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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在線播放春日由衣 尤其是看著許溫江被一腳踹得跪

    尤其是看著許溫江被一腳踹得跪倒在地,更讓涼落心都揪了起來。

    這讓她想起來,唐雨蕓從涼城別墅的臺階上摔下去的那一天,席靳南的那一腳,雖然最后沒有落在她身上,卻永遠的烙在了她的心上。

    “你們放開我,”涼落喊道,“放手!”

    “太太,您還是配合我們一下吧……不然,吃苦頭的,也只是您自己。席總的話,我們不敢不聽啊……”

    涼落咬著下唇,心都揪了起來。

    是她太天真,把席靳南想得太簡單了。

    她以為她能護住許溫江的,她以為她可以做的,但沒有想到席靳南會讓人把她拖到一邊,根本不給她靠近的機會。

    所以,才害得許溫江變成現(xiàn)在這樣,嘴角邊都流出血了。

    她威脅席靳南,可他也不聽。

    “席靳南!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這樣做嗎?”涼落用盡全力的喊道,“你動他,就是在傷害我!”

    她的手臂都紅了,因為她一直都在不停的掙扎,那些保鏢沒有辦法,也只能更加用力的抓著她。

    她只想跑過去,擋在許溫江面前,她就賭,席靳南不會動她!

    再怎么樣,她現(xiàn)在懷了孩子,懷的是席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

    否則,這些人抓著她,卻始終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正面,只抓著她的手臂,就是因為她懷孕了。

    涼落看見,席靳南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那臉色……是她見過他最生氣的一次。

    雖然當時的情況,是許溫江先吻了她,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后來她反客為主,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如果她沒有這么的主動去勾上許溫江的脖子,席靳南或許不會這么生氣。

    席靳南狠狠的松手,揮開了許溫江,轉身往涼落那邊走去。

    許溫江趔趄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看著席靳南走向涼落。

    涼落關切的看著他,看到許溫江站穩(wěn)了,這才收回目光,落在筆直朝自己走來的席靳南。

    他面色鐵青,沉沉的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席靳南走到她面前,一旁的保鏢自覺的松開了涼落。

    涼落一得到自由,第一想的就是要去看看許溫怎么樣,也沒有受傷,是不是很嚴重。

    她剛要跑,席靳南一把拉住了她,將她扯到身前。

    他的動作雖然粗魯,但是力道卻比較輕,像是怕弄疼了她。

    席靳南也覺得自己是要瘋了,都這個時候,他都恨不得掐死她的時候,他居然還想著,會不會弄疼她。

    涼落整個人落入他的懷里,能感受到他身上溫度,還是那撲面而來的怒意。

    不過,她卻也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像是一股清流,充斥著她的嗅覺,讓她覺得……莫名的安心。

    席靳南低頭看著她:“長本事了,涼落?!?br/>
    她也順口就回答:“你慣得好?!?br/>
    席靳南冷冷的勾了一下唇角,又很快抿平,對她的這句嘲諷,表示了出了他的態(tài)度。

    他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想到這里許溫江也碰過,他就覺得心里不舒服。

    不過更讓他不舒服的,還是她嫣紅的唇瓣。

    席靳南眼睛一暗,立刻抬起手來,不由分說,指腹摁在她的唇瓣上,開始大力的揉搓起來。

    涼落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唇角一疼。

    席靳南一言不發(fā),陰沉著臉,只是一個勁的開始揉搓著她的嘴唇。

    他的力氣真的很大,涼落覺得柔嫩的嘴唇要被他搓出血來了。

    她皺著眉,本來想喊疼的,可是一想到現(xiàn)在的情況,又生生的忍住了,也跟著沉默。

    只是席靳南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擦著,根本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而且越來越用力,臉色也越來越沉。

    涼落終于忍不住了:“席靳南,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沒有回答。

    “你要干什么……”涼落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因為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席靳南的指尖會不時的碰到她的舌尖。

    涼落反反復復的說了幾次,席靳南依然沒有停下動作,力道也沒有因此而減輕。

    反而還越來越重。

    他眼睛就一直盯著她的唇瓣,只要一想到許溫江親過這里,他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

    他嫌臟!他要全部都擦掉!把許溫江碰過的地方,統(tǒng)統(tǒng)都擦掉,不留下一點痕跡!

    也只有這樣做,他心里才會稍微舒服一點。

    嬌嫩的嘴唇哪里經(jīng)得起他這樣折騰,很快,涼落的下唇上,慢慢的滲出血來,裂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直到席靳南的指腹上也沾了一點點血,他這才停下動作,狠狠的盯著她。

    涼落第一時間揮開他的手,拿手背一擦,果然出血來。

    她也沒在意,舔了舔無比干澀的唇瓣:“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那你想怎么樣!”

    “許溫江他碰過你這里!”席靳南吼道,“他碰過!我不能忍受!”

    涼落回應道:“那這里,這里,這里,這里這里,上上下下,他抱了我,所以都碰過!那你要把我怎么樣?”

    “涼落!”

    她負氣的說道:“你沖我來,都可以,反正,和許溫江無關?!?br/>
    席靳南卻更加摟緊了她,幾乎要把她的腰給勒斷:“好,你這么維護他,非常好……”

    “是,你想知道什么,問我,我都可以回答你,你要是再打他,席靳南,我不會原諒你的!你就不過是看到他吻了我,對不對?”

    “不過是看到他吻了你?”席靳南冷笑,低頭看著她,“好一個不過!你還想干點其他的?”

    涼落咬了咬牙,趁機抬手,揪住了他的衣擺,防止他轉身再去找許溫江的麻煩。

    做完了這個小動作之外,她才輕聲說道:“總之,席靳南,事情就和你看到的,和你現(xiàn)在想的,沒有什么差別。而且,是我……主動先吻他的。所以,和他無關,你聽到了嗎?”

    涼落盡量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她不能再讓許溫江出事了,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主動?

    席靳南差點發(fā)了瘋:“你在說什么?!”

    “是我主動吻他的!我受夠了你!我討厭你,我恨不得立刻離開你身邊,我待夠了,我喜歡他,我愿意和他在一起,”涼落一字一字的說道,“這么多個理由,你滿意了嗎?”

    席靳南緊緊的盯著她,薄唇緊抿。

    這些話從涼落嘴里說出來,就好像是在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而且,字字誅心。

    他沒有生氣,反而是低聲問道:“你是為了氣我,故意這么說的,還是說……這就是你的心里話?”

    涼落毫不猶豫的回答:“真心話?!?br/>
    席靳南冷冷的笑了,笑得陰沉。

    “涼落,你越是想要保護的人,越是想要守護的東西,我就……越想毀滅,你明白嗎?”

    他說著,揚手一指許溫江:“你喜歡他,是吧?那我就偏偏想要,讓你永遠都見不到他!”

    涼落一驚。

    唇瓣還在澀得發(fā)疼,涼落又舔了舔,緊張的說道:“他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么我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什么掛念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和他一起去了?!?br/>
    她故意這么說,就是怕席靳南真的會說到做到。

    因為他一直都是說到做到的人。

    “我有很多種方法讓你難過,那么,涼落,我也有很多種方法讓你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活在我身邊?!?br/>
    涼落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腦子里開始飛速的運轉。

    本來她以為今天會是平常的一天,再普通不過。結果沒有想到,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涼落突然想到,她剛見到許溫江的時候,他說,席靳南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所以他才特意選這個時間來了。

    當時她還疑惑,但是沒有想太多,那么現(xiàn)在……

    她索性問道:“席靳南,在我走出涼城別墅的時候,恐怕你就已經(jīng)得到消息,我和許溫江見面了。那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起碼隔了半個小時,才趕了回來。”

    席靳南眉頭一皺。

    “我不知道是不是堵車,還是你在別的地方見客戶,從席氏集團到?jīng)龀莿e墅,走路都不用半個小時的時間,以你的脾氣,在得知我和許溫江見面的時候,應該會立刻趕來了吧?”

    “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去了哪里?一個不方便告訴我的地方?”

    席靳南頓時抿緊了唇,沒有回答她。

    好好的,涼落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他還沒開口,涼落忽然偏過頭去,看向一邊,微微皺著眉,一臉的關切,也沒有在意他是不是要回答這個問題了。

    許溫江慢慢的走了過來,大概是膝蓋上被席靳南踹的一腳太疼了,走路有些一瘸一拐,涼落注意到了他,有些關心:“許溫江……你沒事吧?”

    她在席靳南的懷里,關心著許溫江,大概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更何況席靳南。

    許溫江努力做出一副安慰她的樣子:“沒事,不過,涼落,我的話,你一定要好好考慮?!?br/>
    席靳南聽完,卻極度的不悅,轉身就要朝許溫江走去,涼落及時的拉住了他的衣角:“你要干什么?”

    “你還真是維護他啊……”席靳南低頭看著她的手,眉尾一挑,語氣嘲諷。

    許溫江也笑了:“席靳南,你不也有想要維護的人嗎?沒有想到,從醫(yī)院到這里,你只用了個半個小時的車程,就趕過來了?!?br/>
    席靳南的臉色微微一變。

    涼落也怔愣了一下,開始努力消化理解許溫江剛剛的話。

    醫(yī)院?

    許溫江又說道:“不過按我這么說的話,你到底是要維護誰……好像有點模糊不清了?!?br/>
    “醫(yī)院?”涼落呢喃道,“醫(yī)院……哦,原來,席靳南,你是去醫(yī)院了啊?!?br/>
    席靳南沉沉的盯著他:“許溫江,我限你在三分鐘之內(nèi),從這里滾?!?br/>
    涼落在他懷里聽到這句話,卻突然笑了:“席靳南,剛剛我還苦苦的求你,讓你放他走,你不肯。現(xiàn)在……怎么突然就轉變得這么快了呢?”

    “涼落!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br/>
    “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那就說完吧,何必藏著掖著的,吊人胃口?!睕雎湟廊蛔灶欁缘恼f道,“你今天早上去的,是唐雨蕓所在的那家醫(yī)院,對吧?”

    許溫江也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靜觀其變就好。

    席靳南點點頭:“是?!?br/>
    “唐雨蕓還好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席靳南說,“她昨天晚上心臟病突然發(fā)作,送進了搶救室,我不過是……”

    涼落打斷他的話:“不過是去看看她,對吧?我能理解?!?br/>
    席靳南重重的皺著眉:“可是看起來,你好像一點都不能理解?!?br/>
    “怎么會,你去看她,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br/>
    席靳南沉默,這個時候,解釋再多似乎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他松開涼落,轉身看著許溫江。

    這一次,許溫江打這種溫情牌,倒還有那么一點意思。

    涼落現(xiàn)在這么維護許溫江,他是萬萬不能當著她的面動許溫江,不然,還如了許溫江的意。

    “許溫江,來日方長,我很希望在簽合同的時候,看到你一無所有的模樣?!?br/>
    許溫江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笑容里隱隱還有些得意:“一無所有那還不至于,我總有我想得到的?!?br/>
    這個他想得到的,很明顯指的就是涼落。

    許溫江看向涼落,卻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笑。

    涼落看了他一眼,偏開了目光。

    她不明白,許溫江為什么要突然吻她,如果他沒有這樣做的話,其實今天的一切,都是可以不用發(fā)生的。

    可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也改變不了。

    直到看著許溫江上車離開,涼落才收回目光:“席靳南,你可以繼續(xù)去醫(yī)院看望唐雨蕓了。”

    席靳南看了她好一會兒:“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吃醋嗎?”

    “沒有?!?br/>
    “她心臟病突發(fā),又進搶救室,于情于理,我還是要去看她一眼的?!毕夏托牡慕忉尩?,“我就站在病房外,看了她一眼,她還沒醒,我就趕回來了?!?br/>
    涼落點點頭:“那我知道了?!?br/>
    “你呢?”席靳南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和許溫江,給我一個真正的回答,不要為了故意氣我,而說些那樣的話!”

    “我沒有。”涼落冷靜的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心里話,你聽到的,就是我所想的?!?br/>
    席靳南只覺得心里的氣又被她一句話給勾了出來:“你這樣做,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嗯?”

    “我想做什么,不過跟你說了嗎?我要搬走,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br/>
    席靳南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還有呢?”

    “還有,只要我搬走,我保證不會和許溫江有任何的親密往來,我只想安安靜靜的把孩子生下,然后離婚?!?br/>
    “你還知道你懷著孩子?你懷著我的孩子,卻和許溫江當著我的面接吻……”席靳南冷笑,“涼落,你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我只是想搬走!”

    席靳南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大步往車子的方向走去:“既然這樣,涼落,我就成全你!”

    她一愣,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她被席靳南抱上了車,他親自給他系的安全帶,嘴角邊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

    直到席靳南坐上了駕駛室,涼落才問道:“席靳南,你很生氣,是吧?”

    “你說呢?”

    “我能明白。像你這樣占有欲強烈的人,不能忍受一點點自己的所以物,被人家侵犯吧?”

    席靳南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轉而捏著她的下巴:“其實歸根結底,涼落,你的目的,不是要和許溫江在一起,也不是故意氣我,你……是想要搬走,一直都是在想著搬走,遠離我?!?br/>
    涼落一瞬間有種心思被看破的感覺。

    是,的確是,原來……席靳南一直都看得很明白。

    也是,她這樣小伎倆,在他眼里,算什么呢?

    什么都不算。

    她故意勾著許溫江的脖子,故意從一開始的抗拒,到配合著許溫江,她都是為了讓席靳南生氣,而且越氣越好。

    因為她一早就跟席靳南說得明白,只要她搬走,一個人住,她就不會和許溫江有往來。

    席靳南似乎……并沒有把這當一回事,他是覺得,她和許溫江不會有什么可能在一起吧。

    于是,她就順勢配合了許溫江,做一些出格的舉動來,讓席靳南知道,她可以和許溫江有多親密,多難舍難分。

    這樣,席靳南在氣頭上,想方設法的讓她和許溫江斷絕來往,可是又拿她沒有辦法,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同意她搬走的可能性,才會更大。

    所以涼落冒險這么做了。

    很快,她鎮(zhèn)定下來,盡量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在北海道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回來以后,我一定要搬走?!?br/>
    席靳南又抬了抬她的下巴,觸碰到的肌膚又滑又嫩,簡直讓人愛不釋手,他也一下一下的摩挲著她的肌膚:“那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br/>
    涼落的眼睛里,抑制不住的亮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轉瞬即逝,卻被席靳南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果然……你就是想搬走?!?br/>
    席靳南重重的捏著她的下巴,好一會兒,才收回了手,徑直發(fā)動了車子,油門一踩到底。

    即使是系著安全帶,涼落都感覺整個人差點從座位上飛起來。

    席靳南把車開得飛快,即使是轉彎,依然不減速。

    涼落嚇得臉色蒼白,雙手死死的握著安全帶,生怕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個急剎,她就撞得頭破血流了。

    最后她終于忍不住了:“席靳南,你開慢點!”

    他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目不斜視,雙手握著方向盤,側臉剛毅,輪廓分明,比平常更加的冷峻。

    很顯然,他在生氣。

    而且,很生氣。

    從他看到她和許溫江親吻的時候,他的怒氣,就一直沒有下去過。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