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
“爸、媽……”
“大姨,大姨夫……”
各種稱呼,只有一個意思,到底剛才說了些什么東西,完全糊里糊涂的叫人聽不懂。從一開始的問好,到之后的幾句交談,似乎真的是無事閑聊,可是三少一離開,這種言語交鋒的氣氛便徹底的蔓延開來,而且易泉重和林詩嫻深深的呼吸一口,這是眾人都看的明明白白。
云家三少勝了以律師出身的老媽?易子宇和易子宇很荒唐的從腦子里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別問了!結(jié)果是好的!總之今天的事情所有人當作沒有聽見,否則后果自負!易、林兩家絕對不會袒護你們的?!绷衷妺箛@了一口氣,“不愧是能讓從戰(zhàn)爭年代走過來的老一輩都吃虧的人物,真是太可怕了?!鞭D(zhuǎn)眼,看向了自己的小兒子,“子宇,媽知道你還對高家那丫頭不死心,但是從今天忘了吧,忘不了也必須忘掉!”
易子宇愣了愣,面『色』古怪中有些慘白的點點頭,有些頹廢的嘀咕:“可是周曼柔不是他的妻子么?難道他還想左擁右抱不成?”
“混賬小子!告訴你忘掉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币兹刂苯拥裳圻^去,沒了剛才的謹慎和小心,“是妻子又如何?出了這個門他若不認,知道從你們嘴里傳出去,易家和林家將會遭受到什么后果你懂么?” 曖昧不是罪102
易子宇的神情瞬間慘白,毫無血『色』,畢竟是京都有臉面的家族,而且話語說的這么通透,自己明白這其中的后果是什么!難怪能攪得京都各大家族都不得安寧!云家三少!唉……有他的存在,簡直就是京都各大家族公主、少爺?shù)膼簤舭 W约褐徊贿^是上次受到云傾妃的邀請,認識了高妍溪,所以有了些許好感,沒想到這一下就被打破幻想了。
林詩嫻看著自己小兒子有些不忿的樣子,苦笑了一下:“看來傻兒子你還是不死心。從進門開始,看起來對我們很尊敬,但他尊敬的并不是我們,就算老爺子在這里,恐怕也不敢多言什么。我們易家如今所能獲得的地位,不過是你的伯伯們犧牲,而得到的國家庇護。但是他是憑借自己的能力走上去的,當初陳家和李家比我們易家的功勞小么?但是錯誤惹到他,現(xiàn)在的后果如何?”
“不要妄圖不服氣!如今他的長輩所在的位置,幾乎都是他在鋪路。而你們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殘留的余蔭,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氣?你有什么能耐不死心?”林詩嫻恨鐵不成鋼,“如今京都的局勢攪動,連我和你爸都不得不借著病休來h港,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你知道這一切的源頭是誰攪起的么?”
“傻兒子,媽也只能說道這里??纯此e情逸致的沒當回事,可是京都的爭斗究竟什么開始,什么時候停止都在他的言語之下!而且從始自終,是媽和你爸自作聰明的打探人家虛實。”林詩嫻嚴厲的哼了一聲自己的小兒子,把他從逐漸呆滯中拉了出來,“人家給我們留著面子,否則今兒你爸和我還得磕頭謝罪呢!”
易泉重也是無奈的點點頭:“好好想想吧,想不透你就跟著舅舅、舅媽,等你想清楚了再回家?!毕嘁曇谎郏吹搅诵鹤友壑兄饾u的凝重,再次無奈的嘆了嘆氣。借著云家三少敲打自己的小兒子,這份情欠大了啊。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兩人的態(tài)度很明確,說了聲去換衣服。
轉(zhuǎn)身之下,后背緊貼,能夠看出絕對是出汗了。而且還不是那種虛汗,就好像做了很多重活,汗水滲透出來,還能看到若隱若現(xiàn)的文胸吊帶。沒有那么多的思想齷蹉,只是為了看不懂而開始懊惱的兩兄弟明顯再次的受到了驚嚇。餐桌上剩余的人也在面面相覷,只有林子萱似懂非懂的在思索著什么。很顯然,有些深度常人無法預(yù)測,但這禁口令已經(jīng)成為了不約而同的默契。
隨著小廂房走出,周曼柔還是微微低頭,臉蛋羞紅。周曼柔很美,特別是30多歲的年紀還擁有處子之身,貼近時那股體香更是普通女子所不具備的。但是面對云城如此鄭重的維護,還很認真的用妻子來正名。這對一個渴望完整婚姻的女人來說,情動是肯定的,但更多的是難以言明的心安。
徐三的身份,在嚴家要一個小廂房不費吹灰之力,幾句叮囑之后,徐三快步的點頭離去。沒有解釋什么,云城很自然的拿過周曼柔的手包,還未打開,周曼柔就奪了下來,拉開拉鏈,拿出一包此前拆封的煙,嘴里說著少抽一些,還是忍不住拿出精致的打火機點燃,很是滿足的將頭趴在云城的胸口。
服務(wù)人員的離開,一盤盤精致的菜肴和水果陸續(xù)散發(fā)出美味,云城指了指:“吃點兒吧,剛才看你沒怎么吃,不用那么緊張的。”
“嗯?!敝苈岷茏杂X的『露』出小女人的樣子,親昵的聞著云城身上的嬰兒香,在準備享受美食的時候,親吻了一口云城,然后嘴對嘴的奪下了一口西瓜,一點兒不害臊的咽了下去。只是羞紅的臉『色』未退,難掩的欣喜還是表『露』無疑。這種熱戀間的男女小游戲,完全本能的增加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趁熱打鐵,周曼柔在心里對自己很嚴肅的囑托。
“小城,你不怕那位部長把你的事情報告上去?還有包廂的其他人……”
云城微笑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的吃著周曼柔夾到嘴邊的魚肉,左手抖著煙灰,右手環(huán)抱著周曼柔的腰身:“他們不敢的!那位林部長恐怕再也不敢『亂』牽線了,而且還自己給自己下套,一點兒緩和的余地都不留,只給我了一個選擇,等到反應(yīng)回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在后悔?!?br/>
“這么說你們剛才在彼此試探?”
“我可沒興趣去試探易家的人?!痹瞥恰郝丁怀隼湫Γ耙准以谌A夏的地位是超然的,憑借烈士功臣有了國家高層默契的庇護??墒莿e忘記了,我也是國家高層的人,雖然我不屬于體制內(nèi)的,但是易家也不傻啊。云家對于這些功臣之后是寬待的,但因此得寸進尺,恃寵而驕,三番幾次的惹得妍溪姐姐不快,這就讓人感到厭煩了?!?br/>
“就因為易家多事,讓別的家族的人看到了機會,以為我們云家在這一塊放松了。所以聯(lián)姻風有起來了。”云城相當不爽的皺了一下眉,“我爸媽都和研溪姐姐家里會面過了,還敲定了一個章程下來!簡直就是瞎胡鬧?!?nbsp; 曖昧不是罪102
周曼柔聞言泛起了苦笑:“豪門世家的人實在太累了,連婚姻都得不到自由選擇。”
“說的粗俗點兒,就是兩個字。狗p!”云城有些不屑,但心里多少挺贊同的,“易家看到了自身不足的地方,憑借著國家高層的庇護不可能長長久久,只有自身強大才不會讓家族沒落。所以林部長想要爭一爭再進一步的可能,剛才滿足兒子的私【欲】,又能得到高姐姐家的幾票話語權(quán),換成是你或者我面對這樣的困境,何樂而不為呢?”
“有道理!不過打研溪的主意可不是個明智之舉?!敝苈嵝α诵?,繼續(xù)給云城夾菜,很自然的共用一雙筷子,夫妻一體,誰也不在乎誰的口水。這種絕對不會言明的默契。此刻,兩個人的心更加的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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