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莊,衛(wèi)閻閉關密室。
天色朦朧微亮,手中剩下的真元丹寥寥無幾,但這奇異劍柄全然沒有吃飽的樣子,依舊瘋狂的吸收著衛(wèi)閻丹田中噴涌而出的真氣,再次吞下一顆真元丹,看著手中僅剩下的一枚真元丹衛(wèi)閻苦笑不已。
“你究竟還要吃多少,還是說你根本就是一個無底洞?!?br/>
衛(wèi)閻喃喃自語,這次無法成功破開劍柄的秘密的話,衛(wèi)閻只能選擇下下策,他的傷勢本就并未完全恢復,如此一來的話必然舊傷添新傷,而想要再次嘗試這劍柄的秘密,恐怕就要等到衛(wèi)閻踏入遨游玄境之時。
兩個小時后。
“最后一枚了!”
衛(wèi)閻嘆了口氣,他最多還能支撐劍柄吸收真氣兩個小時,劍柄還是沒有絲毫變化的話他就只能選擇放棄。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衛(wèi)閻全部的心思都在劍柄身上,對于外界發(fā)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此刻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大亮,云霧莊也迎來了第一批客人。
滄海派。
時代在進步,滄海派雖然隱于偏處,卻并未與時代脫節(jié),兩輛豪車直接抵達云霧莊門口,王峒依舊在擔任保安,自從知曉原因之后,現(xiàn)在王峒當可謂不亦樂乎,身心無比放松的同時完全融入了這個角色當中。
“停車!”看到車輛駛來,王峒第一時間將其制止,滄海派到也配合,而卓三炮看著攔住他們的保安是越發(fā)的眼熟,下車看個究竟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都愣了一下!
“是你?!?br/>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王峒離開王屋山之后開始走他的無敵拳武道,在挑戰(zhàn)衛(wèi)閻之前就曾挑戰(zhàn)過滄海派,當初與卓三炮交手,王峒重傷卻是險勝一招取得勝利,對于卓三炮自然是印象深刻,而卓三炮對于王峒,記憶那可是尤為深刻。
畢竟王峒極為年輕還是出自王屋山,不是他這種小門小派可以相比的。
眼前的一幕讓卓三炮完全懵了。
一身保安制服,王峒比當初的時候黝黑了許多。
這都不是重點。
王峒是與自己同級別的高手,可在云霧莊竟然只是保安的絕色,自在人境的高手用來充當保安,卓三炮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衛(wèi)閻當真是好大的手筆,現(xiàn)在他更加慶幸沒有同意靈山寺的建議,靈山寺方丈的確很強,可是比起衛(wèi)閻的話恐怕還是有些許不如。
最重要的是人家用自在人境來當保安,武界勢力當中有幾個勢力有這么龐大的手筆。
“你是來打架的?”王峒目光灼灼的盯著卓三炮,最近他修為精進早就想與卓三炮再戰(zhàn)一場,王峒相信再次交手,自己絕對不會如同上次一般慘勝。
氣勢陡然噴發(fā),卓三炮陡然一驚,這才過去多久,他的修為依舊在原地踏步,可是王峒光是氣勢就已經(jīng)提升大截,他竟然感覺到些許壓力,而原本的王峒根本無法給他造成這種感覺。
“王峒你別誤會,我此次前來云霧莊并不是來找你比武的,而是奉衛(wèi)公子之命前來獻寶,我以收集滄海派所有寶物前來奉上,還請通知衛(wèi)公子一聲,卓某如期而來。”卓三炮連忙道,他獻的是寶,贖的卻是命。
“原來老大說的就是你,通知就不用了,東西留下你就可以走了?!蓖踽夹χ溃D(zhuǎn)身朝著莊內(nèi)吆喝一聲:“來幾個人搬東西。”
正在訓練的眾人聽到這話皆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開玩笑,自從見識了王峒的實力之后他們就已經(jīng)徹底折服,王峒有事吩咐他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畢竟如果王峒高興傳他們一招半式的話也夠他們受用的了。
跑在最牽頭的自然是索超張山等人,至于人速度超慢卻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一群人來勢洶洶,卓三炮當真被這樣的架勢嚇了一跳。
這些人的實力,比起滄海派的弟子怕是只強不弱。
“王哥,搬什么東西。”索超第一個來到王峒面前,笑呵呵的問道。
王峒看向卓三炮:“你將東西交給他們搬進去就行了!”
丟下這句話之后,王峒返回自己的崗位,身形站得筆直,卓三炮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無緣見到衛(wèi)公子了,不過也好,這些東西只要衛(wèi)公子滿意的話也就不會再找滄海派麻煩,至于拜會,只能另擇時日。
留下東西,卓三炮正欲離開的時候,山路上卻是有幾輛車駛來,領先一輛是路虎攬勝,卓三炮瞳孔微微一縮,路虎攬勝旁邊貼著一個大大的金色佛字,這是靈山寺的車,來車一共有五輛,靈山寺好大的陣仗,這次究竟是來了多少人,難道是寺中高手傾巢而出不成。
車輛停下,開車的是一個小和尚,下車之后拉開后座的門:“方丈、住持,云霧莊到了。”
王峒不由皺了皺眉,前來獻寶的人這么多的嗎?
“老規(guī)矩,來獻寶的話東西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蓖踽奸_口道。
“衛(wèi)公子真是好大的架子,去告訴衛(wèi)閻,我靈山寺方丈親自登門,讓他快快出來迎接?!泵魍踝〕窒萝囍?,掃了云霧莊一眼,眼睛頓時一亮,云霧莊這個地方確實不錯,最近靈山寺正在尋找合適的位置開設分寺,這云霧莊就是最好的選擇,而分寺一旦建立起來,他也就不是靈山寺的住持,而會擔任分寺的方丈。
“方丈師兄。”明王住持看向旁邊的老和尚:“您覺得這云霧莊作為分寺選址如何?!?br/>
“不錯?!狈秸晌⑽㈩h首:“云霧繚繞,又處于幽林深處,佛門之地需要清凈,明王,你要切記,此次我們前來并非尋仇,倘若衛(wèi)施主心存善念,回頭是岸的話我們不可加以刁難,命他讓出這云霧莊之后便可既往不咎?!?br/>
這兩個和尚自顧自的聊著,言語之中仿佛這云霧莊已經(jīng)是他們囊中之物一般,王峒眉頭大皺,原來這群家伙的來意并非獻寶,而是來搶地盤的。
后面車上,陸續(xù)有幾人走近,其中一人一身類似道服打扮,在左胸口上印著一個鮮明的‘藥’字,道人掃了一眼,臉上出現(xiàn)一絲不耐:“方丈,明王住持,一群宵小之輩罷了何須多言,快快讓衛(wèi)閻滾出來,否則今日靈山寺以及藥王谷蕩平云霧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