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宛芷也知道,他們非親非故,凌奕寒為何要因為他們的猜測而大費周章?
想到這里,蘇宛芷輕咳兩聲,明亮的眼睛緊緊盯著凌奕寒幽深的黑瞳,兩人從對方眼睛里讀出非同尋常的信息。
輕輕地話從蘇宛芷口中說出:“如果我說,我有讓你大費周章的籌碼呢?”
“哦?”凌奕寒身體向后靠了靠,雙臂慵懶的搭在藤椅扶手上,挑眉問道,“蘇大小姐有何籌碼,能讓本官非幫你的忙?”
那雙幽深的眸子閃過探究,仿佛能夠看透人心,可在這番較量中,蘇宛芷迎了上去。
“我相信我的籌碼定當(dāng)不讓大人失望。”這一刻,蘇宛芷脊背挺直目光堅定,那股由內(nèi)而外的自信讓人忍不住信服。
就連上陣殺敵朝堂上呼風(fēng)喚雨的凌奕寒都不得不承認(rèn),他被面前小姑娘說服了,沒來由的相信。
蘇宛芷也不再賣關(guān)子,直接對凌奕寒說道:“蘇安城今年遭受洪災(zāi),無數(shù)房屋倒塌損失慘重,但有一部分房屋沒有倒塌?!?br/>
“本官知道,沒有倒塌的是青磚瓦房,但是青磚價格昂貴,凌北國數(shù)千萬百姓多居住在土坯房子中,這才導(dǎo)致一旦洪澇災(zāi)害,房屋倒塌嚴(yán)重?!?br/>
蘇宛芷點頭,同意凌奕寒的說法。
“窮苦百姓無力建造青磚瓦房,歷代朝廷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蘇大小姐你......”
“凌大人所說我都明白,青磚價格昂貴一是制作工藝復(fù)雜,而是產(chǎn)量較低,故而推廣起來比較困難,如果我有更好的燒制方法呢?不僅工藝簡單,而且燒制周期短,強(qiáng)度卻比青磚只強(qiáng)不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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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凌奕寒不相信,蘇宛芷甚至悄悄說了幾句核心的制作方法,用以表明自己并不是胡言亂語。
什么?饒是再淡定的凌奕寒也忍不住站了起來,震驚的望著蘇宛芷:“你真的可以?”
如果真有蘇宛芷所說的新型燒制方法,于朝廷于百姓而言都是好事兒,造福子孫的大事兒。
“不知我這個籌碼夠不夠凌大人為我哥哥主持公道呢?”蘇宛芷唇角掛著淡淡的笑,眼睛卻留意凌奕寒的表情,那一點點細(xì)微的波動都沒有躲過她的眼睛。
蘇宛芷知道這個燒制方法對一個國家的重要性,別說是凌北國了,這個世界上任意一個國家,只要能夠?qū)⒋朔椒ㄍ茝V運用,百姓的居住環(huán)境就會有質(zhì)的改變。
面前的男人,年紀(jì)輕輕就被委以重任,此法若由他呈上,對他的仕途是莫大的助力。
相信任何一個聰明人都不會拒絕。
凌奕寒疑惑的反問:“蘇大小姐,如此重要的方法,你就這么隨隨便便的交給我,不后悔嗎?要知道它的價值遠(yuǎn)不于此?!?br/>
誰知蘇宛芷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凌大人,您錯了,這個燒制方法的價值,并不是我說了算的,一則看它給數(shù)以萬計的百姓帶來的福利,否則在我手里,它不過是一文不值的空想,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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