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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發(fā)布手機版永久 皇宮內(nèi)鳳棲宮暮

    皇宮內(nèi),鳳棲宮。

    暮云江河老老實實的站在暮云蕓汐面前,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沒有了一絲囂張跋扈的氣焰。

    鳳冠霞帔的暮云蕓汐身為當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她親手在一塊錦布上落下一針一線,動作輕柔舒緩,同時開口道:“聽莊叔說,你今天在御馨齋鬧事了?”

    暮云江河表情微微一僵,趕忙解釋道:“姑姑,方才我路過御馨齋,記得姑姑特別喜歡那里的杏花糕,本想給姑姑您帶點進宮來,只是沒想到被幾個不識抬舉的家伙給攪和了......”

    沒等暮云江河解釋完,暮云蕓汐就打斷道:“你有這份心意,姑姑很是滿意,不過那赫大匠在都城中與四大家族皆有關(guān)系,更是給軍中打造過新一代戰(zhàn)刀樣品,陛下曾親自過目,對其贊不絕口,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br/>
    暮云江河自然不敢在姑姑面前有所造次,連忙點頭道:“侄兒明白?!?br/>
    暮云蕓汐點點,放下手中半成品的刺繡道:“聊聊正事吧,姑姑這次召你入宮其實是為了讓你跟著你堂弟一同去學(xué)院?!?br/>
    “堂弟?”暮云江河先是微微一驚,隨即又皺眉道:“書院?”他對書院可不感興趣,因為那里只有一群書呆子,還有讓人頭疼的條條框框,哪有在家里呆著舒服啊。

    “對?!蹦涸剖|汐點點頭,她抬了抬手道:“繼兒,過來?!?br/>
    一人走了出來,來到兩人身邊,被暮云蕓汐稱呼為“繼兒”的男子身材挺拔,氣宇軒昂,相貌上與暮云蕓汐有幾分相似。

    夏繼走近兩人對著暮云江河微微一拱手道:“堂哥,好久不見。”

    暮云江河笑道:“是好幾年沒見了?!鄙頌槎汲枪J的頭號紈绔子弟,暮云江河在這人面前,氣勢也不自覺弱了幾分。

    比起當今太子身上那股遮掩不住的鋒芒,他身上這點氣勢,還真沒得比。

    暮云蕓汐道:“繼兒很少出宮,這次參加學(xué)院考試,我和陛下又抽不開身,所以才會叫你陪同,雖說學(xué)院是都城圣地,不過到時候難免人多手雜,你二人一同前往,相互有個照應(yīng)?!?br/>
    ......

    余水巷鐵匠鋪內(nèi),問天聽赫青鋒說完那些學(xué)院的事跡后,心中不僅對這個地方有些好奇起來,既然近來無事,那就去看看吧。

    他打定了注意。

    轉(zhuǎn)眼幾天過去了,到了學(xué)院開院的日子,一大早問天就被青尋叫了起來,開始捯飭起來,青尋知曉問天要去學(xué)院,又聽說今天哪里會有很多人后,自然要替問天好好打扮打扮。

    赫青鋒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吃穿住行都只是將就將就再將就,一起從簡,如今多了兩個人,那個至從盤下這家鐵匠鋪后就沒著過火的灶臺二十多年來終于第一次被燒了起來。

    問天小小的展示了一下廚藝后,頓時讓赫青鋒雙眼放光,連連點頭道:“好手藝!自己真是撿到寶了?!?br/>
    而青尋是個女孩,自然喜歡干凈,經(jīng)過幾天的收拾,這個原本還算整潔,但死氣沉沉的鐵匠鋪終于有了點活人居住的樣子。

    相處這些天下來,青尋對于赫青鋒的畏懼已經(jīng)煙消云散,她沒事的時候還會在赫青鋒打鐵的時候幫幫忙打打下手。

    可能是笑的多了,赫青鋒現(xiàn)在笑起來也不再那么僵硬,問天和青尋的出現(xiàn),讓他找回了一絲久違的感覺。

    這天,問天整個人都煥然一新,身上穿著上好的布料縫制成的衣服,雖然比不上那些家世顯赫的人身上穿的那種華貴服飾,但對比起一開始那身實在是不堪入目,就連問天都覺得有些寒酸的行頭要好太多了。

    還是那句話,人靠衣裝。

    現(xiàn)在的問天看起來除了皮膚有些黝黑外,相貌倒還是俊朗,身材挺拔,衣冠楚楚,這身心頭出去見人不成問題。

    青尋自然也換上了新衣裳,一身素雅青衣,白白凈凈的小臉上不施粉黛,皮膚卻是極好,白里透紅,嫩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現(xiàn)在的青尋顯得得亭亭玉立,已經(jīng)有了幾分婉約佳人的模樣,她看著好看了不少的問天,臉上笑意淺淺,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里烏黑的眸子滴溜溜的不停在問天身上來回打轉(zhuǎn)。

    實在找不出啥紕漏了,她這才放心,可看了看問天的臉卻又嘆氣道:“要是不那么黑就好了?!?br/>
    問天笑著摸了摸青尋的腦袋,兩排牙齒倒是很白。

    “會白起來的?!?br/>
    “嗯。”青尋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點頭。

    問天收回手。

    “我出去了?!?br/>
    “好。”青尋點點頭,她今天不打算跟著去,畢竟至從那天御馨齋的事情過后,她對人多的地方和暮云江河那種人已經(jīng)有陰影了。

    “完事早點回來,還等著你做飯呢?!币慌哉局暮涨噤h可能是擔心問天會緊張,于是開著玩笑道。

    “好?!眴柼禳c點頭,轉(zhuǎn)身走出了鐵匠鋪,他倒真的是一點都不緊張,整個人都比較放松,只從村子出事后,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放松過。

    等到問天離去后,赫青鋒又開始忙碌起來,青尋也不閑著,一邊幫忙打水,打完水又幫忙抽拉風箱,她開始忙起來,忙點好,一忙起來時間就過得快。

    問天一路走到位于都城邊緣地帶的白鶴街,學(xué)院就坐落在這條街道上。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問天還是被街道上川流不息,熙熙攘攘的人群給驚的不輕,這幅場景和他當年參加高考時的情況有過之而無??!

    好在這些人不都是來參加學(xué)院考試的,大多數(shù)都是來看熱鬧的,又或者是參加學(xué)院考試之人的長輩,叔叔伯伯,嬸嬸姑姑啊什么的。

    好不容易擠到了學(xué)院門口,問天從懷里拿出了一塊木牌,木牌上刻著他的名字。

    這是前幾天赫青鋒來替他報名時學(xué)院給的。

    站在門口的中年藍衫男子看了一眼木牌后給問天放行。

    問天前腳剛進入大門,人頭贊動的街道上就出現(xiàn)了一股騷動,人流頓時一分為二站在街道兩邊,中間那條被讓出來的道路上兩匹高頭大馬齊頭并進,緩緩走向?qū)W院,后面跟著近百金甲帶刀侍衛(wèi)。

    來到門口后,馬背上的太子夏繼穿著普通,一襲白衣,黑色長靴,這身樸素裝扮顯得玉樹凌風的太子殿下很似平易近人,他下馬后身旁的暮云江河也跟著下馬了。

    因為夏繼的原因,他也不敢穿的太過張揚,畢竟太子如此低調(diào),自己要是穿的跟要出閣的女子似的,那算怎么回事?打太子的臉?那不是找死嗎?

    對于兩人,看門的中年男子一視同仁,并沒有因他們的顯赫身份而開后門,甚至還是那副刻板嚴肅,不茍言笑的模樣,照樣是檢查完木牌后才放行。

    太子進入學(xué)院后,跟著來的那一百來號氣勢嚇人的金甲帶刀侍衛(wèi)直接就將整條街道都給戒嚴了。

    光是學(xué)院大門口就站了兩排一排分別五人的人馬,這十人站定之后就如老僧入定一般,擺著手握刀柄上隨時準備拔刀的姿勢,就那么站在那里虎視眈眈的看著過往行人。

    對此,中年男人并無異議,面無表情的繼續(xù)等著前來參加入院考試的人。

    院內(nèi),問天沿著一條走廊走到了考試場地,這個露天考場內(nèi)擺放著很多座椅,桌子上刻有名字,來參加考試的人只需對號入座就行了。

    此時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粗略一算男男女女加起來大概有五十多個左右。

    這些人或是與旁人低聲說著話,或是好奇的看著四周,看到問天后,眼神也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瞬就將其略過。

    問天低著頭開始尋找其自己的坐位來,等到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位子前后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

    前面是個男的,后面是個女的,問天一屁股坐下后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個女孩,女子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腮幫子,扎這個丸子頭,笑臉圓乎乎的很是可愛。

    問天看她的時候,她還在看著天空,似乎注意到了問天的目光,她低下頭來與問天對視,問天微微一愣,尷尬一笑,剛剛那一楞,著實是對方太漂亮所導(dǎo)致的。

    女子也是淡淡一笑,圓圓的小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她抽了抽靈動秀巧的鼻子主動開口道:“你好,我叫柳暮雪?!?br/>
    問天微笑回應(yīng)道:“問天?!?br/>
    “問天?”柳暮雪聽到這個名字后笑問道:“你打算問它什么呢?”

    “呃......”問天還是第一次被人用名字來調(diào)侃,他撓撓頭道:“還沒想好呢?!?br/>
    柳暮雪笑嘻嘻道:“那你想好了,能不能告訴我一聲?”

    “這個,當然沒問題?!眴柼禳c點頭。

    柳暮雪突然正色道:“那一言為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噢?!?br/>
    就在這時,問天前桌那位聽力極好的家伙突然回過頭來道:“這位問天兄,在下江家江守仁,交個朋友唄。”

    雖然江守仁是在和問天說話,但問天卻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都停留在柳暮雪身上。

    問天心中好笑,果然長得漂亮的女人到哪都受歡迎啊,他一拱手道:“守仁兄。你說是來自江家,莫非是......”

    問天話還沒說完,江守仁突然將目光移到了問天身上,他臉上笑容含蓄道:“問天兄好眼光,沒錯,在下家族正是都城第二世家?!碧岬降诙兰业臅r候,江守仁明顯提高了音調(diào),顯然別有用心,同時他的目光還在往柳暮雪那里瞟。

    雖然知道這句話顯然不是說給自己的聽的,不過問天向來喜歡助人為樂,于是他又是一抱拳,沉聲道:“原來是江大公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這記馬屁拍的舒服!特別是這聲江大公子,真是叫的江守仁差點沒激動地原地跳起來,他又收回目光,看向問天,一副相見恨晚就差沒當場結(jié)拜的表情,可他卻故作淡定道:“客氣客氣,我與問天兄投緣,日后兄弟若是有用得上我江守仁的地方盡管開口,我江某人定不會推辭。”

    “喔?江大公子大氣,正好我還真有一事。”問天嘴角微微翹起。

    江守仁明顯一愣,心中納悶這個問天難道沒聽出來自己只是客氣言語嗎?你這就當真了?

    不過看在他又叫了一聲江大公子的份上,江守仁心中就很是舒服很是暢快,于是大手一揮:“問天兄盡管開口。”

    “到時候試卷能不能借我炒一下?”問天對著江守仁一挑眉毛。

    江守仁神情一僵,頓時語塞,表情有些為難,畢竟學(xué)院入院考試極為嚴格,而且那些考題他自己都還沒把握一定能考得過,更別說把考題抄給問天了,再者說,這要是被抓到,那可是會被直接當場取消考試資格的?。?br/>
    “這個......”江守仁眼珠子直轉(zhuǎn)悠,他討價還價道:“問天兄能不能換一個?”

    問天還沒說話,一直在聽兩人說話的柳暮雪已經(jīng)呵呵的笑了起來,整個人笑的花枝亂顫,一雙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圓臉上的酒窩更深了。

    看到這一幕,江守仁整個人直接楞住了,回過神來的他心中不知道突然從什么地方升起了一股子豪氣,他眼神決絕道:“算了,不用換了,問天兄,你的考卷就包在我身上,不過我可不敢保證能一定考得過。”

    “沒事,江大公子盡力就行?!眴柼煲汇?,隨即擺手道。

    柳暮雪笑瞇瞇的看著兩人,覺得他兩特別有意思。

    就在這時,蓄謀已久的江守仁似乎終于鼓足了勇氣一般,盡量風度翩翩,語氣平靜的對著柳暮雪笑道:“柳姑娘,在下江守仁......”沒等措辭良久的他自己我介紹完,柳暮雪就打斷了他,有模有樣的一抱拳,嗓音清脆道:“我知道,江大公子,久仰大名呀?!?br/>
    又是一聲江大公子,不過這聲江大公子的分量和威力可比問天那幾聲加起來都要大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