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答應(yīng)了陳雨晴等自己弄明白后就去找他們母子以后,李乾便送別二人。</br>
“哎,又是白忙活了一天,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天天的事情怎么會這么多?”看著消失在自己視野中的母子二人,李乾無奈的嘆了口氣。</br>
仔細(xì)想想,似乎好像自從母親住院之后,那個女人闖進(jìn)自己的生活中以后,自己就再也沒有清閑過。每天都會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br>
如果你要問運(yùn)動會上誰跑的最快,那沒人能確定,因為每年都會出現(xiàn)不一樣的人。但是如果要問中國歷史上誰跑的最快,那么一定是曹操。</br>
人們常說,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句話的出處和典故李乾不知道,不過看著眼前停著的保時捷他只想說一句:“這也太靈了吧?”</br>
沒錯,剛剛還在他嘴邊掛著的趙冰清,此時正從車窗口探出頭來,對在路邊等車的李乾一擺頭:“上來?!?lt;/br>
李乾當(dāng)時就想轉(zhuǎn)身就跑,只是意識到自己兩條腿的可能跑不過四條腿的,這才打消了念頭。只是依然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嘴里說道:“我不上,我要等車?!?lt;/br>
趙冰清見自己叫不動他,便打開車門直接下來,向李乾走來。</br>
幾天沒見,李乾倒是感覺趙冰清的氣質(zhì)有了些許變化,今天的她穿著一件大紅色的連衣裙,露出半截白璧無瑕的小腿,腳上一雙銀白色的涼鞋,幾個腳指頭在俏皮的向外張望著。在李乾看來倒是顯得不太那么高冷,有了一絲煙火氣息。</br>
“讓你上車,你就上車,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只是女子接下來的行動徹底讓李乾知道了什么叫煙火氣,這已經(jīng)不是煙火氣了,簡直就是霧霾啊。</br>
說完這句話,趙冰清便一把將正要躲閃的李乾給抓了起來,直接塞到車?yán)?,然后關(guān)上車門就揚(yáng)長而去。</br>
只留下附近已經(jīng)被這一幕給驚呆的路人。</br>
“你這女人夠了啊,到底要干什么???”李乾真的有些欲哭無淚,沒見過這么欺負(fù)人的,這個女人也太野蠻了。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毫無反抗力的小孩子,任由人家搓圓揉扁。</br>
趙冰清根本就不理會他,只是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直接往市中心走去。好在此時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多了,路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車了。整條路上只見一道紅色閃電風(fēng)馳電掣的閃過。</br>
“大姐,你倒是說話???”</br>
“我求求你了,你倒底要怎么樣,你說出來啊?”</br>
“能不能給個痛快話?”</br>
……</br>
一路上李乾都在不停的說話,只是趙冰清根本沒有理會他。就在他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光,不準(zhǔn)備再說話的時候,車子又一下子停了下來。</br>
“下車”趙冰清自然的說道,李乾聽到她的話語,趕緊開門下車。話說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整天被一個女人提在手里,上上下下的,這面子上也太過不去了吧。</br>
他相信如果自己再慢一步,這個外表清純文靜實(shí)則暴力無比的女人只怕會一腳把自己踹下去。</br>
下車以后李乾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間,居然來到了江都大廈??粗@個熟悉的地方,他不禁有些恍然。</br>
不知為何,今晚的江都大廈格外安靜。平時的繁華都不見了,整座大廈一片黑暗。想起上次來到此處時所受的屈辱,他便心情有些低沉。</br>
“來這里做什么?”他低沉的問著。</br>
趙冰清走到他身邊,然后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問道:“你就沒有其他什么想到問我的?比如你最近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br>
經(jīng)過她這么一提醒,李乾心里一驚。然后驚疑不定的看著她,似乎想要確認(rèn)一下她是有的放矢,還是在炸自己。只是看來看去都沒有從那張美麗淡雅的容顏上看出什么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br>
見到李乾只顧盯著自己看來看去,大概一想,趙冰清便知道了他內(nèi)心在想什么。索性主動開口點(diǎn)明道:“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你看清楚了嗎?”</br>
“你怎么會知道的?”李乾這下裝不了了,吃驚的問道。</br>
趙冰清便將那晚自己如何被母親攔住,以及后來又如何去到現(xiàn)場的經(jīng)過給他講了一遍。</br>
李乾眼見瞞不住了,便將那晚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沒有說自己腦海里的烈陽天道傳承。只是推說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車撞了也沒有事情。</br>
聽了李乾的話語,趙冰清嘴里哼了一聲:“周家,竟然如此過分?!?lt;/br>
“什么?”因為她是自言自語的,所以李乾一時沒有聽清楚,他重復(fù)的問道。</br>
趙冰清一搖頭說了句:“沒什么?!比缓缶筒[著眼睛再次打量著李乾。</br>
李乾被她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怕她看出什么怪異之處。不禁身子一抖甩開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左手,先發(fā)制人道:“你到底要怎么樣?從你闖進(jìn)我的生活以后,我的生活就再也沒有平靜過。是,我很感謝你幫我的地方,但是愛情與恩情他不是一個概念。這一點(diǎn)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我本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你是那天上的白天鵝,我只是一個稍微會蹦跶點(diǎn)的癩蛤蟆。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br>
李乾滿心以為自己已經(jīng)說的夠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這回應(yīng)該識相了吧。哪里知道自己說了那么多,她卻只回了自己一句:“沒什么,本姑娘就喜歡白天鵝吃癩蛤蟆?!?lt;/br>
“姑娘,強(qiáng)扭的瓜他不甜?!?lt;/br>
“我管他甜不甜,我就是要扭下來。再說了,就算不甜,但是它解渴啊?!?lt;/br>
聽到趙冰清這個回答,李乾一口就噴了出來??扌Σ坏玫目粗骸昂冒?,你贏了。你全家都贏了?!?lt;/br>
他轉(zhuǎn)身就要走,他決定不再理會這個女瘋子了。隨他去吧,反正自己只要不理她,就不信她還能牛不喝水強(qiáng)按頭。</br>
看到李乾一副無可奈何卻又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她輕輕一笑。前世他只要一生氣,便會不理別人,自顧自的生悶氣。</br>
不過那時候的自己從來沒有在意過他,也沒有哄過他,每次都是他自己消氣了,又乖乖的哄自己?,F(xiàn)在想想既幸福又心酸。</br>
這一世我不但彌補(bǔ)所有遺憾,過錯,更要你做天下最幸福的人。</br>
突然想起以前的一個電影片段,趙冰清跳了一下,捂著裙子喊道:“喂,干什么去?”</br>
李乾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他停了下來,回頭便看見趙冰清雙腿微曲,捂著裙子看著自己的背影問道。</br>
他嘴角動了動,這幅情景似曾相識,只是你以為我會跟你玩這種幼稚的把戲嗎?</br>
一分鐘后。</br>
“喂,干什么去?”</br>
“走了?!?lt;/br>
“去哪里啊?”</br>
“上班啊?!?lt;/br>
“不上班行不行?”</br>
“不上班你養(yǎng)我啊?”</br>
“我養(yǎng)你啊?!?lt;/br>
不要誤會,正常情況下李乾發(fā)誓,自己是絕對不會做出這么羞恥的事情的。只是當(dāng)你捏著兩個耳朵,但是你卻無力反抗的時候,為了早點(diǎn)回去,他不得不屈服于女子的淫威之下。</br>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吃什么長大的,力氣如此之大。李乾感覺自己面對她就好像蜉蝣撼樹,又似乎是螳臂當(dāng)車。</br>
“大姐,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放我離開可好?我還要回學(xué)校呢。”李乾一件生無可戀的問道。</br>
“好了,不逗你玩了,現(xiàn)在開始說正事?!迸釉俅文罅艘话牙钋哪?,然后說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