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季,”池大寶就差跪下來祈求了,“你最好了,還能再打個商量啊,我保證從明天開始,我跟霍宜城化干戈為玉帛,不給你在劇組添亂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好不好啦?!?br/>
池大寶無恥的拉起季憶的小袖袖,晃呀晃呀晃。
預(yù)料中的,遭到季憶一記美翻了的白眼。
“沒得商量!”
無情,冷血,殘暴……
這陸家就沒一個好人,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連同她嬌俏可愛的小季季,都跟陸勵誠變得一般腹黑了。
陸家客廳里燈火輝煌,池大寶卻開始一個勁兒的打冷顫。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這里真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誰來救救他這只可愛單純的大寶……嗚嗚嗚……
——
翌日。
日上三竿。
季憶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自己的床,因為昨天排了她的夜戲,所以今天一整個上午她都可以補補覺了。
可是她還是好困,屁股剛坐起來,都能生根,直挺睡著。
耳邊傳來敲門聲。
季憶爬呀爬,床上的被子凸起又落下,落下又凸起,下一秒床尾,一只可愛的粉紅色兔子,蹦蹦跳跳的下床,然而慌不擇路。
只聽“哎呦”一聲,季憶抱著被撞得吃疼的腿,凌空單腿跳了幾步,門應(yīng)聲打開。
門外是陸勵誠焦急的目光。
“你這是怎么了?”陸勵誠大步走了進(jìn)來,直接蹲下查看她的腿。
季憶也許覺還沒醒,嘟囔著,“說沒事沒事?!?br/>
誰知下一秒就被人抱住了大腿。
我這只小嘍啰腿上不缺掛件啊大神!
在手指觸摸到肌膚的那一瞬間,季憶輕聲“嘶”了一聲,陸勵誠緊張的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一身兔子連體服的丫頭,突然對他垂涎欲滴。
一個俯視,一個仰視。
陸勵誠突然覺得自己這只草原頭狼,入了地頭蛇的兔窩。
接觸到陸勵誠的目光,季憶不好意思的用手捏住了將要因花癡而展露的色瞇瞇的嘴角。
季憶,大清早的,控制,控制!
酒飽思**,早餐還沒吃就開始犯花癡了,快醒醒,快醒醒!
你這樣一副餓兔撲狼的架勢,會嚇到誠誠的,矜持矜持矜持啊……季憶快速調(diào)整自己狀態(tài),終于正色道,“誠誠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呃……
他只是想跟他一起用餐,這個理由是不是很low?
咕嚕?!?br/>
空氣突然想起饑腸轆轆的聲音。
季憶抱著不爭氣的肚子,尷尬的笑著。
陸勵誠正巧順坡下驢,“先吃早餐吧,我在樓下等你?!?br/>
等他下樓時,昨天開始的那個司機正畢恭畢敬的立在餐桌旁,向陸勵誠匯報著什么。
肖蘇見季憶走過來,立馬整容稍息,動作一氣呵成,大喝一聲,“大嫂早!”
季憶嚇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一臉懵逼的看著沖自己行軍禮的司機師傅。
驚魂未定,為表禮貌,季憶伸出小手打著招呼。
“他叫肖蘇,以后由他保護(hù)你。”陸勵誠介紹道。
“保護(hù)我?”我這一拳能定泰山的,需要人保護(hù)嗎?季憶顯然不領(lǐng)情,陸勵誠這是對他身手的極度不信任啊。
“他只會在暗處,不會影響你正常工作和生活。”
季憶撅著小嘴,明顯不樂意,向來自由散漫慣了,突然身后有只小尾巴……
不過這家伙長得也挺好看的,黢黑的皮膚,精壯的身線,外加一張與形體極度不匹配的小受娃娃臉。
“那我以后就叫你蘇蘇吧!”好軟萌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