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xiàn)在孫權是江東之主,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孫權并沒有完全掌控江東,這一點孫權清楚,張昭清楚,周瑜自然也清楚,也就是說,孫權的地位并不穩(wěn)定。
若是一直如此,而孫策之子隨著年紀增長而想要奪權的話,到時候會怎么樣誰知道?要是周瑜等人選擇孫策之子,那孫權怎么辦?
一旦周瑜有這樣的想法,那么便是會使得孫權在周瑜那里有著嫌隙,要是君主與將領有這樣的嫌隙存在,那么便有可能使得穩(wěn)定被破壞,而這也是大喬離開留下的伏筆。
向天當初讓孫策過來為得是確保孫策的性命,而讓大喬過來,本來就不過是想要讓孫策能夠安心待在其麾下,這樣便是能夠確保孫策留在自己地盤。
之所以留著孫策為得便是讓孫策有協(xié)助他向天的可能,就算現(xiàn)在統(tǒng)一大漢天下,平定亂世的情況孫策不想?yún)f(xié)助,可是以后開疆擴土便能夠讓孫策沒有太大心理壓力。
也就是說讓孫策過來為得是以后,可以說當時的向天想到了以后的事情,確實能夠說明向天的遠見,甚至孫策就算不協(xié)助,其子嗣在向天這樣的教育方式下也會成為向天的力量。
而大喬經(jīng)歷了什么,向天也是在之后得知,故而向天對此可以說是在心中暗笑著的,而且向天也沒有想到能夠這么快就有機會將大喬帶走。
畢竟向天原本下達的要求是在三年內將大喬帶來即可,不過機會卻是這樣來臨,因為孫權的逾越,吳老夫人同意大喬帶著孩子外出的請求,可也因此而從江東消失。
即便派遣人員守衛(wèi),可是機會到來,向天的人便立刻行動,在說明孫策活著的情況下,大喬便帶著孩子主動跟隨,畢竟被孫權嚇到了,心有忌憚又怎么會想留下來?
當然大喬并不傻,而是向天既然有計劃將大喬也帶過去,那么這些人手中自然有著孫策的貼身玉玨,甚至不只是孫策,還有著喬老,也就是大喬之父的隨身之物。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喬只能夠跟著走,畢竟既然是實行這樣的任務,那么戰(zhàn)力自然不會弱,而為了讓大喬散心,吳老夫人安排的守衛(wèi)力量也不強,以免給大喬形成太大的壓力。
在孫權現(xiàn)在依舊沒有穩(wěn)定下來的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周瑜又怎么可能會不想多一些?不過好在周瑜現(xiàn)在在揚州且短時間不會返回。
畢竟方才奪下了揚州的部分地盤,而且是靠近長江的區(qū)域,,如此周瑜便是能夠隨時領軍返回江東,只不過方才再次奪回這些地盤,需要更多的精力以及兵馬進行守衛(wèi)。
而周瑜的兵馬安頓在廬江等這些靠近長江的區(qū)域,為得便是防備江夏可能發(fā)動的攻擊,畢竟江夏可以說是黃祖為主的獨立地盤。
要知道在蔡瑁的命令下,江夏黃祖這里可沒有帶領兵馬前往荊襄之地,而是依舊帶領大軍鎮(zhèn)守在江夏,當然黃祖并不是不把蔡瑁當回事。
而是借著蔡瑁的命令將廬江等地的軍伍調動到荊襄那里,還有將蘇飛調回,畢竟是從他黃祖這里分配出去的,要是不這樣做,若是蘇飛有異心而改投他人,他黃祖的力量就弱了。
畢竟當初奪取孫策在揚州的地盤,除了能夠宣揚所處的朝廷威勢,也是能夠讓蔡瑁與黃祖的軍伍擴散,從而伸長觸角而有著更多的收入來源。
畢竟要保證大軍的供給,若是單單從家族之中劃分而出的話,那么便是會使得家族消耗極大,如此還怎么做到讓家族得到利益與壯大呢?
故而便是從百姓那里而來的稅收,如此便是能夠確保得到的利益,而占據(jù)或者說主導的城池越多,那么便是能夠得到更多的好處,如此則是能夠擴大軍伍。
而黃祖就算沒有專門從江夏派遣其余到荊襄之地,可是卻也是將自己在揚州派系的士卒調動過去,如此并沒有給蔡瑁臉色,而且理由也很充分。
畢竟江夏一直以來都是抵御江東的橋頭堡,而現(xiàn)在荊州這樣的狀況,要是江東有所進犯的話,屆時江夏便是首攻之處,若是沒有足夠的軍伍士卒,那不就會危急到荊襄嗎?
這一點蔡瑁明白,黃祖也明白,故而蔡??赡苄闹幸琅f有所不滿,可是卻沒有跟黃祖鬧掰,畢竟抵御江東的確需要確保江夏有著足夠的戰(zhàn)力才行。
其實對于荊州的情況,向天也是知曉的,而向天知曉,郭嘉也自然知曉,畢竟怎么說都是在向天身邊協(xié)助之人,要是對其沒有足夠的信任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時間流逝下,在不少情報的匯聚下,對于荊州這里的狀況,向天與郭嘉都越發(fā)清晰,郭嘉看著手中的情報,最后卻也只能夠無奈發(fā)出嘆息。
畢竟他們很劉表并不接壤,就算能夠看出其中的機會,卻也無法成為他們的口糧,只能夠繼續(xù)老實為自己地盤上的事情思索。
向天對此倒沒有什么過分的失落,畢竟天下大勢本就已經(jīng)掌控在他向天這里了,至于往后那些計劃,就算想要執(zhí)行,恐怕也難以是他這代人就能完成的。
單單草原上建造城池這樣的計劃,便不知道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以及時間去進行了,甚至要多少代人去完成都是未知之數(shù),更何況是其余的計劃呢?
荊州劉表的身體具體情況如何,向天雖然不知道,畢竟沒有得到服用的藥物進行佐證,故而也就只能夠從表面回稟的情報知道劉表身體狀況之差。
不說荊襄之地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有些許風聲鶴唳,單單江夏與荊南這兩處荊州之地,便可以知道,劉表此刻如此,使得朝廷不穩(wěn),這些勢力有分崩之兆。
黃祖統(tǒng)領江夏兵馬,士卒眾多,雖然就職位而言不如蔡瑁,可卻已然許久未親自前往荊襄,這樣便會使得兩人心中存在些許隔閡。
當然因為黃祖與蔡瑁彼此的關系在原本的時候都較好,故而縱然有些許隔閡與擔憂,卻也只不過是不明顯的隱患,當然這樣的關系并不牢固,有著被破壞的可能。
而相對而言,荊南劉備跟蔡瑁之間關系不好這一點可以說打聽到消息的人都能確定,不過現(xiàn)在劉表情況如此,而劉備怎么則是劉氏子弟,蔡瑁也沒有辦法。
劉備那里不需要多做就知道跟蔡瑁不合,可是劉備有著劉表的命令,再加上已經(jīng)身處荊南,所以蔡瑁也就只能夠讓其他勢力動手。
對此若是挑撥一下黃祖與蔡瑁二人的話,那么便有可能使得其等內斗,不過向天這里可沒有必要這樣做,畢竟對其沒有什么好處,何況就算不管,早晚也會亂起來。
而這么一段時間,向天除了治理地方便是將各軍伍的情報進行收集,北境霍符的軍伍一直都在跟異族斗,不時地便是會將少量俘虜帶回。
而其中對于守衛(wèi)軍的情況是向天關注之重,而事實也證明有著必要,畢竟突然之間屯長、隊率等成為掌控城池守衛(wèi)的主要力量,便是有些許因權勢而迷失自己了。
故而其中便是有著一些老鼠屎一般存在的家伙,不過好在向天當初讓將令實行便有預料,所以對于這樣的情況都是盡早發(fā)覺與制止。
至于這些被找到的存在,在現(xiàn)階段各預備營都沒有足夠士卒以訓練的情況下,便是成為訓練這些人員的所在,而且還暫時派遣將領接替城池防護指揮之責。
而且有些官員以及預備營將領,故而便是成為其余之地的典范,向天可沒有因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就封鎖消息,而是在軍伍之中傳開來。
以這樣的方式來震懾軍心,畢竟軍制變動有著使軍心浮動的可能,故而這樣的威懾則能讓軍心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