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的皮很硬,景文覺得自己是打在一塊鋼板上一般。
怪獸發(fā)出一聲怒吼,瘋狂的扭動身體,想把景文甩下來,景文死死的抓著它的皮毛,可惜怪獸的力氣太大,幾番扭動之后,景文還是被它甩了出去。
景文站起來死死的看著怪獸,眼睛里那抹詭異的紅色又一次出現(xiàn)了…
怪獸卻突然停了下來,盯著景文看了半晌。
看的景文和邪月心里都有些發(fā)毛。
“師兄,他看什么呢?”邪月小心的問。
景文搖頭:“暫時不要惹怒它?!?br/>
邪月繃緊了神經(jīng),死死的盯著怪獸。
不知道看了多久,怪獸扭著屁股,慢慢的朝景文走過來,忽然蹲了下來,用頭親昵的蹭了蹭景文的衣服!
景文“…”
邪月愣了半晌,感嘆:“沒天理了,女人都喜歡你就算了,為什么連個畜牲都喜歡你?”
景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邪月還是不肯閉嘴,似乎受到了驚嚇:“它一定是個母的,太沒有天理了!”
zj;
景文也想不通,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腳步聲漸漸傳來,景文朝洞口看去,就看到了離晴鬼鬼祟祟的走進(jìn)來。
看到面前的一切他也是一愣,隨即笑了:“果然如此!”
“什么意思?”邪月沉不住氣的問,這個不男不女的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怪獸抬起眼皮狠狠的看了離晴一眼,離晴縮了縮,盡量不讓自己有存在感,不引起怪獸的注意的說:“知道這是什么嗎?”
“別賣關(guān)子!”邪月早就不耐煩了。
“東靈神獸!”離晴淡淡的開口,然后仔細(xì)的觀察景文的神情,發(fā)現(xiàn)他也是一臉迷茫的時候,離晴才疑惑:“離影沒說過?”
景文搖頭。
離晴沉了沉眼睛:“你來的時候沒在神廟看過嗎?”
景文那時候被紅蓮鬼沖迷了,根本不記得!
離晴有些無語,最后嘲諷的笑了笑:“這個怪獸叫東靈神獸,是離影的坐騎!”
景文和邪月都是一愣。
隨即兩只鬼同時去看那怪獸,尤其是景文,知道是誰的坐騎后,在看那神獸也順眼了不少。
“你身上既有冥玉又有離影的味道,它才會對你這么友善,不然你以為你們能活到現(xiàn)在嗎?”離晴說。
邪月看了看他:“你早就知道這里是東靈神獸了?”
離晴搖頭:“之前只是猜測,不過現(xiàn)在確定了!”
景文看了看神獸,輕輕的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神獸揚起脖子討好的叫了一聲,隨即身子慢慢的縮小,最后身體變得只剩一只小狗那么大。
景文和邪月都愣了一下,離晴倒是沒吃驚,神獸這個樣子倒是和廟里的雕像一樣了。
景文也忽然想起來了,他想起自己手里帶過來的那幅畫,那幅蘇蘇的沐浴圖上,旁邊蹲著的睡覺的怪獸就是這個樣子。
一大片記憶涌進(jìn)腦海,景文神色頓時清明了不少。
“蘇蘇的神獸!”
景文又忍不住摸了摸神獸的腦袋,那溫柔的眼神,那輕柔的動作,看的邪月忍不住一個哆嗦。
靈蔓走到院子門口,往里看了看:“還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