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護病房里,王重陽不得不依靠呼吸機艱難的呼吸著,雖然將全軍最好的外科醫(yī)生請來但是他的生命仿佛還是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大量失血導致他腦供氧嚴重不足,生命垂危,最要命的是居然沒有任何血型和他相配,因為經(jīng)過變異的王重陽的血型是獨一無二的,所有人都對他的生存不再抱有任何幻想,這種維持不過是增加他的痛苦罷了。
總參首長的辦公室里,一份報告書詳細的列舉了此次行動的損失,報告書旁是譚輝的檢討書,作為研究中心的安全保衛(wèi)負責人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王重陽的失去是無法彌補的損失,整個禽流感的研究被迫中止,中國曾經(jīng)擁有最好的機會和最好的條件破解這個世界性的難題,從而掌握主動,但是這一切被一次失敗的解救行動中斷了。
隨著變異基因擁有者的死亡,小湯山基地的各國專家不得不結(jié)束等待,遺憾的帶著這段變異的基因序列回國進行各自的研究,但是那肯定是一個盲區(qū)和死角,因為研究發(fā)現(xiàn)這種變異的病毒必須在特定供者體內(nèi)才能復制,而王重陽的死亡無疑將試驗徹底槍斃,所有的線索全部斷了,整個事件似乎都告于段落。
但是事情似乎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就在宣布王重陽因搶救無效死亡后的第二個月禽流感再次在泰國、緬甸、越南等東南亞國家大規(guī)模爆發(fā)。由于疫情突然再加上準備不足,疫情不但沒有得到控制反而蔓延到了其他國家,八月禽流感在印度發(fā)生變異,結(jié)果造成了300多人感染,死亡率高達85%,隨后歐洲等國也相繼發(fā)現(xiàn)了變異病毒,各地相繼有人感染并且死亡病例不斷增加。
國際獸醫(yī)局和國際衛(wèi)生組織得到的實驗室報告表明這種變異病毒和王重陽體內(nèi)所發(fā)現(xiàn)的禽流感病毒具有高度的相似性,為此中國政府本著負責的原則公布了部分研究結(jié)果,使得疫情有所控制。
但是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使得東南亞國家的旅游業(yè)以及畜牧業(yè)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繼19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后整個亞洲再次面臨企業(yè)破產(chǎn),工人失業(yè)的危機,外國投資和金融資本紛紛逃避,就是一向穩(wěn)步快速增長的中國經(jīng)濟也受到了波及,經(jīng)濟學家預測2006年中國的經(jīng)濟增長將前所未有的放慢到7%,禽流感成為比基地組織,恐怖主義更受世界關(guān)注的名詞。有專家預測假如目前的禽流感病毒再次發(fā)生變異,將會波及全世界的任何角落,一場世界性的經(jīng)濟危機似乎正在東南亞醞釀。
王重陽如同做了一場噩夢,這和上次他被感染禽流感病毒時的情形差不多,從前的往事,現(xiàn)實的紛爭接踵而來,最后他仿佛站在另外一個高度審視著自己,強烈的沖擊波肆虐的摧毀著一切,自己的身體也隨之消融。
“不!”一聲驚叫之后,王重陽驚醒過來,他先是摸了摸自己能碰得到的部位,完好無缺,那么夢中所見僅僅是夢了,不會的他明明記得自己身中兩彈,并且遭遇了最為猛烈的爆炸。
奇怪了,難道僅僅是一個夢的時間自己就康復了,再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十分素雅,除了一張床以外就是一個床柜了,難不成自己在未來,中經(jīng)常有這樣的情景,主人公身患不治之癥,被冷凍起來,隨后在未來蘇醒。
王重陽“騰”的一下從床上翻起來,動作靈敏伸手敏捷,完全不在是從前那個體能不足的樣子,他三步并作兩步來到窗前向窗外看去,天上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到處翻飛的飛行器,相反的是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小花園。
王重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莫非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否則這樣重的傷勢哪有如此快速康復的,他掀起衣襟自己的右肩連半個疤也沒有,不但如此一向偏黑的皮膚此時顯露出一種不該有的光潤和白皙,莫非這一切都是幻覺。
王重陽繼續(xù)重復著愚蠢的行為,他竟然掐了自己一把,結(jié)果痛得自己齜牙咧嘴。
“鬧著玩也不能下死手吧,尤其是跟自己過不去!”王重陽對自己說道,就在這時一個清純美麗的護士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正好聽見王重陽對自己說的話,被他逗得“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要知道她所照顧的病人都是政府的高級官員,哪里有像王重陽這樣呆頭呆腦的。
“你總算醒了,謝天謝地,你要是再不醒估計就要被列為植物人了,咦!你做什么呢?”女孩子有著典型的南方口音,聽起來十分的嫵媚動人,王重陽一回頭正和小護士打了一個照面,頓時怦然心動,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清純可愛的女孩,那肌膚仿佛是水做的一樣,尤其是笑起來臉上露出可愛的酒窩,越發(fā)的惹人憐愛。
“請問,美女妹妹,我這是在哪里??!”話一出口,王重陽都有些震驚,自己何時變得這樣口花花了呢,并且如此的不受控制!要知道他可一向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語的。小護士的臉頓時就紅了,以前照顧的病人可都是在四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何時遇到過這樣色迷迷看著自己的年輕人,偏偏這個人又如此的瀟灑英俊。
王重陽所在的地方是只有高層領(lǐng)導才能住的高干病房,所有的醫(yī)護人員都是經(jīng)過特殊挑選的,可以說這小子現(xiàn)在是因禍得福。
“美女妹妹,我在問你呢,現(xiàn)在是22世紀還是23世紀?。俊蓖踔仃柹岛呛堑膯柕?,在他看來醫(yī)學的發(fā)展能讓他一切完好如初并且更勝從前至少要一百年的時間,但是這話再次把小護士逗笑了。
“什么22世紀,23世紀啊,現(xiàn)在是2006年剛過完教師節(jié)!”王重陽一臉的憨像讓她忍俊不禁。
“2006年,教師節(jié)!?”王重陽心中差異,難道自己在病床上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
“好了,不要再發(fā)楞了,趕緊把這藥喝了,一會醫(yī)生會給你檢查的?!闭f著小護士遞上一杯已經(jīng)沖好了藥劑給他,那白皙的小手讓王重陽有一種想要親一口的沖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接過水杯,小指在女孩的手上輕輕劃了一下,女孩頓時臉又紅了起來。
“壞蛋!”小護士輕輕的啐了他一下道,王重陽一仰頭將藥喝了,根本就不知道這藥是苦是甜,眼睛中只剩下這明媚的小護士了,沖她耍了一個鬼臉,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護士。
小護士被王重陽咄咄的目光看的有些發(fā)慌,好色的人她不是沒見過,可是絕對沒見過這樣好色的人,但是王重陽的一切表現(xiàn)偏偏又是那樣自然不加任何掩飾,讓她生不起氣來,并且引以為豪。
要知道這近三個月來一直是她在照顧王重陽,每天都重復著簡單而枯燥的工作,此時病人突然醒來讓她對王重陽充滿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能這么年輕就住在這樣的地方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
病房里不斷傳來女孩子的歡笑聲,小護士姓于,叫于丹,在王重陽的一番甜言蜜語下很快就成了他的妹妹。于丹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總是被這個色迷迷的家伙逗得前仰后合,她一年下來也沒有今天這么一會兒笑得多。
就在兩人其樂融融互相取笑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一下子擁進好幾個人來,這些人都穿著白大褂,有的則帶著軍帽,可是看不見軍銜。
“首長!”于丹連忙站起身來,恭敬的行了一個軍禮,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畢竟在工作時間和病人笑鬧是違反規(guī)則的。
“小于啊,這么長時間,你也辛苦了,剛才你們倆在談什么呢,這么熱鬧,我們可是在外面就聽到了!”為首的一人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王重陽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是了,總參謀長!他在新聞里見到過的,雖然只是一兩次但是印象還很深刻。
“我們在談?wù)撊N狗的事,首長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繼續(xù)?!蓖踔仃枔屜日f道,他并沒有因為見到高官而膽怯,事實上在他看來職位越高的人才越平易近人,只有那些芝麻綠豆大點的官才把自己當盤菜整天吆五喝六的擺架子。
“哦,你說說看,我可是知道你是學獸醫(yī)的,見解肯定不同別人?!笔组L笑著說道。
“呵呵,這純屬是笑談,我是說男人對待女人要像狗一樣,首先是像獵狗一樣嗅覺靈敏發(fā)現(xiàn)目標,然后向哈巴狗一樣接近目標死纏爛打,最后么要像瘋狗一樣撲向目標!”王重陽說完在場眾人都笑了,這雖然是一個舊笑話,可是被王重陽說出來又別有新意,尤其是他的表情很有渲染力,使得在場的很多人大都生出深有體會的感覺。至于于丹這樣幾乎不和外界接觸單純的小姑娘來說,就更是具有殺傷力了,畢竟自己和這個男人一起度過了艱難的三個月,看著他的病情不斷好轉(zhuǎn),對于他的一切都習以為常。如今這個人突然醒了過來,就好像是應(yīng)該發(fā)生的那樣,并且張口和自己說話,于丹別提有多高興了!
“有意思,有意思,從獸醫(yī)嘴里說出來就是不一樣,那小王同志你現(xiàn)在屬于哪一種啊?”首長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么,我好像還是一條病狗,至今還弄不清究竟!”王重陽這話說完于丹有些失望,她心里好像很希望王重陽將自己比喻成獵狗或者是哈巴狗,一想到這里她的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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