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兩大桌,都是服務(wù)員,服務(wù)生和廚師。而且菜肴不是簡單隨便,竟然有人參,鱖魚之類的高檔原料。口味更是純正,四大賓館的絕活一起上,就連藍盈盈都沒有享受過,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恐怕許多人一輩子都沒有這種機會。
酒是上好的竹葉青,是喬春林特意送來的,他的要求就是四海酒樓幫他家的酒坊做做廣告,當然,不用他賄賂,風小雨也不會忘記他,上次在湘海賓館風小雨還向邱淑云專門推薦過喬家的酒坊。
“老大?!本坪ǘ鸁嶂H,馬文成端起了酒杯,還沿用他們對風小雨的稱呼:“我和你是一起進家常菜館的,要說佩服我只佩服你一個人,今天,你又把我們當兄弟看,用這么好的酒席招待大家,沒說的,我們死心塌地跟著你,把酒樓搞成全市一流?!?br/>
“不錯,我做過好幾家飯店的服務(wù)員,第一次見到風大廚這樣和我們平起平坐的領(lǐng)導(dǎo)?!备哂衩犯胶椭舐曊f道:“我們就認定方經(jīng)理和你兩個人,祝愿酒樓財源滾滾,生意興隆?!?br/>
“對,生意興隆,財源滾滾。”大家一起站起來,酒杯清脆的碰擊聲和笑聲連成一片,氣氛歡快熱烈,激情洋溢。
“大家就不要抬舉我了?!憋L小雨喝完酒,放下杯高聲笑道:“今天這兩桌酒席可花了不少本錢,蕭雅經(jīng)理不罵我就阿彌陀佛了?!?br/>
“老大盡管放心?!睆埪浜呛切χ骸叭绻捬抛肪?,大不了我們大伙白干幾天,用工資抵上?!?br/>
“只要開心,白干幾天也無所謂。”許多服務(wù)員和服務(wù)生再次大聲附和,青年人的感情涌動起來,就是要了他們腦袋都愿意,不然哪來的為朋友兩肋插刀。
風小雨當然知道蕭雅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追究,只是和大家開個玩笑,見他們盛情款款,抬手抱了一下拳,朗聲說道:“風小雨謝謝大家?!?br/>
“不用客氣?!痹S多人七嘴八言地說道:“來,繼續(xù)喝酒,吃菜?!?br/>
方寶兒和藍盈盈相視一笑,同時嘆口氣:“真是一群活寶?!?br/>
“老大?!备吆矊W(xué)著馬文成和張曼武的稱呼,對風小雨大聲說道:“四海酒樓是不是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特色菜?”
“招牌菜當然要有?!憋L小雨掃了一眼藍盈盈和平南燕等廚師:“我們不能直接用四大賓館的招牌菜,但可以合理運用,大家每人想兩道菜肴,討論一下,選擇好的上招牌?!?br/>
“第一道當然是你風大廚的煮干絲。林秀秀的訂婚宴上已經(jīng)大出風頭,不上招牌客人也不會答應(yīng)?!彼{盈盈手掌輕輕晃動著一個茶杯,優(yōu)雅地說道:“煮干絲要求刀工精妙,口味獨特,現(xiàn)在口味已經(jīng)可以把握,至于刀工嗎?恐怕沒有幾人比平南燕再合適的了?!?br/>
“藍師姐客氣了?!逼侥涎嘀t虛地笑了笑:“你的手藝全市有名,我們大家一起努力。”
“煮干絲雅俗共賞老少咸宜,算第一道?!憋L小雨用筆在一張紙上胡亂畫了畫:“下一道呢?大伙繼續(xù)發(fā)言。”
“我看白云賓館的云林鵝可以用。”高寒聲音不高但渾厚:“這道菜和醋溜鱖魚都是傳統(tǒng)菜,上招牌和他們不沖突。”
“有理?!憋L小雨把兩道菜記下,抬頭看了看藍盈盈:“我看扒釀海參也可以算一個?!?br/>
“你看我干什么?”藍盈盈微微笑了笑:“這道菜本來就是你在烹調(diào)技校比賽時用的,自然可以放進菜單。”
“我差點忘了?!憋L小雨皺了一下眉,他忽然想起扒釀海參是那本古菜譜上的菜肴,于是又脫口而出:“網(wǎng)油魚卷,金菊飄香,算兩道?!?br/>
“這兩道我怎么沒有聽說過?”藍盈盈柳眉微蹙,疑惑地盯著風小雨。
“現(xiàn)在你不是聽到了嗎?”風小雨狡黠地笑了笑:“等到開業(yè)你自然就會見到。”
“我真懷疑你不是吳浩的弟子?!彼{盈盈若有所思地說道:“吳浩和四大廚王是同出一門,但你做的菜往往不是四大賓館所擁有的?!?br/>
“是嗎?”風小雨一臉神秘的表情:“但是。我的菜肴還是無法明顯超越其他飯店?!?br/>
“四大賓館的菜肴都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超越談何容易?!彼{盈盈目光中露出一絲憂慮,超越其他廚王的弟子也是她夢寐以求的事,她進入天藝烹調(diào)技校進行系統(tǒng)學(xué)習(xí)就是為了突破傳統(tǒng)的限制,但現(xiàn)在看來就是超越自己的父親藍運都比較困難,廚王畢竟不是浪得虛名,一棵大樹站在風頭上,沒有扎實的根基是不可能的。
“我們的四海酒樓必須有一道真正的特色菜,屬于自己?!憋L小雨的語氣不容置疑:“大家再動動腦經(jīng)?!?br/>
風小雨是在和大家商量,但也是他下達給廚師們的第一個任務(wù),高寒和林燕燕等人七嘴八言地議論著,就連藍盈盈和平南燕秀麗的臉頰上也布滿沉思。
但是,創(chuàng)新菜肴畢竟不容易,而且要超越鼎鼎大名的四大賓館。幾個人絞盡腦汁,直到一頓飯結(jié)束也一無所獲,別說創(chuàng)新出一道菜肴,就連雛形都沒有。
“大家先回去吧?!庇稚塘苛艘粫?,還是沒有結(jié)果,氣氛有點凝重,更加不利于思考,風小雨無奈地揮了揮手:“晚上再想一想,明天總結(jié)一下,還有幾天就開業(yè)了,抓抓緊?!?br/>
夏日午后的陽光燥熱煩人,風小雨沿著街道邊的樹蔭漫無目的地邊走邊思考,一輛熟悉的公交車停在路邊站牌下,他下意識地登上去,過了幾個站牌又茫然地下車,穿過一片風景樹林。來到一幢住宅樓前。
幾個小孩在樓前的一個小金魚池邊盡情嬉戲著,幾位貴婦人模樣的婦女牽著奇形怪狀的小狗,沿著風景區(qū)的小道邊散步說笑著。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識,風小雨心中一動,抬頭看看四周,自己不知不覺竟然來到林秀秀和自己相聚的住房前,雖然自己和林秀秀最近很少相聚,但既然來了,就上去坐坐吧。
掏出鑰匙,打開門,風小雨忽然愣住了,林秀秀正站在客廳中望著自己。風小雨笑了笑:“我隨便回來看看?!?br/>
“我也是路過?!绷中阈愕匚⑿?,兩人竟然有點尷尬,不是情人,不是夫妻,又比朋友親近一點,關(guān)系微妙得讓人無所適從。
“最近很忙嗎?”風小雨懶散地坐倒在沙發(fā)上,深深呼吸一口氣,放松身體。
“公司的事很多。”林秀秀疲憊地笑了笑:“暗地里還要忙著和肖月青合作,不過肖月青很能干,省了我不少麻煩,食品廠馬上就要步入正規(guī)?!?br/>
“等忙過這一陣到食品廠看看?!憋L小雨惦記著肖月青,聽說食品廠順利,露出欣慰的笑容,伸了個懶腰:“今天好累,真想睡一覺?!?br/>
林秀秀低頭看了看風小雨,忽然坐到他身邊,一把抱住他的脖子,滿臉?gòu)尚撸骸拔也还芰?,不要什么矜持,我只是很想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最開心,才能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這幾天我回來幾次,都沒有見到你,心里很難過,以為你和其他男人一樣,到手了就不再珍惜。”
“你把我看著什么人了?!憋L小雨輕輕撫摸著林秀秀柔軟的黑發(fā),感受著少女的嬌柔:“我會對你負責的,只要你愿意,我一輩子陪著你?!?br/>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绷中阈銒擅牡匦χ?,頭伏在風小雨的肩上,滑*嫩的臉頰貼著風小雨的腮邊輕輕磨蹭著:“從小到大,你是唯一一個陪著我瘋的人,我喜歡和你在一起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br/>
林秀秀柔情無限地款款敘說著,心中的不快,工作的艱辛,生活的煩惱。一股腦傾吐出來。女人在愛的籠罩下,話語總是沒完沒了。
但是,風小雨卻并沒有入耳,美人在懷,他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青春的熱血立即翻騰起來,手掌忍不住在林秀秀單薄的衣衫上游走,逐漸深入。
“你好壞?!绷中阈惆l(fā)覺的時候,風小雨的手掌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她的雙峰,她嬌羞滿面:“以為你很老實,剛幾分鐘就不規(guī)矩了。”
“這還不是全怪你?!憋L小雨笑得色迷迷,輕輕敵龍無書屋在林秀秀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沖擊著林秀秀的耳垂,一種酥*麻的感覺迅即傳遍林秀秀的全身。
“怎么是我的錯?”林秀秀輕輕掙扎了一下。
“誰讓你這么漂亮?!憋L小雨大聲笑起來,手掌更是肆無忌憚,貼著皮膚四處游動,林秀秀的衣衫漸漸卷起,嬌軀半呈,潔白無瑕的肌膚泛著柔潤的光澤,風小雨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林秀秀喉嚨里低低哼了一聲,身體如同水一樣柔軟下來,秀目緩緩閉上,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桃腮上春色無限。
“不行,到床上?!绷中阈阋婏L小雨迅速解除了雙方的武裝,低聲提醒。
風小雨當然知道做這種事最好是在床上,可是他現(xiàn)在一秒鐘也等不及了,熱情在繼續(xù),毫不猶豫地把林秀秀推倒在沙發(fā)上,親密無間地伏了上去、、、、、、、
激情在燃燒,春意在蕩漾,一陣徹底的舒暢過后,林秀秀像一只乖巧的小貓蜷縮在風小雨的懷中,在風小雨的輕輕撫摸下,呼吸微微,甜甜地進入夢鄉(xiāng)。
夕陽的最后一縷光輝照在窗臺上,林秀秀才悠悠醒來,第一個敵龍無書屋反應(yīng)就是推開風小雨,從沙發(fā)上跳起,拿起衣服遮住赤*裸的嬌軀,向洗澡間跑去,這種時候竟然還害羞,風小雨不由得大笑起來,直接追過去,來了個鴛鴦浴。
男人比女人現(xiàn)實得多,林秀秀還沉寂在甜蜜的回味中,風小雨已經(jīng)覺得饑腸轆轆,摸了摸并沒有絲毫突出的肚子:“秀秀,今晚吃什么?”
“就知道吃,像肥豬似的。”林秀秀咯咯嬌笑著:“廣陵路新開了一家福建菜館,今晚帶你去見識一下閩菜中最有名的菜肴?!?br/>
“什么菜?”風小雨一聽說有美味佳肴,立即來了精神。
“看你急的?!绷中阈銒舌恋仄沉孙L小雨一眼,一字一板地報出菜名:“佛――跳――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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