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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你喜歡什么,我一并買給你?!?br/>
薄云甜甜地笑:“我有啊,你給我的祥云翡翠我很愛,貪心不足蛇吞象,有一塊就夠了。”
琳瑯滿目的翡翠擺賣柜臺,薄云卻不為所動,寧致遠心中震動,她越是不貪求物質(zhì),他越想要給她更多。
“六月份珍妮阿姨過生日,你回紐約去嗎?”薄云問。
“今年不回,一方面生意上的事情多,另一方面想多陪陪你。禮物到時候找人替我跑一趟到紐約,送上‘門’去?!?br/>
薄云微笑:“我不是小孩子,你不需要寸步不離陪我?!?br/>
“你就是我的小‘女’孩?!?br/>
薄云笑而不語,她也想給珍妮送點兒什么,珍妮對她慷慨大方,感懷于心。她的錢都是寧致遠給的,所以特地去買禮物不成體統(tǒng)。寧致遠說珍妮現(xiàn)在喜歡穿旗袍,所以才訂做那枚復古的翡翠‘胸’針給她搭配衣服。想來想去,她記起珍妮在n市做了一件藕荷‘色’香云紗旗袍,釘亮片。那她就湊個熱鬧,做一件復古的鉤針蕾絲小衫送給珍妮。她去買一盒最好的真絲線,顏‘色’是珍珠白,清爽淡雅。
她想給寧致遠一個驚喜,因此沒帶回住處去做,而是窩在從前的宿舍,一邊跟黃婉婉她們吃吃零食聊天,一邊干手上的活兒。她不再住校,因此每次來都沒忘帶些水果招待大寢室的‘女’生,免得她們說閑話。
時隔一個多月,黃婉婉和周雨婷仍然對那場生日宴會記憶猶新。
“沒想到冰山那樣平易近人,還親手**尾酒招待我們,跟我們聊天,沒把我們當小孩。”
顧情微笑說:“越是在高處的大人物,越是平易近人。最厭煩是那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家伙,張牙舞瓜,自以為了不起。”
薄云對她們的贊美照單全收,笑而不語。想起一樣東西,從手袋里掏出來分給她們?nèi)齻€。
周雨婷瞪大眼睛:“這是歐珊珊的簽名照?。∷罱莸哪莻€穿越清宮劇可火啦,你居然搞得到這個!”
薄云淡淡地說:“嗯,我跟冰山在外面吃飯的時候偶然遇到的,她人很漂亮,也很和藹,這是她主動送我的?!?br/>
黃婉婉愛情小說看多了,立刻腦補劇情,一驚一乍地說:“歐珊珊不會是你那冰山大人的舊情人吧?!?br/>
薄云手下鉤針活兒一刻不停,嘴里‘波’瀾不驚:“應(yīng)該是,八卦雜志提過,她主演的電視劇正是快客公司投資的,說冰山把她一手捧紅也不為過。”
顧情忍不住問:“那你都不在乎?”
薄云笑道:“冰山大我近十歲,從小就是富家公子,我能指望他是個感情生活一片空白的處男嗎?他是個有故事的人,那些故事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已經(jīng)是過去時?!?br/>
黃婉婉感慨不已:“小云,你真的變啦,居然這樣成熟冷靜。我可做不到,我要是看見我男朋友的前‘女’友什么的,我肯定撲上去跟她掐架?!?br/>
顧情大笑:“千萬別,太掉價!小云做得對,冰山從前的‘女’人太多,她要是一個個追究起歷史來,恐怕比一學期的課本壘起來還要厚呢。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珍惜眼前人?!?br/>
周末到了,麥克從周一就會期盼著能和孟琪雅見面,她有空的時候,會慷慨賞賜給他整個周末的甜美,他們窩在公寓里,無休無止地親密。她喜歡看他做菜,玩他的食材,也用食材玩他。常常是蛋在鍋里煎著,他們已經(jīng)倒在地板上。她喜歡把各種東西涂抹在他身上,果醬、巧克力、蜂蜜……然后,‘舔’他。
‘弄’臟了!麥克每次都發(fā)出微弱的抗議,臟兮兮,黏糊糊??墒撬褪悄茏屗幻腌娕d奮起來,如未經(jīng)馴化的獸,回歸最原始的**。她肆無忌憚,因而給他帶來最極致的享受。她喜歡在把他折磨到快要爆發(fā)的時候再讓他滿足,‘欲’擒故縱的游戲,永遠不膩。
她躺在他的藍‘色’大‘床’上,琥珀‘色’的眼睛望著他,安靜如貓,但‘性’感的味道從每個‘毛’孔噴薄而出。她的紅裙子繃得很緊,鎖骨窩深陷,細致黑‘色’漁網(wǎng)襪裹著一雙長‘腿’,********。麥克朝她爬過去,握住她的腳踝,‘吻’她的小‘腿’,如膜拜‘女’王。
她翻身,從‘床’頭柜喝光的酒杯中掏出冰塊,順著他的‘唇’、下巴、喉結(jié)往下,冰塊融化,順著‘胸’膛,繼續(xù)下滑,下滑……他戰(zhàn)栗起來,手腳繃緊,閉上眼睛。孟琪雅總有新‘花’樣,他心甘情愿被她折磨。
無憂無慮的周六,結(jié)束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麥克和孟琪雅手挽手走路去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廳吃晚餐,他穿上孟琪雅最喜歡的一件天藍‘色’襯衫,因為她說這和他眼睛的顏‘色’一樣清透,babyblue。他的手塞在‘褲’兜里,捏住一個小東西,滿手都是汗,今晚,是個特別的時刻。
他們和過去一樣,桌上拉著手,桌下腳互相磨蹭,美食和味蕾一起跳舞,而他們的眼神在對視中彼此**。
“來,嘗嘗我的小羊排!”孟琪雅切下一小塊,喂到麥克嘴里。
麥克還給她一個清甜的櫻桃番茄,他好愛和她在一起每分每秒。
正餐結(jié)束,孟琪雅招手叫‘侍’者:“我的提拉米蘇呢?”
‘侍’者微笑:“馬上送來。”
和飯后甜品一起到來的,還有大束紅玫瑰、小提琴手。玫瑰芬芳,音樂纏綿,好奇的客人已經(jīng)朝這邊張望,孟琪雅腦袋里嗡地一聲,不會吧!哦是的,麥克已經(jīng)單膝跪地,心形提拉米蘇蛋糕上裝飾著兩片碧綠薄荷葉,托起一枚鉆戒。
孟琪雅呼吸停止,麥克‘激’動得聲音都在發(fā)抖,預備發(fā)表他準備了好久的求婚演說。
孟琪雅大喊:“stop!”她猛地站起來,抓起手袋就往外沖。
麥克舉著那一盞甜蜜的提拉米蘇,傻了,她居然都不肯聽他說一個字?孟琪雅在燈火通明的人行道上疾步狂奔,卻不知要去哪里。
麥克追上來,拽住她的胳膊:“琪雅,我做錯了嗎?你說,我可以改?!?br/>
孟琪雅發(fā)飆:“是,蠢斃了!我最討厭就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求婚戲碼,惡俗!”
麥克臉頰滾燙,仿佛被狠狠‘抽’了兩個耳光,那枚鉆戒捏在手里,如同握著鋒利的刀刃,切膚之痛。孟琪雅伸手攔出租車,麥克試圖挽留,她甩手不理,揚長而去。
此時,寧致遠和薄云正在紫云別苑的別墅享受清靜的電影之夜,今晚看的是老片《羅馬假日》,為暑期的歐洲之游提前做點‘浪’漫的功課。
‘門’鈴大響,這么晚了,是誰?
麥克站在‘門’口,臉上是受傷野獸一般的凄惶,薄云連忙讓他進屋。
寧致遠吃驚:“麥克,你怎么會來?”
“陪我喝酒,好嗎?”
寧致遠看一眼薄云,她知情識趣,立刻收拾自己的‘私’物回臥室去。寧致遠從廚房拿出一瓶加拿大冰酒,麥克說:“這么甜的酒和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配,給我一瓶白蘭地?!?br/>
沒轍,他拿出冰桶和白蘭地,引麥克到后面‘花’園去。
“喝酒傷身,如果你心情不好,不如游幾圈發(fā)泄一下。”
麥克一口氣喝下一杯白蘭地,火燒火燎,脫掉衣服就跳下水。寧致遠滿懷擔憂地坐在岸上,看麥克像瘋子一樣在水里一邊嚎叫一邊游泳,直到‘精’疲力竭,他像打了敗仗的落水狗一樣爬上岸,寧致遠扔給他‘毛’巾和袍子。
“你跟琪雅吵架?”寧致遠很清楚,會讓麥克如此消沉郁悶的原因,不會是工作受挫,他是個出‘色’的cfo。
麥克擦干頭發(fā)上的水,再灌下一杯白蘭地。
“我今晚試圖向她求婚?!丙溈苏f。
“哦?她拒絕你?”寧致遠正襟危坐,此事非同小可。
“比拒絕更殘忍,她根本不聽我說一個字,連戒指都不看一眼。”
麥克從‘褲’兜里掏出戒指,寧致遠對著光看,火彩十足的3克拉公主方鉆,卡地亞出品,誠意滿滿。麥克把今夜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個痛快,寧致遠很想告訴麥克,孟琪雅理想的求婚場景應(yīng)該是在一處只有二人獨處的‘浪’漫地點,藍寶石,白玫瑰。麥克把細節(jié)都搞錯了,但是寧致遠選擇緘默,這并不是癥結(jié)所在。如果孟琪雅愿意嫁給麥克,他送什么戒指根本不重要。麥克需要的只是發(fā)泄,以及一對愿意傾聽的耳朵。
麥克的肩膀垮下去,寧致遠心里微微地疼。孟琪雅啊,她總是會讓男人痛不‘欲’生,她要做‘女’王,所以她要掌握愛情的控制權(quán),如果不是按照她心中節(jié)奏來進行,她會毫不留情地踩碎男人的心。
“麥克,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陪我喝酒就行。”麥克要求不多,他不會笨到請寧致遠去當說客,那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糕。
兩個男人沉默喝酒,麥克一直在自言自語:“說到底,是琪雅根本不需要我。她出身顯赫,收入豐厚,她不需要我的錢。她風情萬種,‘性’感入骨,身邊的追求者可以從紫云山腳下排隊到淮海路。她完全是個獨立的個體,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存在來為她增加自信。致遠,可悲啊,我一直執(zhí)‘迷’不悟,以為我可以成為那個獨占她的男人。”
寧致遠埋頭不語,是的,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卻不需要你的時候,那種絕望和痛苦,他體會過。當薄云說“我不需要你”,他失魂落魄地在高速公路上幽靈一般飄,翻車的一瞬間,他幾乎就想那樣死去,只有死亡的寂靜才能平息心臟碎裂的痛楚。
他太明白麥克的感受,因此他一言不發(fā),只是再給他把酒杯滿上,舍命相陪,做長夜之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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