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不對路?咋了?晉江出品,優(yōu)待真愛小天使,訂閱率達(dá)標(biāo)搶先看。。嗯?誒,誒,誒,等會兒,我聽到了什么?
沈文蓁!文蓁!是文蓁?!竟是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多謝殿下。”
“昨日多謝殿下救命之恩!聽聞殿下回宮后,早早歇下了,不好打擾殿下,只得今日前來拜謝殿下恩德!”說完,又是行了一個大禮。
沈文蓁自是知曉父親的打算,昨日里也聽到了那些個貴女的議論嘲諷。可是,卻并不贊同。
二皇子看似花團(tuán)錦簇,實(shí)則烈火烹油。所謂盛寵,不過是皇帝牽制許家的一顆棋子。不然,怎么只是入朝觀政,只是開府,卻并無實(shí)際職司?看似榮耀,卻是靶子,徒惹人嫉恨。二皇子根基淺薄,如今的一切都是皇帝捧起來的,那么,若是哪一天,皇帝不想捧了,摔下來也是慘烈。所以,現(xiàn)在時局未明朗,還不是好時機(jī)。從龍之功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沈文蓁也曾旁敲側(cè)擊和父親提過,不過只是得到沈祁豐不以為意的表情。無奈之下,這場宴席,沈文蓁只想陽奉陰違,低調(diào)地混過。哪曾想,自己步步小心,卻還是不知道被哪個傾慕二皇子的貴女推進(jìn)了池子里。
當(dāng)時真是生死一線,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溺水死去。最好的情況,也不過是被岸上的哪個男人救了,被許配給他。沒想到竟是柳暗花明,路過的五公主施以援手,救了自己一命,這當(dāng)真是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以前一直聽聞五公主兇名,只說其人驕縱任性,胡作非為,干了不少離經(jīng)叛道、雞飛狗跳的事。只是今日,這聲音聽來頗為和善?!
不過,自己跪了這許久,怎么沒見對方反應(yīng)?
沈文蓁悄悄抬起頭,只見自己剛才誹腹的那個人,正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木呆呆的望著自己?!
這是什么情況?
“殿下…”沈文蓁悄悄喚了聲。
“咳,”程知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盯著眼前女子許久,忘了叫起了,“沈小姐請起。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殿下純善。這于殿下微不足道,于文蓁卻是再生之恩?!本退闶桥e手之勞,也不是誰都會做的。何況一朝公主之尊,在眾目睽睽之下,跳水救人,不曾猶疑?昨日沈文蓁雖是虛弱,神智卻是清醒,目睹了二皇子氣勢洶洶而來,責(zé)怪五公主逞強(qiáng)莽撞、以身犯險(xiǎn)。想必,五公主回宮后,也會被嚴(yán)貴妃責(zé)罵吧。
“呵,大概是上蒼不忍見到美人蒙難,就安排我途經(jīng)那里,英雄救美?!”程知說到,喃喃低語,“真是上天最好的安排?!?br/>
“早就聽聞京都第一美人的風(fēng)儀,如今一見,文人墨筆卻是描摹不出半分。此番美人在懷,我還真是艷福不淺呢。”
明明是調(diào)笑的話語,一副登徒子的做派,可是看著眼前那人一襲青衫,面容明艷,低眸淺笑,沈文蓁不知為何,竟是覺著心跳漏了兩拍,只覺得整個大殿都隨著這個笑容亮堂起來。那些個公子哥,包括面如冠玉的大皇子,神采飛揚(yáng)的二皇子,都比不上眼前這人的剎那風(fēng)姿。
呆愣了片刻,沈文蓁清醒過來,有些懊惱,竟是看著五公主入了迷,只得干巴巴地回一句,“殿下說笑了”。
沈文蓁方才的呆愣和懊惱都被程知收入眼中,程知也是愈發(fā)確認(rèn)了,這便是文蓁,是我的文蓁。
程知這會子快活極了,也不枉自己獻(xiàn)上美色。通過系統(tǒng),回味過前兩個小世界,明明文蓁總是會看著自己發(fā)愣,偏生自己是個榆木腦袋,遲鈍的很,一直沒發(fā)現(xiàn)。那么,這一世,可要好好謀劃了。
沈文蓁這會子才注意到,趙珵穿著袍子,束發(fā)戴冠,“殿下,這是要出宮?”這不是又要去哪行俠仗義,英雄救美吧?
“咳,本來約了幾個友人松松筋骨,既是沈小姐來了,那自是美人為先。沈夫人去母妃宮里了,小姐不妨和我走走?御花園的花開了,倒是不錯?!?br/>
沈文蓁抿唇一笑,“自當(dāng)從命?!?br/>
……
五千在稽縣,五千守寧城,夠了。周軍得知稽縣糧倉,為出其不意,必要兵貴神速,定會擇精銳騎兵奇襲稽縣,絕對不會超過一萬。五千兵馬,早有埋伏,以逸待勞,足以解決幾千騎兵。
稽縣背靠寧城,離寧城近,而周營距寧城遠(yuǎn)。待到蕭歧聞得火光廝殺,再兵臨寧城,此時稽縣戰(zhàn)斗已然結(jié)束?;h兵馬即可回援,從南面入寧城??紤]傷亡,這相當(dāng)于寧城人馬只略低于一萬,與蕭歧的預(yù)估差不離。蕭歧人馬應(yīng)是三到四倍于我方,勉強(qiáng)可以攻城。
寧城是邊境第一城,防御力在邊境一線已是最佳,又有父親親自坐鎮(zhèn),必能僵持到蕭歧聞訊營地出事。那時,蕭歧必然驚疑不定,畢竟我方近萬余兵馬,守城情況如何,他作為軍中宿將,是能看出來的。蕭歧必然揣測,是否還有援軍?是否有詐?我軍北境大營還有三萬兵馬,若是盡出,他大本營縱是守住,也會被重創(chuàng)。而寧城一時半刻無法攻克,以他一貫謹(jǐn)慎性子,如何決策也就不難猜了。
孩兒賭的便是,蕭歧不會料到,我軍早有準(zhǔn)備,能夠拿下大營。他必會回援。
待到他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奔大營,我軍將士便在等著他。
這一次,也好讓北周知曉,我鄴朝上下不好戰(zhàn)卻不畏戰(zhàn),非不能戰(zhàn)而是不愿戰(zhàn)。要讓天下知曉,犯大鄴國土者,雖遠(yuǎn)必誅。”
程靖撫須,神色復(fù)雜,半晌,終是笑了,“便依吾兒所言。”
==========
是夜,無月無星,正是夜襲的好時候。
稽縣之外,孟威策馬而立,身后是五千虎賁,在他面前的正是此行目的所在,敵軍軍糧所在地。一路上,人銜草,馬銜枚,急行軍,孟威誓要踏平眼前這座小縣城,燒毀鄴軍糧草,立下頭功。
想到自家將軍的栽培與器重,把這個功勞交給自己,孟威心頭便是一陣火熱。抬頭,揮臂,火箭出。隨著道道箭雨照亮夜空,孟威發(fā)動了進(jìn)攻。
數(shù)息后,稽縣城門破,孟威率軍沖入城中,正是躊躇滿志打算下令尋找糧庫、四處點(diǎn)火之時,忽聽四周金鼓齊鳴,火把林立,陣陣喊殺聲不絕于耳。只見剛才還空無一人的街頭巷尾,頃刻間如潮水一般,冒出了大批兵馬。
==========
寧城城下。
“城中孬貨,我乃是大周大將軍蕭歧麾下勇士,可敢出城與爺爺一戰(zhàn)?”
“哈哈哈,南朝人果真都和娘們一個樣,大概連武器都拿不起來,怎么敢和我們大周勇士叫陣?”
“就是就是,南朝的男人估計(jì)只會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哭泣,嗚嗚嗚,哈哈哈……”
“聽說這南朝的王爺就在城內(nèi),是個兔兒爺般的小白臉,嘿嘿嘿……”
“難怪帶出來的兵連戰(zhàn)場都不敢上……”
……
“呵,蕭將軍好歹也是北周名將,怎么帶出來的兵竟只會耍嘴皮子功夫,倒是讓程某好一番見識!”
程靖!他沒出城?一軍糧草何其重要,程靖沒有前去支援?這是留在寧城保護(hù)昭王?不過這等可能也在預(yù)料之中,蕭歧倒沒有太過驚訝。
本來想著,皇室子弟,沒見過什么世面,經(jīng)不得激,若是能將昭王引出,那是最好不過。如今知道程靖在城內(nèi),倒也算收獲,只是要調(diào)整戰(zhàn)術(shù),強(qiáng)攻寧城了。畢竟程靖也算鄴朝排的上號的將領(lǐng),頗有幾分才干,先前也做好了啃硬骨頭的打算。不過區(qū)區(qū)邊境小城,我大周勇士還能踏不過去不成?
“平康侯竟還在寧城,這是為了你那個廢物主子,不管大軍口糧了么?此刻,稽縣當(dāng)是付之一炬,不復(fù)存在了吧。不過也無妨,死人要什么糧食,本將軍便送你們?nèi)ズ湍銈兓h的弟兄作伴!”說罷,見程靖沒什么反應(yīng),便放聲大笑。
稽縣近寧城,城中士卒必能見到子夜火光,蕭歧在城下散布稽縣乃糧倉、糧草全被燒的消息,程靖無法解釋,必然會有損士氣。對方士氣低迷,我方戰(zhàn)意高昂,這才能最大程度扭轉(zhuǎn)攻城戰(zhàn)的劣勢。
“投石機(jī)、云梯準(zhǔn)備,刀盾兵在前,步兵在后,”蕭歧一提長刀,一掄,“殺!天佑大周!踏平寧城!生擒南人王爺!”
“殺!”
……
“將軍,這已是第三輪進(jìn)攻了,鄴朝這位平康侯果真有些門道?!?br/>
蕭歧雙唇緊抿,表情肅殺,“程靖此人確能稱得上敵手。我之前所料無誤,寧城現(xiàn)下兵力在一萬左右,能擋下我這幾番攻勢,程靖的確非庸才?!?br/>
“將軍,如此僵持下去,鄴朝大營那邊還有三萬兵馬,若是其趕來支援,那我們可要陷入被動了。不若下令全軍,不計(jì)代價全力強(qiáng)攻?屬下愿為先鋒!”
“不計(jì)代價?強(qiáng)攻?你讓本將軍用我大周健兒的血肉去填他鄴朝的城墻根?用萬余士卒的性命來換一個邊境小城?
不必多言!還有時間,南朝援兵沒這么快?!?br/>
“將軍!”
……
“將軍,你看!西北方向!”
一陣急切的呼喊打斷了蕭歧的思緒,回過頭,一雙虎目驟然瞪大,火光彌漫,紅色浸染天際,那是,那是大營方向?周朝大營!
發(fā)生了何事?大營出事了?這是哪里不對?另有援軍?鄴朝大營那三萬軍隊(duì)?
不對,若有其他軍隊(duì),怎么會無從察覺?若是那三萬人馬,怎么會突然襲擊大營?
難道是秦懷遠(yuǎn)那邊出了事?不過是條狗,扔塊骨頭就會跟著跑,還是條會咬主人的狗,莫不是他出賣了我?
也不對,鄴軍怎會知道自己的行動?秦懷遠(yuǎn)提供的只是糧草運(yùn)送的消息,鄴朝莫不是還有何等人物,能算到自己的打算?
若其中有詐,落入圈套的只會是前往稽縣的兵馬,怎么會對大營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
吊炸天的主角派了她吊炸天的親衛(wèi),去保護(hù)媳婦順便刷好感。
——
你家主上是如何與你說的?
見小姐如見主上。小姐吩咐即是主上軍令。
那你可知……?
知道。
???
主上神機(jī)妙算。
可我還沒說完?
主上神機(jī)妙算。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