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的陽光照到了藝妃精致的臉龐,一夜的小酣睡,讓藝妃臉上綻放著光芒,睜開惺忪的睡眼,發(fā)現(xiàn)自己在曲二黑這里度過了一整晚,不禁微笑了起來。幸好自己及時醒來了,不然兩個小時后美沃的員工陸續(xù)的到來,恐怕自己解釋不清楚了。摸摸自己的手背,還是有些生痛,不過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她知道了自己在曲二黑心里的位置,那是不曾丟失的位置,多年前為自己緊張,為自己擔心的曲二黑,終于回來了。
昨晚上同樣擔心的,也不缺我一個。藝妃在校外露宿之前,給我發(fā)了一個微信,再也沒有消息了。早上吃過了早飯,看到藝妃還是沒有回消息,有點擔心她。沒想到剛出來餐廳門口,就看到藝妃笑嘻嘻的過來跟我打招呼。
藝妃:“師兄!早?。 ?br/>
我看見藝妃的右手包扎了一大片,知道昨晚一定是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心里很緊張,急忙問她情況。
我:“藝妃,你怎么整夜都沒回來?把手給我看看?怎么受傷了呢?是不是跟著曲二黑闖禍去了你?”
藝妃:“遇到一幫流氓,打了一架?!?br/>
我:“你逞強了?曲二黑怎么樣?”
藝妃:“他一出現(xiàn),流氓都嚇跑了?!?br/>
我心里是責怪曲二黑的,藝妃過了五年平靜的日子,剛遇到回歸的八星八賤們,都開始步入了江湖,這以后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可怎么辦才好?”
藝妃仿佛看出了我的不開心,她從包包里拿出餐卡,說要請我吃早飯。
我:“可是我剛才吃了一頓了?!?br/>
藝妃拉住我的衣袖,不肯放過。
藝妃:“多吃一頓又不會死人?!?br/>
我倆再次回到餐廳,點了一堆早餐。藝妃受傷的右手非常不方便,沒有辦法,我只好自告奮勇。
我:“來吧,這半個月師兄免費當你護傭,張開嘴吧,我來喂你吧?!?br/>
一邊慢慢的吃飯,一邊聊起了曲二黑。
我:“藝妃,你和曲二黑的關(guān)系——更進一步了吧?”
藝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感覺的,和他感覺到的,是不是一樣?”
我:“你又感覺到什么了?”
藝妃:“我感覺到五年前剛認識他的時候,我又變成當年18歲時候的小太陽了,身邊曲二黑圍繞的感覺。過了五年的月亮生活,現(xiàn)在終于天亮了。呵呵。”
聽到這些話,其實我很開心。只有一點點吃醋的感覺。終究這五年的陪伴,沒能給她帶來一點陽光。不過這個師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幸福。我就像載她一程的那個不太重要的人,送她到了有花有草有陽光的彼岸。
我:“我估計你們很快就會見家長了。我有這種預感,曲二黑最珍重的就是他爸爸,所以你以后要和曲爸爸處好關(guān)系,我想看到你們倆這段關(guān)系開花結(jié)果?!?br/>
藝妃停下了咀嚼的小嘴巴。
藝妃:“曲爸爸?”
我:“是啊,我和曲二黑喝過一頓大酒,他那時候覺得你要考學飛走了,非常不開心。后來就談到了家庭,他的爸爸因為救他腦顱受傷了,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藝妃突然沉默了,原來曲二黑的過往有著這樣沉重的故事。
藝妃:“后來傷好了沒?”
我:“后來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前段時間,曲二黑跟我說起他回老家,讓他爸爸二次手術(shù)的事情,問我有沒有認識的好醫(yī)生。”
我看見藝妃突然又不開心了,急忙拿起勺子,給她補一口飯。
喂飯的這一幕,被門口的曲二黑看個正著。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曲二黑再次認定了藝妃,想要給她一個女朋友的身份,于是一大早就去買了一塊保平安的玉石項鏈,打算來送給藝妃。這塊玉石雖然價值不菲,但是曲二黑覺得,除了藝妃,沒有人會配得上它。
本來心情很好,可是一進傳媒大學的餐廳,就看到了這一幕,曲二黑感覺到被人從背后悶了一棍的感覺,當時就站在門口了,不知道是進是退。
藝妃仿佛感應到了曲二黑的到來,抬頭向門口望去,正好看見曲二黑像個門柱一樣呆在那里。藝妃立即停住了吃飯的動作。我也回頭看見了曲二黑,于是招呼他過來。
曲二黑頭上一片陰云,坐下來也不說話。
我:“曲二傻,你來找我還是找藝妃?”
曲二黑:“我來找我女朋友,劉藝妃!我怎么就這么不舒服,你倆在這里你儂我儂的干什么呢?”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了,急忙道歉。
我:“你女朋友受傷了,我當了臨時陪護,她飯都吃不會了,你看她手腫的。拜托別再這里吃飛醋了。”
藝妃:“曲二黑,我沒事的,別擔心了。我用左手吃?!?br/>
曲二黑:“你們倆——!又在這里統(tǒng)一戰(zhàn)線,同進同退的,我是老虎嗎?”
我:“曲二黑,你到底來有什么事情???”
曲二黑從上衣的口袋里拿出生肖羊玉石,放在藝妃的面前。
曲二黑:“給你的,保平安?!?br/>
藝妃打開來看,發(fā)現(xiàn)這玉石晶瑩剔透,藍黑色的生肖羊非常的漂亮,羊角的紋理都雕刻出來了。心里真的很喜歡,突然又意識到這么名貴的玉石肯定價值不菲。
于是找到了盒子底的價格標簽,一看,兩萬多??!再一想,曲爸爸的手術(shù)還沒有著落呢?自己就在這里消費他兒子了嗎?
藝妃急忙退了回去。
藝妃:“曲二黑,你先保管著吧。那個,我現(xiàn)在不能要。”
曲二黑當時就擋不住心情了,他帶著一種非常受傷和不甘的眼神,朝我望了過來。沉默中帶著火光,可是這火光瞬間就黯淡下來了。我沒看過這種卑弱的曲二黑,當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一心當著一個紅娘的角色,卻沒想到突然間弄巧成拙。
我:“我先走了,兄弟。藝妃一直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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