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再往前的話,就進入他的射程范圍之內了?!?br/>
狐貍駕駛著車說道。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他的射程了,別忘了他可是蝎子?!毖坨R蛇說道。
“怎么可能,他難道比你的技術還更厲害嗎!”狐貍不可置信的問道。
“雖然我對自己的技術很自信,但是放到境外,我沒有達到最頂尖的那種層次?!?br/>
“更何況,境外還有一個戰(zhàn)域?!?br/>
“境外的這些所謂的頂峰,只不過是在戰(zhàn)域混不下去了而已?!毖坨R蛇說道。
狐貍的臉上有些呆滯,雙目空洞。
不可置信的開著車。
“開好車,別讓蝎子找出破綻了。”
“我不敢保證蝎子不會對我們下死手,我們只是陳玉輝派來了,并沒有說他不能殺我們?!?br/>
眼鏡蛇淡淡地說道。
“老大,這個蝎子已經(jīng)退出那里這么多年了,有些本能早就失去了?!?br/>
“我想看看蝎子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本事。”
“不然他憑什么有能力對我指手畫腳?!?br/>
剩下的那個唯一的健碩男子老牛說道。
“嗯,老牛說的不錯?!?br/>
“不過不用做的讓兩方都難堪?!?br/>
“凡是手下留情就行了?!?br/>
眼鏡蛇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
“獨眼和大胡子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就位了?!?br/>
“我怕以大胡子的脾氣,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我們加快點速度和他們會合,下車分開走。”眼鏡蛇吩咐完之后便直接跳車走了。
五人各自單獨為戰(zhàn)。
此時立在山頂?shù)氖捴逻h看著下面的情況,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在專業(yè)人士面前,這五人宛如一個小朋友在和大人耍心機一般。
看著原來車上三人的各自奔跑的方向,蕭致遠立刻確定了另外兩人的大致方向。
五人看似沒有任何的聯(lián)系,但是卻以圓圈的方式,范圍不斷地在往山頂上縮小。
而且每一步都沒有絲毫的拖地帶水。
在確定一個區(qū)域沒有人之后,范圍迅速的往山頂縮小。
“陪你們玩玩,既然選擇一個一個人來,也太小看蝎子了吧!”蕭致遠自言自語道。
不久,蕭致遠便來到了獨眼的那一邊。
獨眼原本在部隊的時候可是教科書級別的特戰(zhàn)隊員。
但是由于在一次任務中,左眼永遠的失去了,導致他的軍旅生涯就此結束。
但是多年的軍旅生涯,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成了部隊的一份子,自己唯一知道的就是如何殺人。
退役之后,他實在是找不到適合自己的工作,所以只能走回這條老路了。
其他的幾人基本上都是如此。
“嗖~”一柄飛刀朝著獨眼的眉心飛去。
就在飛刀快接觸到獨眼的那一剎那,獨眼的身體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了一般,原本朝前跑的身體往身側偏移了兩寸。
這全都是出自于軍人平時的肌肉記憶訓練。
在受到致命威脅的時候往往會產(chǎn)生奇跡般的效果。
“草,你他嗎想要老子的命?!豹氀哿R道。
但是四周并沒有任何回應,一切又陷入了寂靜當中。
“能夠將飛刀玩的這么好的,我想你和我的距離應該不會超過五十米的范圍?!?br/>
“所以你大可不必躲躲藏藏的了,這樣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沒有任何的效果,只會拖延時間。”
“而拖延時間只會讓你的處境更加的危險,對我沒有任何的影響?!?br/>
“我現(xiàn)在并沒有報告老大發(fā)現(xiàn)了你的事情,我就是想看看當初風靡一時的蝎子到底有厲害?!?br/>
獨眼一人的聲音緩緩的在叢林當中響起,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獨眼眉頭微微一皺,自己沒有感受到任何人的氣息。
這柄飛刀為什么會直勾勾的朝著自己飛來。
獨眼順著飛刀的飛行詭計緩緩地搜尋過去,只見前方一副弓箭一般的設施在這里擺著。
將樹枝壓成半月形,用藤蔓做弦,將刀柄放進藤中,拉至滿月狀。
然后用水控制好力度,只要水流的速度固定,計算好敵人到達這里是的時間,就能發(fā)射出這柄飛刀。
如果是一般的軍人,可能早就已經(jīng)死在了這柄飛刀之下。
“蝎子,沒想到你還沒有徹底的退化?!?br/>
“能將時間計算到如此的準確,將一切的可能情況都計算進去了,早就知道我會選擇走這個地方?!?br/>
“甚至連到達的位置都毫無偏差,這不得不讓我更加的重視你了?!?br/>
獨眼自言自語的說道。
但是,獨眼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幾米處,有一雙毒蛇一般陰冷的雙眸正死死地盯著他。
蕭致遠將自身的氣息控制到最低,仿佛沒有了一絲絲地生命波動,與身旁的環(huán)境融為了一體。
蕭致遠緩緩地靠近著獨眼,獨眼正在仔細的研究著弓弩,檢查它的新鮮程度,看看蕭致遠是否還在附近。
砰~獨眼的后腦直接被一記掌刀敲中,獨眼連回頭的意識都沒有就直接被蕭致遠擊暈了過去。
看著躺在地上的獨眼,蕭致遠失望了搖了搖頭:“終究是老了,這要是年輕幾年,自己對付你還需要這么麻煩嘛!”
嘴上說著,手上沒有半分停留,將獨眼直接綁了起來,然后眼神堅定著朝著下一個地方急速躥去。
不就,大胡子就和獨眼一樣,被蕭致遠活捉了。
“還剩下三個,眼鏡蛇有點難對付,至于另外兩個,一個空有一身肌肉,頭腦還欠缺一點,還有一個女人?!?br/>
“這種環(huán)境一個女人卷進來是真的不適合,不過你已經(jīng)進來了,想出去那就不可能了。”
個把小時之后,蕭致遠將五人小隊的四人綁在了山頂,身上掛滿了炸彈。
他卻躲在了一旁,靜靜的等待著,沒有一絲焦急感。
這是,一絲絲窸窣的聲音讓他的注意力直接集中了起來。
不遠處,眼鏡蛇立身在一顆大樹下面。
眼鏡蛇的雙眼望向他的同伴,心中透露出一絲絲的慌亂,但是多年的軍事素養(yǎng)讓自己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蝎子,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想你也應該發(fā)現(xiàn)我了?!?br/>
“我們是陳副安排過來協(xié)助你的,對你并沒有什么惡意。”
“還請你先放過我這四個兄弟。”
眼鏡蛇大喊道。
蕭致遠沒有任何回應,靜靜地關注著眼鏡蛇的一舉一動。
“蝎子,我承認我們幾人確實不是你的對手?!?br/>
“擺在了你的手上是我們幾個兄弟的榮幸,但是命令是我發(fā)出的,和我的兄弟沒有關系?!?br/>
“你要找的人是我,請放了我的人?!?br/>
眼鏡蛇邊說,一邊將自己的雙手舉了起來,手中的槍扔了出去,位置剛好是自己側身一躍就能夠得著的地方。
蕭致遠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和我玩,你們真的還不夠格。”
眼鏡蛇見四周沒有任何的反應,便緩緩地朝四人緩緩地走去了。
這時,獨眼從迷糊中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的炸彈,心中先是一顫,然后冷靜的看向了四周:“老大別動。”
眼鏡蛇聽到獨眼的呼喊抬起的腳緩緩地放了回去。
“獨眼,你們怎么樣了?”
“蝎子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所有人都在蝎子的視野之中。”
“這應該是蝎子給我們的考驗了?!?br/>
眼鏡蛇說道。
“老大,你剛剛放腳的地方有手雷,雖然很隱蔽,但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br/>
“那邊應該就只有這一顆雷,你慢慢的將這顆雷排掉就能走進了。”獨眼說道。
眼鏡蛇后背一陣虛汗冒出。
這要不是獨眼的提醒,自己可能就中招了。
看來以后五個人寧愿多費一些時間去搜尋也不要分開了。
畢竟他們五人團體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遇到過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