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是吧?”黃埔翔臉色鐵青,朝前跨出一步。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如果眼神能殺人,玉鳳已經(jīng)不知道死了幾回了。
玉鳳不屑的撇撇嘴,很沒形象的摳摳耳朵說道:“哎,星哥,我是不是聽錯了,手下敗將也敢在我面前叫囂,這年頭的人都怎么了?這么沒臉沒皮的了!哎!”那表情真是一臉的痛惜。
“你就是玉鳳吧!呵呵!不錯,你很不錯?!秉S埔翔身邊的一個男孩望著玉鳳臉色平靜,眼中卻有道濃烈的火光,那是挑戰(zhàn)的光芒。
玉鳳一挑秀眉,霸氣之極的問道:“你是誰呀?報上名來,我不和無名小卒說話!”
“你!”黃埔翔氣得又要上前和玉鳳理論,卻被身邊的男孩給拉住了。
“我是黃埔翔的弟弟,黃埔霖?!彼⑿χf道,俊秀的容顏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眼中帶著興味。
玉鳳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她一腳勾起貨物的下方,微微一用力,整包巨大的貨物被她一腳就給踢出去老遠,被遠遠的扔到了道路邊上去了,路剛好被讓開了。動作干凈利落,落腳點準(zhǔn)確無誤,真的要贊一聲漂亮!
這一手就是當(dāng)天比武時,用來對付黃埔翔的動作,今天再次被用在整理擋路的貨物,其實也是暗中警告黃埔家,軒轅家不是那么好惹的。
玉鳳無所謂的拍拍手道:“好了,咱們走!”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完全將黃埔祥兄弟倆給無視了。
黃埔霖這下真是給氣著了,竟然有人敢這樣當(dāng)著他的面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他當(dāng)即怒喝道:“站住,你們想就這樣走了,踢走我家的貨就打算這么算了不成?”他被氣笑了,黃埔家什么淪落到任人欺負的份上了。
玉鳳眼中劃過一絲冷笑,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能憋出什么屁來呢!她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道:“黃埔公子,這呢!是官道,不是你黃埔家一人的地方,你當(dāng)著我的路還不許我過去,你以為你是那顆蔥??!真把自己當(dāng)頭蒜了!”她望著黃埔霖眼里盡是不屑和嘲諷。
“你!找死!”黃埔霖再也維持不住自己虛假的笑容了,到底是十來歲男孩,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誰也不服誰,聽了玉鳳這份挑釁的話,焉能不氣!
他上前一步揮拳就朝玉鳳的臉砸了過來,拳頭帶起了呼呼的破空之聲,可見這一拳是代了十足的力道,若是被砸在臉上,肯定是要受傷的。
玉鳳站在那里猶如一顆筆直的青松一般,屹立不倒,只右手輕輕的一抓反手就抓住了黃埔霖的手腕,她冷笑了一聲,右手借力一反轉(zhuǎn),只聽得咔吧一聲,黃埔霖傳來一聲悶哼聲。
緊接著玉鳳身體旋轉(zhuǎn),側(cè)身來到黃埔霖的左手位,右手擰著他的拳頭,左手利用肘部狠狠的朝黃埔霖的肚子上撞去,一下比一下狠,將黃埔霖打的沒有還手之力。
她再次快速旋身,右腳飛起猛然踹在他的右小腿內(nèi)側(cè)的穴位上,黃埔霖想舉起空出的左手還擊,卻被玉鳳一拳揮出打在了臉上,打的黃埔霖頭暈?zāi)X脹,急忙收手回護住腦袋。
黃埔霖被玉鳳打的暈頭轉(zhuǎn)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最后被玉鳳一腳給踹了出去,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黃埔翔急忙上前扶起弟弟,一雙眼憤恨無比的看著玉鳳,卻是半點法子也沒有,誰讓他現(xiàn)在連一點力都提不起來了呢!
這黃埔霖只有八段初階的內(nèi)勁,比他哥哥要低一些,這也是黃埔家主為什么要帶黃浦祥去參加比武會的原因,黃埔霖在武道上的確是比哥哥要遜色一點。
黃埔翔都不是玉鳳的對手,被她給廢了武功,這黃埔霖比他哥哥還差一點又怎么可能打的過玉鳳呢!可惜他認不清行事,太高估自己了。
玉鳳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呀!”撇撇嘴很不屑的聳聳肩膀,無所謂的離開。
反正都把黃埔家給得罪了,黃埔翔都被自己給廢了,這個仇無論如何也是化解不了的,干脆就見一次打一次,揍到他們不再來搗亂為止。
“站住,怎么欺負了我的兒子就想走嗎?”身后傳來一個渾厚嘶啞的聲音。
玉鳳再次回頭一看原來是黃埔祥的爹黃埔興,她微微的瞇起眼,嗯!九段巔峰的高手,不錯,這個還讓她有點興趣。
玉鳳雙手環(huán)抱,雙腳微微分開,一臉不以為意的笑道:“人就是我揍得,他擋住我的道,先對我出手,我揍他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不知你老人家有什么指教不成?”
恐怕這世上沒有比玉鳳更加囂張的人了,打了人家兒子還理所當(dāng)然的承認,順便問問人家老爹你兒子就是我打的,你有什么指教吧!
黃埔興本來就因為最得意的兒子被她給廢了,這心里窩了一股火怎么都泄不掉,這人倒好不躲著也罷了,還把他另一個兒子也給揍了,還揍得理所當(dāng)然,理直氣壯,真把黃埔興給氣的倒仰。
黃埔興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朝玉鳳的右手身側(cè)揮出了一掌,玉鳳身體立刻做出反應(yīng),身子微蹲,不退反進右腳踏出一步,雙手立刻籠罩在一片火紅之中,毫無花招的直接和黃埔翔的手掌對在了一起。
蓬的一聲,周圍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空中微微有塵土揚起,二人誰都沒有后退半步。
黃埔興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轉(zhuǎn)為深沉的殺機,這一抹殺機一閃而逝,但還是被玉鳳眼尖的給捕捉到了。
這時黃埔興頭腦一熱,再次上前,右掌烈火燃熊熊,照著玉鳳的頭頂就要拍下。他心中無比悲憤,為什么?明明他的兒子如此優(yōu)秀,可是以后卻是再無希望了,這個死丫頭卻已經(jīng)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不行,她決不能留下,否則軒轅家將會壯大起來,一發(fā)不可收拾,到時哪還有我黃埔家站腳的地方!
噗,一道凌厲的氣勁打在了黃埔興的手掌之上,硬是將他生生逼退了兩步,才停了下來,黃埔興四面環(huán)顧起來,是誰?能有這么高的內(nèi)勁,對方身手明顯在他之上。
“黃埔興,你還要不要臉了?這么大歲數(shù)欺負一個半大的孩子,你想干什么?當(dāng)我軒轅家沒人了么?”二老爺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黃埔興眼中閃過疑慮,不對,剛才那道氣勁不是他打的,軒轅老二的本事他清楚,和自己在伯仲之間,不可能一道氣勁就把自己給逼退,既然不是軒轅老二,那對方是誰呢?
黃埔興一面心里驚懼不已,猜不出軒轅家何時又多了這么個高手助陣了,一面又覺得自己冒失了,不該當(dāng)著當(dāng)庭廣眾的面就對玉鳳下殺手,這有損自己黃埔家的面子,就算要對付玉鳳,也不是現(xiàn)在。
黃埔興暗罵自己沖動了,兒子受了委屈把自己給氣糊涂了,怎么辦了這么個糊涂事呢!
一時間黃埔興有點下不來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緩解局面,雖然兩家一直都不怎么對付,可大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怎么我罵你你還不服氣咋地?你拿貨物擋著道不讓人過也就算了,幾個孩子爭執(zhí)幾句又不是大事,你一個老家伙跑出來砸場子,護犢子,欺負我家的孩子,你像話么!”二老爺也不依不饒的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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