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蹬地,褚博斜著身子連退了幾步,避開其鋒芒。
見自己的一刀,就生生的把對手“嚇倒了”,大漢跨步向前,幾乎是以一百八十度的正面撞向褚博。見敵人門戶大開,正是出手進攻的好機會。
褚博瞇著眼,正準備一擊必殺。不過,他轉念一想,何不將計就計呢。強行將身上的肌肉收緊,他做出一套自己不小心的跌倒的夸張動作。
看到對手出乎意料的滑到在地上,大漢先是一愣,接著開始狂喜。他大跨步的一身斷喝,使出一招旱地拔蔥。
將近兩百來斤的身子高高躍起,又自我滿意的重重落下。肥胖的身軀壓縮著大漢自己腰身與地面的距離。
等到他的雙腳到了彎曲極限時,刀的力道也達到了最大。
“咔嚓?!贝鬂h的開山刀一個猛劈,把堅硬水泥地都砍出一個大口子。
一擊不中,他有些慌了。為了給自己仗勢,大漢唾沫星子一飛,怪叫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br/>
“嘿嘿,是嗎?”褚博單手撐了撐地面,迅速往后進了幾步。身軀扭動的同時,又斜斜歪歪的提出一腳,位置不高,速度也不快。
看似隨意,卻是腿走偏鋒,讓人判斷不出他的攻擊力道和方向,頗有點鬼神莫測之機。
他的意圖很是明顯,想要出其不意求的速勝。腳尖勾到的部位是大漢的下體,強大的力道把大漢的命根子擊碎。
只是這一招,大漢便伴隨著凄慘無比的尖叫,捂著下體栽倒在地上。練武之人,是不屑于做出這種動作的。但在跟了謝文東之后,褚博也漸漸明白。戰(zhàn)場上,沒有人情,沒有臉面。
只要站在這塊土地上,戰(zhàn)斗之人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殺人。戰(zhàn)爭就是這樣,你不殺我,我就會殺你,來不得半點虛假。
為了不讓別人殺了自己,唯一的方式就是趕在他想殺你之前,先把他殺了。深喑此道的褚博下起手來當然也就不會手軟。
屏息凝氣,收斂笑容,褚博以指尖為著力點,將本來就鋒利異常如探針般的花劍送進大漢的腦殼。花劍從大漢腦殼的后腦勺刺入,右耳彈出。等到把鮮血淋漓的劍身從腦髓中抽出的時候,大漢當即立馬咽氣。
“收尸吧…”褚博劍指武曲,冷笑道。
“呵呵,你的身手還行…不過嘛…不是我的對手…”武曲星君舔了舔隕鐵寒刀的刀身,隨著后面那句話的說出出手的。
只聽霍的一聲,一道極為迅速的黑影從十多個護衛(wèi)的后面閃現到前面。
“來啊,我們來比試比試。”武曲歪歪腦袋,彈腿直撩褚博的下體。好一招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面對武曲如此狠毒怪異的一撩,褚博不敢硬接。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根子開玩笑,也不敢不考慮,堂堂韓國胡氏集團董事長女兒胡雪薇老公的身份。要是這一腳下去,少了些什么玩意,那可怎么向胡雪薇這個女朋友交代啊。
出于男人的立場,褚博急忙閃身側滑,錯開和武曲的相對線。
和對手不再一條攻擊線上的他,也算是暫時躲過了這一斷子絕孫的一腳。這一腳,躲是躲過去了,但由于退的匆忙,閃避間便已經失去了還手的資格。
武曲見一招得手,哪里肯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只見他踢出的腳驀然上揚。
前踢立時改變?yōu)楣?,撩向下體上部的肚子。只見武曲以落地的足尖為支點,對前面閃現的肚皮就是三腳。
武曲出腳的速度極快,三腳下去,好像它們的力道也匯聚在了一起。
褚博被武曲的大腳彈開,飛出起碼有三米遠。這一摔,直把他摔得七葷八素的。屁股的擦傷,身體與大地的碰撞所帶來的一切疼痛對他的戰(zhàn)斗力影響并不大。
唯一讓他的戰(zhàn)斗力下降迅速的是肚子上的那三腳。三腳下去,他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只感覺肚子里的腸子都好像斷了似的。全身肌肉抽搐,根本就提不起半點力氣。
這個時候,正是攻殺褚博的絕佳時機。趁他病,要他命,一般的人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武曲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他選擇等地上的敵人體力恢復。在他看來,對手根本就沒有完全展現自己的實力,就這么殺手他,也太可惜了。事實也確實如此,褚博之所以一交手就被撂倒,完全是在震撼武曲的舔刀動作。
他也想不到,一個人的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那個地步,剎那間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藐視的眼神刺激著褚博的神經,強忍著疼痛,后者慢慢的站起身來。
看到一臉殺氣的褚博,武曲點點頭,恩還不錯。能夠挨下他三腳還能站起來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收了收內心的一些不屑,他扎好馬步,對面前的褚博連連勾動著手指。
褚博咬咬牙,開始發(fā)動暴風驟雨般發(fā)動攻勢。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短兵相接,以快打快,攻防間全是以硬碰硬。
拳腳jiao接的‘噼啪’聲不絕于耳,直看得眾人翹足引頸.摒息攥拳。
這一次,褚博很從容,步履輕妙,間隔均勻,節(jié)奏掌握的相當好!而且是退中有守.守中有攻。
不知道是不是武曲故意手下留情,兩人接連斗了好幾個會合,戰(zhàn)局都均平。只不過前者一直在說一些話,讓褚博心煩不已,怒不可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