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哲...洛千哲是誰?”掌柜要哭了。
客棧一天入住上百號人,登記的未必就是真名,突然念出一個人名,找起來比要了他的命還難。
長劍又近了一分。
掌柜手心手背都是汗,“客官,容我看一下登記簿?!?br/>
掌柜小心的朝柜臺移動,戎遲見此收了長劍。
冷靜下來后,掌柜翻了今夜入住的冊子,再抬頭看,終于想起來了,“客官,是在找白天跟你一起來的那位小兄弟嗎?”
“不錯。”
“他在我的房間睡下了?!闭乒駧е巳チ寺迩д芩碌姆块g。
“就是這了。”掌柜剛要敲門,只聽即一聲巨響,門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
戎遲大步進了屋子,走到床頭,掀開幕簾,只見洛千哲紅衣加身,正波瀾不驚的系著衣袍。
見到戎遲,也只是抬了一下眼皮,很快斂下。
掌柜傻眼了,腳一軟癱倒在地上,看著滿地的紅木碎屑,心是一抽一抽的痛。
須臾,洛千哲束腰帶的手一滯,“哪來這么重的寒氣?”
洛千哲丹鳳眸一撇,落在了戎遲的懷中那位面容清秀的小少年身上。
這寒氣,莫非是從這小家伙身上傳來的...
洛千哲嘴一撇,“你做的?”
戎遲桃花眸淡了淡,“她突然之間就這樣了?!?br/>
戎遲第一時間給她輸了內(nèi)力,結(jié)果只是更加重了她的寒氣。
洛千哲下了床,示意他先把人抱上床。
腰帶束了一半,他沒再管了,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脈搏。
兩人肢體接觸的一剎那,洛千哲只覺寒氣襲來,頃刻間,他的手就沒了知覺。
當即,洛千哲收手點了胳膊上的穴道,面色極不好,“不行,我治不了她?!?br/>
行醫(yī)十載,他第一次見其這樣詭異的脈搏。
倘若洛千哲再晚一刻收手,他的手極有可能就廢了。
隨即,洛千哲又意識到不對的地方,“你是抱著她回來的?”
這么種的寒氣,他多待一刻都呼吸困難,這家伙是怎么堅持這么久不撒手的?
難道,這就是愛的力量嗎?
洛千哲不信邪,突然抓住戎遲的手與宋小小的手觸碰。
接下來,出奇意外的事情出現(xiàn)了。
戎遲反手握住了宋小小的手,面色平靜,并未有什么不適的樣子。
“你不冷嗎?”洛千哲恍若突然見發(fā)現(xiàn)了神奇大陸一般。
戎遲冷聲道:“治不好她,我讓你下半輩子更冷?!?br/>
比小家伙還冷?
那就只有死人的體溫了!
洛千哲眼皮一跳,他是一點也不懷疑戎遲的話,只是,洛千哲這一雙妙手這一次真的是有心無力。
微微嘆了口氣,洛千哲起身出去,吩咐外面的掌柜去天子號房間取來藥箱。
藥箱到手后,他又讓人找人搭手把房內(nèi)的木桶添滿熱水,并搬來兩個屏風放在門口。
接著,洛千哲走進屋子,打開藥箱的夾層,先是拿了一個白色瓷瓶,倒出幾粒黑色的藥丸服下。
洛千哲有個習慣,夾層的藥放置的多半是殺人的毒藥。
這次他所服下的,雖不是毒藥,卻也不是能多服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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