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宇通一步步的靠近,老者忙帶著眾人退了幾步,只嗤笑言道:“說什么幫我,事實如何,你們心里清楚的很,別當我們都是個傻子,再者,剛剛你們都在面前露了陷了,虧你還演的下去,哦,我知道了,你們定然是覺得我們不過是平民百姓,好騙的很是嗎,那我可告訴你,你們還真打錯了主意,就是因為我們處在底端,所以才更要看的明白,如今,我們清楚的很,你們就是一伙的,想要讓我們受騙,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說話間,老者回頭望去,只見一物落出,便連宇通都嚇了個夠嗆,忙施施然退后道:“你們怎么會將炸藥給弄來,要知道,這玩意若是出了事,你們自己都得玩完你知道嗎?!?br/>
聞聽此言,老者冷笑一聲言道:“那又如何,左右我們這條命都是撿回來的,臨死前,能有你們陪葬,那是最好不過了?!?br/>
聞聽此言,宇通都要為這些人的愚蠢給氣死了,當下沒好氣的言道:“你們是有多蠢,才會這么想,還將炸藥留在這里,我且問你們,若是沒有這炸藥還好,如今,但凡他們離遠些,扔些火把,進來,你認為自己會是個什么下場。”
這話一出,王大不由笑應道:“頭,還是你有想法,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退出去,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你看如何?!?br/>
見這個時候,王大還不忘踩自己一腳,宇通立時怒道:“少跟我牽扯在一起,你以為到了現(xiàn)在,你的話他們還會信嗎?!?br/>
話到這里,就見老者再次打臉道:“哼,你們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戲了,既然我們敢將這炸藥拿出來,你以為你們說的情況,我沒有想過嗎,我也不妨告訴你,這玩意,可不止這里有,但凡這里出了事情,很多地方可就都保不住了。左右不過一死,能在臨死前抓幾個墊背的,我認為不虧。你們說是嗎?!?br/>
這話一出,王大到底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望著老者言道:“這炸藥,你們到底還在哪些地方用了?!?br/>
老者聞言,神情可謂冷到了極點,直直的盯著王大言道:“這話問的才是可笑呢,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們不成,未免有些太可笑了,現(xiàn)在,就要你們做主了,若是真想要我們的命,隨便就是,只是不知道這賠命的人,是否認為我們這些賤命值得?!?br/>
王二聞言,忙湊到王大面前言道:“阿大,怎么辦,若是主子那里也有的話,便是要了他們的命,只怕主子也不會放過咱們了。”
深吸口氣,王大自然也明白了這個道理,一時間躊躇了起來,見此情景,終歸是不敢輕舉妄動,只吩咐王二等人先將這里圍了起來,自去復命不提。
而老者此時卻是讓宇通留了下來,見此情景,宇通簡直要熱淚盈眶了,這洗白的太不容易了。
忙施施然走到老者身邊,笑言道:“你終于相信我是無辜的了,老伯。”
冷哼一聲,老者直望著王大言道:“說起來,原本我也是不信的,不過剛剛也許是他們著急,竟然越過了你,我這才覺察出不對來,你說你是那個小丫頭的人,難不成,她當時就知道,我們會有危險,她到底是什么人?!?br/>
深吸口氣,宇通只嬉笑言道:“老伯別誤會,不告訴你主子的身份倒不是因為別的,實在是不好明說,不過你放心,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定然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于你,還望老伯能夠理解。”
聽聞此言,老者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而是言道:“這些且不要緊,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的那個主子可能救得了我等?!?br/>
宇通聞言,只拍著胸口保證道:“這點,你們放心就是,只好好保重自己,等著就是,放心,你們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聞聽此言,老者等人都松了口氣,笑言道:“如此我們便放心了?!?br/>
說話間,老者轉向眾人言道:“他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如今大家可是有了生路了,之后咱們可要小心謹慎才是,務必留著性命,等這黎明的到來,到那時,咱們就有好日子過了?!?br/>
身后眾人見狀,不由歡呼了起來,王大見狀,只冷笑言道:“真是不知死活,要我說,可笑的是你們才對,明明能夠好好過日子的,若不是那小丫頭硬要鬧起來,如今你們怎會落到現(xiàn)在這步田地,老實說,主子雖然平日嚴厲了些,可也沒想要你們的性命,瞧瞧你們自己,過得也算不錯,為何,非要尋思呢,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br/>
這話一出,室內一片寂靜,有的人還真覺得寶珠真是多管閑事,若沒了她,現(xiàn)在也不至于鬧到現(xiàn)在這地步,心中如此想著,臉上便不由帶了出來。
老者見狀,氣了個半死,如今王家那邊已經(jīng)得罪死了,再無轉圜的余地,此時又露出這樣的神情來,豈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這是要將兩邊都得罪死了啊。
一想起這個,老者忙厲聲喝道:“都想什么呢,咱們是人,有機會做人,誰又愿意做狗呢,再者說了,你們?yōu)橥跫屹u命,哪一個是心甘情愿的,哪一個不是被逼得,有的用的是你們最在乎的親人,有的是用的其它手段,可說到底,都是強人所難,難不成,你們還真想這樣命脈被捏住,為他們賣命一輩子不成?!?br/>
隨著老者的厲喝,眾人仿佛才回過神來一般,忙開口言道:“老伯說的對啊,本可做人,我們可不做那王家的走狗,我們也是糊涂了,今日已經(jīng)落到如今這樣的田地,難不成,咱們還會有什么好下場不成,倒不如跟著老伯,說不定,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呢?!?br/>
本事滿心期盼,沒想到魏英齊根本就沒有努力,便將事情給否了,齊掌柜眼睛當下便紅了,竟是滿眼恨意的望向了魏英齊,“你們這些做官的,個個官官相護,欺壓我等平民百姓,原看你們,還有幾分人樣,這才想求你們救我等出苦海,沒想到,竟然也是一樣的人,是我等瞎了眼,才會將希望寄托在你們的頭上,是我強求了?!?br/>
眼見齊掌柜滿心恨意的望著自己,魏英齊也冷了神色,只瞪著齊掌柜言道:“別這么看著我,傷你害你的人不是我,我也已經(jīng)說過了,這件事情我們管不了,你實在沒有理由,將恨意落在我們的身上,若是你用自己這條命跟那王夫人拼了,也許我還敬你幾分,可你分明是想讓我們去拼命,救你的家人,如今我們不過是略微猶豫了一下,你就對我們產生了恨意,尤其可見你的為人,我是瘋了,才會如此吃力不討好,為你這樣的人去拼上性命,便是真成功了,只怕還要被你背后捅一刀呢,我可沒有這么傻,你也最好不要將我當成傻子來哄,寶珠,時間也不早了,那鏈子也過來那王夫人過了手,又被砸在了地上,實在沒有再要的必要,咱們不如換一家店,說不定有更好的珍寶呢。”
兩人正要離開,卻見齊掌柜再次擋在了他們的面前,魏寶珠的眉頭頓時一皺道:“齊掌柜,我們不過是路過進來買兩樣首飾,你這樣的作為可不好吧,而且恕我直言,你最好不要對我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若不然倒霉的可就只會是你?!?br/>
齊掌柜聽到這里,竟是“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魏寶珠父女二人的眉頭又皺了起來,魏英齊更是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齊掌柜這樣做,似乎未免太不講自己當回事了,而且,剛剛齊掌柜那樣的態(tài)度,我可不認為,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還請齊掌柜讓開,不然便怪不得我們了?!?br/>
齊掌柜堅定的搖了搖頭,只開口言道:“我不讓,若是你們真的要出這個門,就從我們的尸體上踏過去,是,我知道我這樣做,的確挺招人煩的,可是我又什么辦法,這關世界上,除了你們,我真不知道還能求誰,也不知道,誰還有那個膽子,和王夫人作對,剛剛是我太沖動了,可我看的出來,你們不是普通人,若是你們想管,這件事情你們是管得了的,老實說,我也想過,用自己一條命去換回我的家人,可是,我更清楚,若是我死了,他們才是徹底沒了依靠,因為沒有了我,他們便也失去了利用價值,自然是沒用了,而在王夫人這里,沒用的人,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兩位,我可以不在乎我的性命,可我不能不在乎他們的性命啊?!?br/>
沒想到齊掌柜能說出這番話來,魏英齊的臉上一片動容,只是最終依然言道:“對不起,我們真的幫不上忙?!?br/>
這樣的話魏英齊不止說了一兩次,可齊掌柜依然執(zhí)拗的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魏英齊父女的身上,甚至都開始磕頭了,只嚇得魏英齊往旁邊移了三步,避開了齊掌柜言道:“二位,我求求你們了,便救救我們吧,你放心,我絕對不讓你白幫忙,只要能幫我救出家人,之后無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這一次齊掌柜話音落下,魏英齊終歸長嘆口氣道:“你們還是真的執(zhí)拗啊,我也說過不止一次了,這件事情,我真是幫不了忙。”
這邊魏英齊話音剛落,魏寶珠便迫不及待的言道:“爹,我覺得左右時間還早,不如幫他們一把?!?br/>
魏英齊聽了女兒這話,險些一頭栽倒在地,拼命給寶珠使眼色,只可惜魏寶珠打定了主意的事情,也不會輕易改變,所以也笑應道:“爹,我是真的覺得該幫他們一把,你也看見了那王夫人實在是厲害的緊,根本就是一個禍害,我們若是不幫著這些人,只怕他們還不知道要被那什么王夫人蹂躪多久呢,爹,你就當做做善事,救救他們吧?!?br/>
魏英齊聽了寶珠這天真的話語,忙上前將人拽到了身邊,小聲的言道:“寶珠,你別鬧,咱們好容易能夠平靜的過日子了,可你偏偏要沾染這樣的麻煩事情嗎,別忘了,咱們如今這樣可算不得好,再者你祖父母他們還在家里等著呢,你莫非要為這些人在這里浪費時間不成?!?br/>
“爹,咱們這就怎么叫做浪費時間呢,應該說是做好事才對,再者說了,咱們是救人的,爹,你是否忘記了,我與他人不同,做的好事越多,就能凝結氣運?!?br/>
聞聽此言,魏英齊忙開口言道;“你說的沒錯,可是這件事情咱們真的沒法管,你也看見了,那王夫人勢力實在強大,真不是咱們現(xiàn)在能制伏的了的,依我的話,林家旁支這一點,倒是可以利用一下?!?br/>
聞聽此言,魏英齊的眉頭不由便皺了起來,只沒好氣的言道:“有什么可利用的,你看而別忘了,在京城,咱們和林錦可一說已經(jīng)恩斷義絕了,你難不成認為他還會幫著咱們不成?!?br/>
魏寶珠聽到這里,不由忍不住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的心得有多大,才會找林錦幫忙,我自己就能搞定?!?br/>
長出口氣,魏英齊忙將女兒摟在懷中,手掌順勢放在了寶珠的腦門之上,見溫度正常的很,這才緩緩開口言道:“寶珠丫頭,你這也沒發(fā)燒呢,怎么竟說胡話啊,難不成,你想兩自己解決這個問題,寶珠,現(xiàn)在可不是要強的時候,我心中清楚的很,這王夫人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咱們是在沒必要鬧這一場,弄不好得把命給搭進去?!?br/>
勾著唇角,見父親問到了這里,魏寶珠眼睛一閉一張,雙眼便滿是堅定地言道:“什么講命給搭進去,爹爹,你說的也未免太夸張了些,一個王夫人罷了,還不至于將我逼到那樣的境地里,更何況,以我的氣運,爹爹你認為誰能欺負的了我,這件事情,爹便也定下來吧,咱們也從這里遛一遛,看能否幾這么將事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