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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科科和張若男等了好久,直到她們把一個石榴都一顆籽一顆籽的慢慢嚼完了,被帶出去收拾的兩個人都沒回來。
張若男性子急,她快要坐不住了,有些急躁的翻來覆去在床上動,她忍不住對宋科科說道:“科科……要不……你去看一眼?”
宋科科拿起了第二個石榴,面無表情,或者說表情空白:“若男你信不信我過去的話,他們真的可能斷腿?”她過去那就是火上澆油。
“……”張若男居然無法反駁!她扯扯嘴角:“……我們等會不會見到兩具尸體……吧?”很好,她已經(jīng)迅速的進(jìn)入了死心模式。
“……若男,我在你眼里就是這種形象么?”周建涼颼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病房里,完全沒注意他突然進(jìn)來的兩個人同時嚇得一抖,宋科科微微抬起手,表情空白的看著食指上的一道口子流血不止,咬牙道:“建建,你干的好事。”她手一錯,一下就被那柄刃口鋒利的小刀在手指上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周建:“!”擦!他有這么嚇人?!他無可奈何的往外走:“好好好,我的鍋……我去服務(wù)臺幫你要酒精和創(chuàng)可貼!”
他走人后,宋科科嘆著氣接過張若男遞過來的餐巾紙裹在傷口上,看看自己剝了半天結(jié)果被血一滴直接報廢的石榴,有點不爽。
兩個高大的黑影子低著頭順著門邊摸了進(jìn)來,張若男本來抽了濕紙巾打算幫宋科科擦擦順著手腕流下的血,結(jié)果一抬眼就看到了他們,頓時一愣,瞠目結(jié)舌:“紀(jì)……紀(jì)凡?”
宋科科轉(zhuǎn)身一看,亦是愣了半天:“……你們?”她也說不下去了。
這兩個人不是一般的慘,紀(jì)凡左眼青了,這會兒正遮遮掩掩的不肯抬頭;顧義相比之下好一點,嘴角有一點點破,其它倒是看起來沒什么傷。
顧義本來僵著臉,在想怎么解釋這么丟臉的樣子,卻一眼看見了宋科科裹在手指上已經(jīng)被血浸透的紙巾,臉一下就黑了下來,然后張若男和宋科科就第一次見識到了‘傳說中的顧總’。
他黑著臉沉聲道:“這是怎么回事?”一邊說,一邊幾步跨了過去,抽出幾張濕巾,拿過宋科科受傷的那只手,蹲在她身邊,揭掉被血浸透的紙巾給她清理傷口。
張若男:“……”簡直被秀了一臉,她翻翻白眼,多大個口子…至于不!
紀(jì)凡:“……”這是他顧哥?這是他那個妹子倒在他面前只會很暴躁的一邊繞路,一邊說‘煩死了’的顧哥?!
他嘖嘖有聲的感嘆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能把這么個注孤生的鉆石狗改造的這么到位!
一句話除了把他自己和他被秀了一臉的對象惡心到了,坐在那里的兩個人都沒鳥他——一個第一次看到自家對象的總裁男友力,又覺得驚訝又覺得有趣,光盯著對象看了,壓根沒分注意力給他;另一個自發(fā)現(xiàn)女朋友受傷,就一直陰著臉專心致志的給傷口清潔止血,哪有心情管他說什么廢話。
紀(jì)凡:“……”他郁悶的都把遮住被揍出來的黑眼圈的那只手放下了……然后他就聽到了他女朋友那開天辟地般的笑聲,頓時十分抑郁。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淡淡的羨慕顧哥。
顧義可懶得管紀(jì)凡羨慕不羨慕,他做好簡單的處理后,沉著臉說:“我去找護(hù)士要紗布和酒精?!闭f著就想起身往外走。
宋科科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失笑道:“哎,剛才建建已經(jīng)去找服務(wù)臺要過,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彼蝗挥X得這個對象還是很可愛的,嗯,就是單純這么覺得。
顧義嚇了一跳,蹲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你的手!有傷!”他還以為科科是用受傷的那只手在碰他。
宋科科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噗,沒有用受傷的那只手,別緊張。”病房里其他兩個人已經(jīng)快要被齁死了。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早就回來卻一直沒被發(fā)現(xiàn)的周建拿著創(chuàng)口貼和酒精棉抱臂站在門口,陰森森的看著。
他緩緩的開口:“你們兩個……”
蹲在宋科科身邊還在心疼的顧義、和被他顧哥秀的差點齁死的紀(jì)凡同時悚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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