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就是現(xiàn)在的感覺吧?
不過還好,很早以前就經(jīng)歷過很多次了。
深呼吸一口氣,語調(diào)充滿堅(jiān)定:“我看你就是有病,戲演的這么好,還做什么策劃,不如去當(dāng)演員,拿個影后回來!”
劉莉姿鄙夷的神色盡顯在臉上:“你就是嫉妒我!”
說著還想伸手去推夏悠然。
夏悠然剛想用力打開他的手,就被周致遠(yuǎn)狠狠一推。
周崇朗雖然一直有些蒙圈,但敏捷的摟住了夏悠然的腰身,然后扶好她。
夏悠然的眉頭一擰,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無聊?!?br/>
劉莉姿看著夏悠然并沒有如此氣憤的樣子,不死心的喊道:“你就是對著周致遠(yuǎn)不死心!你都不是什么干凈人了!”
夏悠然聽見劉莉姿提到了以前的事情,一激動,陰冷可怕的眼神瞬間落在劉莉姿的臉上:“去尼瑪?shù)牟凰佬?!?br/>
周崇朗急道:“劉莉姿,周致遠(yuǎn),你們兩個鬧個沒完了?”
想忍住動手的沖動。
劉莉姿才不給周崇朗面子呢,故意哭喊著:“我和周致遠(yuǎn)本來就是相愛的,你干嘛對著他糾纏不清?你都和別人上~床了!你怎么好意思?”
夏悠然心里一陣涼風(fēng)飄過,鋒利的眼眸掃向劉莉姿:“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和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了?來,說說,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了!”
再心冷,也要保持住強(qiáng)大的氣場!說話難免狠厲了一些!
劉莉姿裝作很很害怕的樣子,看向周崇朗:“周總,這個女人不單純,你不要被她騙了!”
周崇朗毫不客氣的拎著周致遠(yuǎn)的衣領(lǐng),將他拖到店外,陰森森的警告著:“我不會打你的女人,但你要是管教不好.....”
夏悠然低眸,語調(diào)森冷:“周總,我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幫忙了。”
再一抬頭,看向劉莉姿,冷笑起來:“我和周致遠(yuǎn)相戀三年,你搶走了他,還反咬我一口。你以為你給我下藥了,我就真的會被人侵犯了?那天你們走以后,還有其他的朋友過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被送進(jìn)醫(yī)院了?!?br/>
劉莉姿聽見下藥計(jì)劃出了意外,立即激動起來:“你胡說,那天你來新房的時候,當(dāng)時的表情明顯就是被人......”
“夠了!”周崇朗大吼一聲,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銳利無比。
“劉莉姿,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鬧到公司里,我就讓你老公的企業(yè)破產(chǎn)?!敝艹缋孰m然還在笑著,但是那抹笑意讓人感到一陣陣的心涼。
有一種涼到骨子里的可怕。
周致遠(yuǎn)看著周崇朗如此袒護(hù)夏悠然,別有意味的勾了勾唇角:“莉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走吧。”
劉莉姿不甘心的被周致遠(yuǎn)拉開。
夏悠然定定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來。
蹲下身子,一邊笑著,一邊哭著。
周崇朗被她的舉動嚇得有些驚慌失措,抓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搖晃著:“悠然,你怎么了?”
夏悠然大哭出聲。
“我心里很痛,沒人會懂?!毕挠迫宦耦^哭了兩分鐘,又堅(jiān)強(qiáng)的站了起來。
“剛剛你看見的那個王八蛋,曾經(jīng)是我的未婚夫,就在我們兩個即將結(jié)婚的時候,劉莉姿搶走了他。還要給我下藥,想要我失身于別人?!辈恢罏楹危挠迫豢粗艹缋赎P(guān)心自己的眼神,就很信任他。
說出了三個人的事情。
周崇朗聽后,捏緊了拳頭,身上的氣息帶著憤怒:“太過分了!”
夏悠然的眼神微微黯然:“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眼下,我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qiáng)大。順便把我父親的公司重新做起來!”
周崇朗眉目深邃,神情淡定了一些:“你是說他們兩個聯(lián)手,讓你父親的公司破產(chǎn)了?呵呵?!?br/>
得到了夏悠然肯定的回答,他笑道:“壞人早晚都要有報應(yīng)的。”
夏悠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有信心搞垮他們,讓他們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br/>
為此她會付出加倍的努力!
但眼下......“我的專業(yè)都是文科類知識,我對我父親公司的房地產(chǎn)項(xiàng)目可是一點(diǎn)都不懂。什么承包、主承包啊,讓我學(xué)起來還真有點(diǎn)困難?!?br/>
周崇朗鼓勵性的笑著:“相信你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夏悠然抬眸,看著周崇朗清爽而又耀眼的笑容,心情也舒暢許多。
忍不住跟著一起微笑起來:“周崇朗,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笑容感人至深。”
像是一縷陽光,能夠溫暖人們受傷的心靈。
周崇朗笑笑,眼睛里有著閃閃的光亮:“沒有。不過你說了以后就有了。”
夏悠然垂眸,笑的十分開心。
周崇朗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夏悠然的手臂,詢問道:“以后叫我‘崇朗’。都說了是好朋友嘛?”
“好,崇朗。”夏悠然擦了擦掛在眼角的淚水,自嘲的笑道,“哎呀,讓你看笑話了。”
周崇朗快樂的一笑:“這說明你把我當(dāng)成自己人了,不然怎么會炸窩面前哭呢?”
夏悠然送去一記白眼:“那你可真是想多了。哈哈?!?br/>
和周崇朗聊天的時候,夏悠然的心情還不錯。
但兩個人分開,各自回家以后,在路上的時候,心情還是有些沉重的。
一是討厭自己無法在外界面前,對著那對狗男女再狠心一些。
二是討厭自己還沒有達(dá)到能夠管理一個公司的能力,看著他們混的還不錯,心里的恨意又增加了一些。
不知道自己這若無其事的樣子,還能維持多久。
有時候都會佩服自己的忍耐力,竟然如此隱忍。
這種隱忍,周崇朗也是極其佩服的。
回到家里的周崇朗,就開始派人調(diào)查劉莉姿和周致遠(yuǎn)。
想要在合適的機(jī)會里,幫助夏悠然一把。
而沈峻熙倒覺得沒有什么,在聽夏悠然說完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以后,只是簡單的應(yīng)了一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過你的成長速度可一定要比他們公司發(fā)展的速度快?!?br/>
夏悠然看著手上的學(xué)習(xí)資料,一邊點(diǎn)頭:“我知道,不過說再多都沒用,還是得看我自己的努力。我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