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跟他想象的兄弟有所出入?
陌寒翎不明白秦羽歌怎么會突然來句這個。
不過很顯然,這件事在他這里并不存在。
“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本帝的兄弟,由本帝護(hù)著。就算再不同那又如何,本帝認(rèn),就足矣,管他人何妨。”
陌寒翎霸氣開口,直接回應(yīng)著。
在他這里,他的兄弟他認(rèn)可就成,管旁人如何說。
說不聽,那就拿拳頭來說。
這個世界,本就是強(qiáng)者為生。
更何況,世人本就對他有偏見,他又何苦管他們的想法。
秦羽歌沒想到陌寒翎會這般回答,一時間愣住了。
好半晌,她微微勾唇,嘴角揚起了一抹邪笑,“好,本公子就認(rèn)了你這個兄弟。兄弟,記得多多關(guān)照?!?br/>
看著那一抹似笑非笑的邪笑,不知道為什么,陌寒翎竟有一種他看走眼的錯覺。
真的是這樣嗎?
拋卻腦海中的這些,陌寒翎生硬的抬眸,看向了眼前的秦羽歌。
這家伙還是太弱了。
想著,陌寒翎不由得搖了搖頭。
“跟本帝去邪殿,本帝有東西給你?!奔热徽J(rèn)定了他這個兄弟,那自然是兄弟有的不能忘了兄弟。
他現(xiàn)在這般弱,若是他不在,別人欺負(fù)他那該怎么辦?
天褚那個女人,看上去星力高強(qiáng),卻不恃強(qiáng)凌弱。再加上她在學(xué)院的身份又比較特殊,怎么可能會出手。
“邪殿?你是說漢林路那邊的邪殿?”秦羽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先前她想去,那里的人不讓她進(jìn),現(xiàn)在陰錯陽差,她又要去那個地方了。
“還有另一個邪殿?”陌寒翎挑眉,神情冷漠道。
縱然交了秦羽歌這個兄弟,他本性的冷淡還是沒有改變。
再加上,他并不知道怎樣跟人相處,自然生硬許多。
“沒,只不過之前本公子要進(jìn)去,被幾個人攔住了。”秦羽歌攤了攤手,輕飄飄道。
她這個人,最容易記仇了。
“等去了邪殿,本帝把人交給你,任你處罰。”陌寒翎直接道,完全沒有遲疑。
聽了這話,秦羽歌抬眸,看向了她面前的陌寒翎。
盯著良久,她笑得更歡了,“好,這可是你說的,本公子沒逼你。”
“本帝說的。”陌寒翎點點頭,絲毫沒覺得他這樣說有什么不對。
茉莉苑外,修寒跟修炎兩人聽著里面的對話,整個是一陣天雷滾滾來。
邪帝跟公子九稱兄道弟?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吧。
這公子九怎么就跟他們邪帝稱兄道弟了呢?誰不知道這公子九是一個廢物,半點星力都修煉不起來。
邪帝怎么就這般想不開呢?
正當(dāng)修炎準(zhǔn)備附耳上前仔細(xì)聽的時候,咔嚓~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秦羽歌似笑非笑的雙手環(huán)胸看著彎下一半腰的他,整個臉上充滿了戲謔。
房內(nèi),陌寒翎一雙紫眸陰冷的看著他,警告意濃濃。
“修炎,回來?!币慌?,修寒小聲的提醒著某人。
可惜,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耳尖的。
就算是秦羽歌,也聽清了修寒的提醒。
當(dāng)下,她一個回眸,看向了她身后的陌寒翎。
被自己的屬下偷聽墻角,他該是生氣的吧。
“自己回邪殿領(lǐng)罰。”陌寒翎冷漠無情的沖著站直身的修炎道,完全沒有因為他是他的屬下就從輕發(fā)落。
“……是?!毙扪讖埩藦堊欤胝f什么,最后只冒出了一個字。
一樓的拍賣會也進(jìn)入了倒計時,索性,秦羽歌就跟陌寒翎道:“這次本公子就不去了,下次有機(jī)會,本公子一定去邪殿看看。”
拍賣會一結(jié)束,她就要跟天褚回學(xué)院,自是沒時間再去邪殿。
聽他自稱本帝,想來那邪殿就是他的吧。
既然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拜訪嘛,自然是什么時候都可以去,但是也得看她這邊的時間不是。
陌寒翎沒開口,只是一雙紫眸盯著他,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什么其他的訊息。
可是,秦羽歌說的是實話,又哪會有什么異樣。
“好,有機(jī)會來?!绷季?,陌寒翎才清冷的開口,并沒有為難他。
話音剛落,秦羽歌就沖他揮手道別,回了牡丹苑。
秦羽歌走后,陌寒翎就看著他的背影愣神。
多了一個兄弟,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一旁,修寒就靜靜地站著,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問。
縱然他心中有很多疑惑,可他卻只能憋在心里,無從得知。
“走,回邪殿?!痹谇赜鸶璧谋秤跋Ш?,陌寒翎冷冽道。
一字一句,全然回到了最初。
“是,邪帝?!毙藓┥?,待陌寒翎從他面前走過,他這才站起了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場拍賣會之旅,就這般,在兩人初建的兄弟情誼下分別。
陌寒翎回了邪殿,秦羽歌回了星羅學(xué)院。
再相見,已是兩個月后。
進(jìn)入冬的寒冷,秦羽歌只覺得她渾身的血肉都被凍住了。
說來也奇怪,她這具身體,居然會怕冷。
想她前世在雪山游走都不怕冷的人,來到這凌天大陸竟然會怕冷!
這真是太諷刺了。
“公子九,這是天褚導(dǎo)師今日給你的安排?!鼻赜鸶枵C在被窩里呢,芳華苑外,一個學(xué)員拿著什么站在門口,等著他來取。
“你從門縫里塞進(jìn)來。”這么冷的天,秦羽歌才不想出去呢,干脆直接叫他把東西塞進(jìn)了門縫里。
那學(xué)員也是無奈,只好聽了他的,將東西塞進(jìn)了門縫里。
他能如何?公子九不開門,天褚導(dǎo)師的東西又不能丟。
“我塞進(jìn)去了,公子九你記得拿一下啊?!睂W(xué)員臨走了還不忘朝著屋內(nèi)的秦羽歌道。
“知道了?!甭暽?,頗有些不耐煩的語氣。
當(dāng)下,那學(xué)員也沒再說什么,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這芳華苑。
床上,秦羽歌只覺得她現(xiàn)在這副身體還是有些體寒,不然她不會如此怕冷。
磨蹭了好一會兒,秦羽歌才起身,窩著棉被,走到門前,拿起那學(xué)員塞進(jìn)來的東西。
也不知道這天褚是無聊還是什么,從兩個月前拍賣會上回來后,每天都變著法子的讓她修煉。
真是讓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