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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jìn)去九歲小天嬌 漂浮在半空中的法海此時有若神

    漂浮在半空中的法海,此時有若神佛!

    渾身金光熠熠,眉宇間盡顯威嚴(yán)肅穆!

    王道靈終于害怕了,卻見他面露驚恐尖叫著道:“禪師且助手!貧道可真是三茅真君門下……”

    “現(xiàn)形!!”

    可惜法海根本就不管他說什么,直接一個金缽就砸了下來!

    卻見王道靈發(fā)出“?。?!”的慘叫,隨即渾身飄起陣陣的白煙!

    待那白煙散去,許仙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好家伙!梁王殿下,你這哪里是請來了高道!分明是請了只蛤蟆精啊!”

    梁王聞言不由得轉(zhuǎn)身一看,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嚇的他后退了好幾步。

    卻見那王道靈原本所站的位置上,已然不見了他的身影。

    一身的道袍跌落在地上,而在那道袍上卻趴著一只跟人那么大的癩蛤?。?br/>
    那癩蛤蟆鼓起的眼珠子里,盡是怨毒之色。

    “許二郎!許二郎!!”

    這癩蛤蟆竟是口頭人言,渾身一抖竟是無數(shù)的毒液“啪啪啪……”的漫天飛舞。

    梁王驚恐的看著即將要飛到身上的毒液,好在這個時候濃霧中伸出一只手來講他拉扯開來。

    而在空中的法海,卻猛然怒吼。

    “大膽妖孽!竟然還想傷人!”

    法海金缽猛然罩下,那癩蛤蟆慘叫一聲一蹦就跳到了邊上。

    對著法海便大吼:“我雖為異類,卻亦是出身正道修行!禪師怎敢打殺?!”

    “哼!妖孽!休得口出誑言!待貧僧收了你,再行定奪!”

    卻見法海金缽罩下,佛號聲有若雷鳴!響徹九天!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轟!般若巴嘛轟??!”

    這回他念的很是順口,那可憐的王道靈叫都沒叫出聲來就被直接罩住整個吸進(jìn)了金缽里。

    金鈸哆哆嗦嗦的拉著梁王,嘆氣道:“王爺,您還是暫時別考慮報仇不報仇了?!?br/>
    “小神先將您送回京城便是,再晚些怕您都走不了了。”

    梁王有些哆嗦的看著那威風(fēng)凜凜的法海,對著金鈸道:“這和尚是哪里來的?!”

    “這是金山寺的法海禪師,據(jù)說來自那爛陀僧伽藍(lán)……”

    梁王一聽就知道,這家伙估計自己惹不起。

    長嘆一聲,遠(yuǎn)遠(yuǎn)的看了眼錢塘擺手就道:“勞煩法王了……”

    許仙抬起手搭了個涼棚:“這就……完了?!”

    “師兄,這蛤蟆精不過是三百年道行,哪里有什么本事?!?br/>
    法海有些無奈的對著許仙,嘆氣道:“倒是小僧這么大張旗鼓的,是不是不好???!”

    “師弟啊!你迂腐了!”

    許仙苦口婆心的拍著法海的肩膀,道。

    “你想想,寺里的香火怎么來?。?!得善信來啊!善信怎么來???!必是有所有求?。 ?br/>
    許仙掰開揉碎了,給法海分析道:“有所求者,皆望得償所愿。所求者,無非功名利祿,嬌妻美妾。何以證明你可以讓他得償所愿?!那就得讓他看到、聽到甚至見到,你有能力讓他得償所愿??!”

    法海有些猶豫的道:“可……修行,哪里是求什么功名利祿、嬌妻美妾的……”

    “師弟啊!你得知道,不是佛喜歡金身,乃是世人愛金身。不是佛喜歡莊嚴(yán)寶殿,乃是世人愛莊園寶殿?!?br/>
    許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輕聲道:“欲渡世人,需入俗世凡塵?!?br/>
    “可堪破明悟者畢竟不多,但導(dǎo)眾生為善總是沒錯的。”

    “緣法到即可明悟成道,緣法未至亦可以戒律克己復(fù)禮、積善崇德。待得機(jī)緣到時,自然可明悟。”

    法海沉默了一會兒,雙手合十輕誦佛號。

    “阿彌陀佛!多謝師兄教誨!法海獲益甚多!”

    而此時的山下,錢塘許府周邊。

    一群的黑衣漢子緩緩的向著許府走了過來,這些人與之前那些個身著重甲的甲士們,又不一樣。

    他們身著長袍,手上抓著彎刀。

    用面紗遮住了臉,身上穿著輕便的皮甲沉默的向著許家大宅緩緩的壓了上來。

    許家大宅內(nèi),白素貞神色一凝!

    卻見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輕聲道:“青兒,你且侍奉父親和老師。姐姐去去就回?!?br/>
    小青聞言楞了一下,然而還沒等小青說什么。

    醉眼朦朧的徐疏呵呵一笑,擺手道:“莫忙活了,且讓他們進(jìn)來!”

    “人家是來找老夫的,來者是客!哪里好擋在外面。”

    白素貞聞言不由得一滯,隨后躬身對著徐疏道了個萬福:“老師教訓(xùn)的是,弟子明白?!?br/>
    徐疏笑瞇瞇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亦是這個時候一行人緩緩的從許家大門處走了進(jìn)來。

    為首一人,赫然便是在酒鋪里飲酒的必勒格!

    “文長先生,許久不見了……”

    徐疏醉眼朦朧的望著來人,嘴角露出一絲的笑意。

    “必勒格?!當(dāng)年見你,還是個流著鼻涕的孩子。如今都能拿刀配弓了!果然是歲月催人老??!”

    必勒格沉默了一會兒,對著徐疏微微躬身作揖。

    “王上……很想念您,這些年雖然未曾說起,必勒格卻看得出來?!?br/>
    徐疏聽的此言,不由得目光有些迷離了。

    卻見他拿起酒壇,抬首飲了口酒嘆氣道:“也怪老夫,該去看看她的?!?br/>
    “先生若是肯隨必勒格北上,必勒格以性命擔(dān)保!必請我王,以國師之禮待之!先生但有所求,必竭盡全力相輔!”

    徐疏笑瞇瞇的看著必勒格,輕聲道:“若是老夫不去呢?!”

    必勒格沉默了一會兒,后退半步垂首沉聲道。

    “那就得罪了!”

    卻見必勒格的身后,站出來三位渾身罩著長袍的身影。

    他們掀開了自己的罩袍,赫然是三位僧侶!

    這三位僧侶與金山寺的和尚完全不同,他們穿著深紅色的僧袍,壽眉長髯看不出年紀(jì)。

    “大雪山三神僧?!沒想到了為了老夫,你們居然下山了?!”

    徐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訝異,必勒格再次開口。

    他的聲音中充滿著誠懇與焦急:“先生!必勒格懇求您,隨我們北上吧!必勒格,實(shí)在不希望跟您動手!”

    徐疏沒有說話,只是將酒壇緩緩的放下。

    說出了一句讓必勒格直接沉默的話。

    “圣僧……圓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