輕聲說道。
“真的沒事嗎?”南宮鑫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他幾遍,完全沒有看見一絲受傷的痕跡,不禁有些疑惑。
“當(dāng)然沒事啊,父親,你看,我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兒嗎?”
南宮鑫雖還想再問,但是看他明顯不想再說,只好把后面的話吞進肚子里。轉(zhuǎn)而責(zé)問南宮品,“你怎么能違反規(guī)則,私自對族里人員動手呢?”
“哈哈?規(guī)則?規(guī)則是人定的,我違反了你又能怎樣?我兒子被他打得靈根皆毀,再也無法修煉了,只能當(dāng)一個普通人了!你還責(zé)問我?哈哈,好笑!真是好笑!”南宮品有些癲狂的笑道。
南宮鑫皺了皺眉頭,“那是在生死擂臺上!生死各安天命!他還活著已經(jīng)不錯了!剛才他明明就是要對陌兒下殺手,陌兒放他一馬,已是不錯了!你別鬧了!”
“我唯一的兒子的前程,就葬送在他的手里,你讓我別鬧?我何時在鬧了?”
“南宮品!你沒了兒子,你還有女兒??!你怎能……”
“女兒?就南宮淺那個賤人?從來不肯聽我的話,要她何用?”
南宮鑫面帶悲哀地看著他,“南宮品,你瘋了!”“來人,把三長老帶回房!”
南宮君陌面帶不忍地看著這場鬧劇,好像,與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似的?!靶〖一?,沒聽說過,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句話嗎?”南宮君陌聽見火荇的聲音,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老師,我,只是不忍,淺姐姐,她……”
“唉,你要學(xué)會殘忍!否則,將來仁慈會變成你的弱點!”火荇嚴(yán)厲地說道。
南宮君陌沉默不語,淺姐姐如果知道了,會怎么樣?淺姐姐對他這么好,可他卻廢了她唯一的親弟弟,把她的父親逼成了那樣,以后,他該怎么面對淺姐姐?
“大家都回大廳去,商談一下明天的事情。”南宮鑫喝道。眾人一聽,紛紛往大廳走去,很快,所有人已經(jīng)都在大廳里坐著了。
“青梟學(xué)院今年給了四大家族,每個家族五個名額,這五個人,是肯定能夠進入青梟學(xué)院的,所以……在你們之中,我們要盡量按照青梟學(xué)院的要求來選人,不知,各位可有意見?”南宮鑫把關(guān)于明天的事娓娓道來。
“……”
南宮鑫見沒有人說話,又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來念下要求,大家都聽著點兒?!蹦蠈m鑫邊說邊拿出一張紙,然后輕輕念道,“年齡要求,十二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等級要求,十二歲至二十歲的,必須達到靈師級別,二十歲之二十五歲的,必須達到靈元師一級。屬性,沒有要求。二十五歲以下的二品煉藥師,不受其他條件的限制?!?br/>
南宮鑫念完后,抬頭看了一眼其他人,有的人面帶憂色,有的人欣喜萬分,有的若有所思,還有極少一部分人,面色淡然?!坝姓l符合條件?都站出來,不得有所欺瞞,否則按族規(guī)處置!”
南宮鑫話音剛落,便有稀稀拉拉的人站了出來,“只有這么一些么?”南宮鑫皺了皺眉頭,看著那些站出來為數(shù)不多的八人。南宮鑫又是看了看,“陌兒,為什么沒有站出去?。俊蹦蠈m君陌抬頭看了看站出去的那些人,“父親,那些人已經(jīng)夠了啊,我又何必站出去?”
“怎么?陌兒不想去青梟學(xué)院?”南宮淼輕笑道。
南宮君陌無可奈何地笑笑,“大長老說笑了!我只不過是想憑自己的能力進青梟學(xué)院而已,這樣去的話,未免是會被扣上走后門的名頭?!?br/>
南宮鑫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南宮君陌,“陌兒,真的不打算從家族里進青梟學(xué)院么?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夠通過青梟學(xué)院的測試?”
“父親啊,你必要這么不信任我吧?再說,想憑實力進青梟學(xué)院的又不止我一人??!”南宮君陌撇撇嘴。
“咳咳,這倒是,嫣雪那丫頭,去年就是自己考進去的。也罷,你這么想也是好的?!蹦蠈m鑫思索了一下,慎重的說道。
“來,我看看你們都怎么樣?報名字,說年齡,說等級。是煉藥師的話,就報名字,說年齡,最后說煉藥師等級?!?br/>
為首的第一個男子,打頭說道,“南宮谷,二十歲,二品煉藥師?!蹦蠈m谷的話中透漏出隱隱約約的驕傲。家族元老聽完后,滿意的點點頭。
第二個男子,輕聲道,“南宮襄,十八歲,靈師二級?!迸c南宮谷的語氣完全不同,他的語氣隱約帶著卑微。
第三個女子,驕傲地說道,“南宮靚,十六歲,靈師五級?!?br/>
第四個男子,“南宮紋,十九歲,靈師六級?!?br/>
第五個男子,不卑不亢的說道,“南宮覓,十七歲,靈師八級?!奔易逶腺澛暡粩?,顯然對這個男子滿意極了。
而南宮君陌聽見這名字,猛然的抬起頭,是他!當(dāng)初和自己齊名的南宮族里的天才之一!當(dāng)初和他也是很不錯的好朋友,不過,他這個人,把時間全投入在了修煉上,外人很少見到這個神秘的人。
南宮覓感覺到了他的注視,轉(zhuǎn)過頭沖他笑了笑,后是想起了什么,無聲的說道,“等進了青梟學(xué)院,我要與你一較高下!”南宮君陌啞然失笑,多年不見,他還是那個樣子,喜歡戰(zhàn)斗,喜歡修煉。
第六個女子,活潑的說道,“南宮季,二十一歲,靈元師一級?!?br/>
第七個女子,有些無奈的看了南宮鑫一眼,然后說道,“南宮青憐,十二歲,靈師八級?!?br/>
南宮君陌皺皺眉,這個名字,怎么如此耳熟?青憐?青憐……他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青憐!原來如此……南宮君陌甚是幽怨的看了南宮青憐一眼,這個丫頭,唉……
八年前……
“咦,你這丫頭是新來的?叫什么名字?”南宮君陌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有著小酒窩,對著她甜甜笑著的女孩兒,疑惑的問道。
南宮青憐狡黠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大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說道,“奴婢原來在山莊干活,然后南宮族長,見奴婢很是聰明,便讓奴婢來族里干活,今天是奴婢第一天在族里干活?!?br/>
南宮君陌皺皺眉,這個小丫頭,未免太機靈了點,“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奴婢名為蓮清。今年四歲了?!?br/>
“蓮清?不錯的名字,你以后就在我身邊陪我吧!”
當(dāng)時的南宮君陌,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個四歲的小孩兒,怎么可能干活?!
七年前……
那是南宮君陌剛剛變成廢物的時候,他身邊,只剩兩個人對他一如既往,一個是龍嫣雪,另一個,就是南宮青憐。
“蓮清!蓮清!你醒來啊,對不起,我再也不惹他們了,我忍,我聽你的,我忍,好不好?”南宮君陌這時就像是,失去了最愛的人一般,喃喃自語道、
“青憐?陌兒,青憐她怎么了?”南宮鑫這時正好路過,看到這一幕,立刻著急地問道。
“青憐?她,她,我不知道,哦,對,她被人重傷了。她,到底是誰?”南宮君陌這時鎮(zhèn)定了許多,輕輕的問道。
南宮鑫抱起南宮青憐,走進屋子,同時喊道,“把大長老他們找來!”
大長老和二長老在屋子里為南宮青憐療傷,南宮君陌和南宮鑫則站在屋外等候。
“父親,告訴我,她到底是誰?”
“唉,陌兒,她……算起來,她應(yīng)該算是你的表妹吧!她是你母親的妹妹的親生女兒,但是,你小姨,唉,是未婚先孕,不愿意要這個孩子,便把她托付給你母親和我了。青憐這孩子,經(jīng)歷過那么多,心性非常成熟,在山莊一直很穩(wěn)重,乖巧。去年,我把她接來族里生活,見她在你身邊,像個小孩子一樣,也就由她去了。可沒想到……唉!”
“青憐她……”南宮君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從屋里出來的大長老打斷了,“這孩兒,有點危險,不知道,還能不能醒,唉,族長,我建議你,把她送到山莊靜養(yǎng),在族里,怎么也不方便。”
“嗯,也是?!?br/>
從那以后,南宮君陌再也沒見到過南宮青憐。
“其實,陌哥哥,我兩年前就醒了!”南宮青憐傳音給南宮君陌。而南宮君陌也被打斷了思緒的飄游,南宮君陌一聽,也傳音道,“等有時了再敘舊吧!”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我叫南宮陵,十五歲,二品煉藥師?!弊詈笠幻凶右矆蟪隽怂纳矸荨?br/>
南宮鑫聽后,與兩位長老商談過后,站起來,“我來宣布一下,你們之中,可以去青梟學(xué)院的人,南宮谷,南宮覓,南宮季,南宮青憐,南宮陵。好了,你們回去準(zhǔn)備一下吧,明天跟我一起去涼年廣場。至于其他人,沒有選上也沒有關(guān)系,你們可以,自己明天去參見選拔,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南宮君陌聽后,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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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我發(fā)現(xiàn),之前南宮君陌的年齡弄錯了,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是十四歲。。。。已經(jīng)改過來了,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