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客廳和她們聊天嗎?
沒想到她都躲到廚房,這個男人還能追過來,還這么大膽!
萬一喬若安過來找他,看到這么曖昧的一幕該怎么辦?
以喬若安的性格絕對不會認(rèn)為責(zé)任在郁承燼身上,那剩下的可能性只有是她主動勾引。
喬楹小臉當(dāng)即嚇得煞白,雙手握住作祟在腰間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欲要掰開。
郁承燼垂眸凝著懷里使著貓勁的女人,嘴角牽起細(xì)微的弧度,笑意里透著絲絲的涼。
“這里沒人,你怕什么?”
喬楹當(dāng)然害怕,她沒那個膽也沒那個命陪男人玩無聊的游戲。
她掰了一會,實在掰不開,那只大手甚至還耀武揚(yáng)威輕輕摩挲在她敏感的腰側(cè)。
喬楹難堪的咬住唇瓣,聽著男人得意的輕笑,突然張開嘴就要咬向他的手。
泛著一股清冷的味道,她的貝齒剛碰到手背,長翹的睫羽顫抖,咽了咽口水不敢咬下去。
郁承燼察覺到她的意圖,縱容著讓她去咬。
他將她的身子扳正面朝他,手臂按在流理臺把她圈住,俊美妖冶的臉透著股邪氣,鷹隼般的黑眸盯著她。
“不敢咬?”
男人嘲諷的伸出手摸向她的唇瓣,帶著微糲的指腹劃過她的貝齒。
他似在挑逗,又似在羞辱她還不如老鼠大的膽子。
喬楹強(qiáng)裝冷靜,后背快速閃過一陣戰(zhàn)栗。
“就這點本事?”
喬若安冷聲詢問聲在寂靜的廚房響起,“看到阿燼了嗎?”
如果被她找過來,無處遁形的場景要怎么解釋?她還怎么在喬家生存?
喬楹眼尾泛紅,晶瑩剔透的眼淚快要滾落下來,掙脫出雙手快速打著啞語。
【你快點躲起來好嗎?】
郁承燼掀開眼簾瞧著她,手指卷起她的發(fā)纏繞起來,俊臉漫不經(jīng)心。
喬楹慌得厲害,兩只手一起死死推在他胸前,幾近啜泣,神經(jīng)緊繃,聽著腳步聲愈來愈近,心跳亂作一團(tuán)。
“大小姐,郁先生不在廚房,他去二樓洗手間了。”
突然,傭人開口阻止了喬若安走過來的意圖。
喬若安沒有懷疑,“阿燼去二樓了?他一定是覺得在一樓太無聊,我去找他?!?br/>
喬楹重重松了口氣,眼眶里的淚水沒有兜住,落在男人凸起青筋的手背。
【玩弄我很好玩?】
郁承燼喉嚨溢出低低的哂笑,“玩弄你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實在令人寡淡無味?!?br/>
她實在沒必要對他露出過多情緒,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他。
【抱歉,不能讓你滿意,請你放開我好嗎?】
男人扣住她的后腦勺,咬住她的唇,幾番勾扯,捏住她精巧的下顎,語調(diào)暗啞模糊的道。
“確實沒什么滋味,不過就喜歡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破碎無助的樣子?!?br/>
喬楹紅唇泛著水光,杏眸瀲滟,露出自己察覺不到的誘人。
郁承燼幾乎洞察她所有情緒變化,攥緊的手指,咬住的唇齒,像只要發(fā)脾氣的兔子。
他起了點想惹她的意思,如墨海般深的眸里流淌出一絲玩味。
“會發(fā)脾氣嗎?”
喬楹渾身顫抖,內(nèi)心深處逐漸膨脹的怒火快要爆炸。
隨之而來的勇氣,使她不顧后果的撩開他的袖口,目光望著冷白肌膚,脈絡(luò)清晰的手腕,張開嘴用力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