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你阻攔救治,意欲何為?”史真鄉(xiāng)眉頭倒豎,厲聲呵斥道。
又是討好,又是破財。
好不容易走迂回路線才讓這個冷漠的家伙答應(yīng)出手,眼看就能救回剩余的七人。
沒想到星河長老卻橫加阻攔!
費盡心力,褲子都脫了才告訴他不行,老東西不暴跳如雷才怪了!
木塵也皺起了眉頭,有情緒也不看看眼下的情況,這個節(jié)骨眼上鬧矯情不是添亂么。
壓下心中不耐,溫和的勸解道:“星河長老,大局為重啊。畢竟是七條人命,先救治好了再談其他,好嗎?”
星河眉頭一挑,一臉理直氣壯:“老夫正是以大局為重,才不想看到你們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小人欺騙。老夫修道百載,集整個藥堂之力都無法驅(qū)除的魔氣。
他一個毛頭小子只憑區(qū)區(qū)高談闊論就言辭鑿造能治好,你們行嗎?”
“我信!”史真鄉(xiāng)很認真的點頭說道。
“你!”星河沒想到滾刀肉竟然當面拆臺,頓時氣的眼角直抽搐。
好歹大家都是公會的長老,有這么胳膊肘往外拐偏幫外人么!
嘴角哆嗦道:“會~會長,您看看他,簡直就是豬油懵了心,也不知道收了那小子多少好處!”
“放你娘的狗臭P,姓星的,再敢胡說八道老夫就和你玩命!”史真鄉(xiāng)氣的吹胡子瞪眼,連頭發(fā)都豎起來了!
要是真收了好處才賣力推薦倒也就認了,可他不但沒有收受任何好處,還倒貼了一顆朱果和七壇陳釀美酒。
現(xiàn)在反過來被人冤枉,能不氣么。
星河也被激起了火氣,昂起脖子叫道:“告訴你,老夫不姓星,至于俗家姓名早已經(jīng)忘記了!你不是想玩命么,好啊,誰慫了誰是孫子!”
兩名元嬰期修士爭得的面紅耳赤,挽起袖子準備上演全武行。
姜逸峰睜大了眼睛,木瞪狗呆。
這,這還是高高在上的元嬰期前輩么,元嬰前輩的氣度呢?
怎么弄得好像兩個公園下棋的糟老頭,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呢?
木塵看著面紅耳赤的二人,牙根緊咬,沉聲低喝道:“都給老夫閉嘴!”
隨著低聲,一股針對二人的靈元力猶如蕩漾的波紋撞了過去。
嗡~
兩個白胡子老頭忽然好像腦袋被洪鐘所撞擊一般,腦子里一陣轟鳴,雙目發(fā)直。
雖然化神期只比元嬰期只是高了一個等級,卻有著質(zhì)的飛躍。
僅僅憑借一聲低喝,就輕易鎮(zhèn)住了二人,這就是化神之威!
過了好一會,倆人才晃了晃腦袋清醒過來。
星河長老回想起之前愣神的場景,心里后怕不已。
如果有人趁機想取他的性命,哪怕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拿一把刀就能輕易斬下他的首級!
恭敬的抱拳道:“是我失禮了,請會長見諒?!?br/>
史真鄉(xiāng)一臉洋洋得意,教訓(xùn)道:“知道失禮就對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br/>
星河嘴角抽了抽,狠狠瞪了滾刀肉一眼。
依然倔強的說道:“老夫也是為了公會的名聲考慮,若是被一個愣頭青小子給欺騙,傳出去豈不是辱了南部分會的顏面?”
木塵眉頭微蹙,一時有些為難了。
盡管他也相信蕭辰有驅(qū)除魔氣的本事,可星河作為藥堂的長老硬是不答應(yīng),也不好硬闖啊。
而且人家也說的句句在理,一副為公會名譽考慮的架勢。
倒是可以用會長的權(quán)利直接壓下去,可那樣難免讓一些公會老人寒心不是?
木塵思慮片刻,沉聲問道:“那你要如何才能相信?”
“自然要先證明自己的本事才行,老夫管理的藥堂可不是什么閑雜人等都能踏進的!”星河傲然昂起頭。
“好,依你!”木塵慎重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史真鄉(xiāng)一臉洋洋得意,傲嬌的昂起頭,笑道:“兄弟,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蕭辰抿了一口茶水,舒服的靠在沙發(fā)上,目光揶揄道:“你們好像還沒弄清楚狀況,我又不是他爸爸,他也不是我兒子,為什么要向他證明呢?”
史真鄉(xiāng)嘴角一陣抽搐,這可真不是個肯吃虧的主。
不過,好歹也照顧下自己的顏面吧,這么直愣愣的拒絕,弄得老史同學(xué)很沒面子的……,妥妥的坑隊友啊!
“你~!”星河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叫兒子,臉上露出了怒色。
木塵無奈的嘆了口氣,本來已經(jīng)談妥的事情又給攪合了,心底對不知進退的星河長老更不滿了。
只能和聲問道:“蕭道友,我們不是已經(jīng)談妥了么,治好一個人一壇酒?!?br/>
蕭辰唇角上揚,揶揄道:“那也要我想去才行啊?!?br/>
隨即目光望向星河,冷笑道:“他不是倚老賣老裝大鼻子象嗎,就讓他去處理好了?!?br/>
“你~!”星河怒目而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事實擺在面前,一天死一個,他沒有能力處理。
史真鄉(xiāng)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姓星的,你不是想見識我兄弟的本事嗎?可以,至少得有點表示吧?”
“再說一遍,老夫不姓星,再亂叫老夫和你急!”星河眼睛一瞪,猶豫了片刻,從懷里掏出了一只瓷瓶。
沉聲說道:“這是一粒破障丹,在沖擊金丹境界的時候服下次丹,能增加二成的成功率!”
史真鄉(xiāng)眉頭一挑,詫異的說道:“姓星的,這不是你最新煉制的寶貝么,竟然舍得拿出來?”
星河也懶得再糾正那塊滾刀肉的稱呼,昂頭傲然道:“哼,老夫正在嘗試煉制沖擊元嬰期的破障丹,區(qū)區(qū)金丹已經(jīng)沒有挑戰(zhàn)了!”
蕭辰瞥了一眼瓶子,眼中不屑一閃而過。
不過,考慮到要為孩子她娘弄幾壇美容養(yǎng)顏的美酒,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淡淡說道:“那你想怎么試?”
“哼,你不是會一手針灸絕技嗎,那就讓老夫試試到底是真是假吧!”星河挽起衣袖,伸出了手臂。
傲然說道:“就用老夫的手臂做實驗吧!”
史真鄉(xiāng)驚詫的叫道:“姓星的,你確定?萬一出個好歹,你可不能怨別人啊!”
星河一臉傲然笑道:“哈哈哈,區(qū)區(qū)一個毛頭小子,還傷不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