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陳子衿去樓上看了下白悠然,發(fā)現(xiàn)她睡的真的很香就沒有打擾。
到晚上,陳子衿又去樓上看她,結果還是睡的很香,想著桃夭臨走時的話,陳子衿還是沒有去打擾!
“表妹她需要休息,等她睡好了自己就會起來吃飯了。女人嘛,你們知道的!所以不要急,只管等著就是!”這是桃夭的原話。
在這之前陳子衿很想帶她去看醫(yī)生,可是桃夭制止了,還說她害怕打針,害怕醫(yī)院!
女孩子好像都怕這些!
現(xiàn)在天色已晚,陳子衿還是坐在白悠然的身旁,看著她那熟睡的臉頰,還時不時摸摸她的額頭,感覺到體溫變得正常了,陳子衿便也沒有那么著急了。
悠然可是抓妖大師,受點寒氣肯定不是大事。陳子衿決定了,要是明天她還沒有醒來,他就帶她去醫(yī)院!
夜色寧靜。打鬧了一天的小白與搗蛋鬼相擁睡在了搖搖椅上,陳子衿抵擋不住困意直接坐在地上趴到床沿上睡著了。
這時候,白悠然突然張開了眼睛。只見她面帶微笑,右手一揮,一床被子就從衣柜里飄了出來蓋在了陳子衿身上,隨后又是一床花色毛毯蓋在小白與搗蛋鬼身上。這一切發(fā)生的很輕很快,沒有一絲聲響。而白悠然也沒有起床,把手縮回被窩里又接著睡了。
夜色朦朦,屋內是一片有序的呼吸聲。
清晨第一縷眼光穿透窗戶,白悠然很自然的睜開了眼睛。見著陳子衿還睡得香,白悠然沒有動,而是一直看著陳子衿的睡臉。
他臉上的胡渣剛長出了頭,加上他的長相也不差,此刻看起來竟然很有成熟魅力。
為了照顧她,他忙了一整天,還守了一整夜。白悠然是第一次感受到姥姥以外的關懷,很溫暖。
為了不打擾陳子衿休息,白悠然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他的頭發(fā),他的臉頰,他的眉眼,他的嘴唇……直到他睜開那雙如星辰的眼睛時,白悠然快速的閉上眼,強行忍住想要爆笑的沖動和克制住胡亂跳動的心臟,感受到一個溫暖的手碰觸到她的額頭……
“嗯,看來是沒事了?!标愖玉剖栈厥郑炎约荷砩系谋蛔虞p輕的往白悠然身上一蓋,隨后就出門了。
出來后陳子衿還有點納悶,那被子不會是他從悠然的床上扯的吧!呼,好在她病情回轉。
陳子衿一出門,白悠然就立馬坐了起來,把身上的被子一掀開,從衣柜里選了好幾套衣服出來就開始坐在梳妝臺前打扮。
因為動靜太大,小白與搗蛋鬼也被吵醒。
“大白,你干嘛呢?”小白蹦噠到床上,看著正在梳頭的白悠然。
“還能干嘛,起床?。 卑子迫话杨^發(fā)編成辮子,然后又開始試穿衣服,“唉,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藍色衣服穿著好像有點病色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啊!”
“我的汪~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你天天都穿藍色的衣服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小白有點汗顏,她終于知道自己的衣服有多單調了。
“人家天空雖然是藍色但還有白云,除了朝霞晚霞人家還可能有彩虹,有黑夜也會有烏云,色彩別提有多豐富了,你呢,天天除了藍色就是藍色,雖然顏色層次分明,但還是很單調的?。 毙“装褔采系膸滋姿{色衣服轉了一圈,最后直接蹲在了衣服上:“你看看你,居然還要從幾套藍色衣服里選出一套來,這簡直就是在一堆牛糞里挑一坨最大的嘛!汪~”
“哈哈哈哈~”搗蛋鬼已經(jīng)在搖搖椅上笑得前仰后翻。白悠然的臉上則已經(jīng)憋成豬肝色。
“小白!”白悠然氣死了。一個巴掌拍到小白的頭頂:“臭小白,你想找死是不是!”
白悠然把小白提下了床,氣憤的把衣服塞回了衣柜,穿著紅色褻衣褲就跑到了書房旁的儲物間去了。
這時候,小白還不忘調侃:“唉,大白你那褻衣挺好看的噠,和外面人穿的吊帶衣服一樣啊汪~”
這次白悠然沒空理小白,搗蛋鬼到是看不過去了。她直接跳到小白的背上站著:“閉嘴吧你!走,我們過去瞧瞧白狐貍想干嘛!”
所以,白悠然在儲物間里翻動倒西,小白馱著搗蛋鬼在一旁觀望著。
“哎呀,這個黃白色的好看,我喜歡?!卑子迫幻糠鲆患路“拙鸵u論評論:“可惜我還不能幻成人形,不然這些漂亮的衣服怎么可能會成為壓箱底?!?br/>
在滿屋子都已經(jīng)擺滿了各種衣服的時候,白悠然終于從一個衣柜底下掏出了一個大紅木衣箱。
打開一看,里面居然都是紅色衣服。
衣服色彩鮮艷,猶如新的一般。
小白跑過去用狗抓一摸,哎呀,居然還是絲綢的。
“汪,大白,這些衣服好看??!可以……”小白還沒有說完,白悠然就把箱子里的衣服抱走了。
不一會兒,一身紅衣的白悠然從臥室走出,驚的一狗一鬼直覺得她變了性。不會是大病一場醒來就傻了吧?
白悠然特意走到小白與搗蛋鬼面前,捏著衣裙轉了一圈,對著兩小二貨拋了個媚眼,微笑道:“怎么樣,我美嗎?”
哎呀~!小白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連搗蛋鬼也縮了縮了脖子。
這人怕是真的病傻了。
只見白悠然一身絲滑柔順的紅衣裳,窄袖交領,外套一件紅色大袖褙子,長與裙齊,長齊足背,紅衣沒有一點兒刺繡,一整套全是大紅色。
紅色衣裳,白色發(fā)絲,襯得她的臉頰更加透白。休息一天一夜的她,臉色已經(jīng)變得紅潤,靈力雖然沒有全部恢復,但足以讓她正?;顒?。
“你倆傻了?怎么樣?好看嗎?”白悠然再次詢問。
“大白?你病真的好了嗎?”小白站在原地未動,她在猜測她不會被野鬼上身了吧。
“我的病~當然好啦!”白悠然整理了下頭發(fā):“我這不是想改變下自己嘛!天天都是藍色的確實不好,還是這紅色好看呀,看,多喜慶!”說著她又轉了個圈,又把儲物間所有紅色的衣裳都搬了出來,把臥室衣柜里所有的藍色衣裳裝進了儲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