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濕嗒嗒的高韻,將那束花隨手扔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女人的命運就是愛情。好愛情,讓女人一生幸福;壞愛情,讓女人一生坎坷。高韻有種直覺,這個凌羅修找上自己絕對不是偶然。她對人天生有種敏感度,危險的人靠近,她會極度不安,就像現(xiàn)在。
她靜靜的躺在浴缸里,氤氳的霧氣充刺著整個浴室。
微瞇著眼,浴巾蓋在臉上,看不見她的表情。
想著今晚見到的白雪,那個女人和凌羅修住在一起?
一手支著腦袋,一手輕輕的撫上自己薄薄的櫻唇。莫名的煩躁。
暑期馬上要來了,還有最后一門考試,她得把時間放在實習(xí)工作上,凌羅修這個人還是少接觸的為好。堂哥以前說了他有個哥們有間律師事務(wù)所,倒是可以請他幫忙。
明天再去醫(yī)院看看堂哥好了。他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吧。
幾次在醫(yī)院匆匆錯過,至今為止還未見到堂哥,仿佛是天意。天意讓她遇見凌羅修,讓她卷進(jìn)一場陰謀。
次日,高韻早早的就起來了,凌羅修在夢里和她糾纏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怎么也擺脫不了那個修羅一般的男人。
站在鏡子面前,盯著那堪比熊貓眼的黑眼圈發(fā)呆。她算是栽了,栽在一個見面次數(shù)加起來總共還抵不過一只手的男人手上了。社會經(jīng)驗足的人就是好那她們這些大學(xué)生開刷。那個吻在腦子里,來來回回的亂竄,雖然她也不是什么純情小女生,一個吻她還是給的起的,可是沒想到副作用這么大。
待會兒蕭然看見了,免不了嘲笑一番。
“叮咚......”
高韻正對著鏡子刷牙,聽到門鈴響了,快速的拿了一片毛巾將嘴角的泡沫擦干凈,然后跑過去開門。
“喲,早?!币婚_門印入眼簾的就是門外蕭然那張春風(fēng)得意的臉。果然,看到高韻的眼睛,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瞅了起來。
“嘖嘖嘖......你該不會是因為有人送花,興奮了一晚上吧?”
“是興奮,興奮的大熊貓攜周公登門造訪了。”高韻給了她個難看的臉色。
“且,好了,趕緊換衣服,真不曉得這么長時間,你干嘛去了,不是七點鐘就打電話叫我起來了么?你自己怎么還是現(xiàn)在這樣一副邋遢樣???”說著將還是穿著睡衣頂著蓬蓬頭的高韻推進(jìn)房里?!敖o你十分鐘,打扮好了出來見我。我剛剛買了早餐,好了就出來一起吃,我先開動了,餓死了都?!?br/>
她在衣柜里隨便找了件衣服,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fā)。看著那黑眼圈,心不甘情不愿的弄了個淡妝,多多少少遮住了那難看的熊貓眼。她平時不喜歡化妝,雖然上了大學(xué)后經(jīng)??醋约旱耐瑢W(xué)化妝,自己還是不怎么喜歡。盡管化了妝會讓人感覺更漂亮。
室友說她懶,或許吧,化妝的時間拿來睡懶覺多好呢。
高韻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蕭然再打電話,等她走進(jìn)的時候,通話也結(jié)束了。
“韻妞,我只能陪你到醫(yī)院門口,我就不和你一起進(jìn)去了,剛剛我媽打電話來,讓我?guī)退I東西,我得早得趕回去,好像家里有朋友來了?!?br/>
“哦。隨便吧,叫上你也是看你無聊?!蹦闷鹨黄了?,咬了口后滿不在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