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爺子替我說明了身份,可是不知道為何我覺得楊鴻泰的眼神充滿著不相信。
“那小妮子,也有男朋友?”
“怎么就不能有男朋友了?算了,我們還是等著手術(shù)結(jié)束吧,如果她有什么事,我一定饒不了你?!?br/>
于是兩人變成了三個人,時間過得很慢很慢,終于在晚上七八點的時候葉媚終于被推出來了,依舊是全身被包得像個木乃伊。
而開開也醒了,叫了一聲:“媽媽。”
只講了兩個字,他就又睡了。
他叫這個身體媽媽,莫非葉媚已經(jīng)和她融合了?
正想著,見那個主治醫(yī)生也出來,他竟然驚嘆道:“奇跡啊,本來想著這位楊小姐會因身體過度虛弱而造成器官衰竭最后昏迷不醒而去世,沒想到,她的各種器官竟然都處在活躍狀態(tài)?!?br/>
“如今已經(jīng)做過了植皮手術(shù),就看她恢復(fù)的如何了。”
“那什么時候能醒?”
我激動的問了一句。
“這大概要等幾天,這皮膚生長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你們誰有她之前的照片,我們需要通過照片給她的臉上做整容手術(shù)?!?br/>
“還要手術(shù)?”
楊老爺子似乎有點擔(dān)心,而我也不知道這個原主長的是什么樣子。
“是的,因為臉部受到了嚴(yán)重的撞傷,是需要做整容手術(shù)的?!?br/>
“我有我有?!?br/>
楊老爺子將手機拿了出來,然后搜到了原主的照片。
我借機一瞧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雖然長的還算可以,容貌間至少與葉媚有五分相像。
但是,那染成的沖天黃毛是怎么回事,那鼻子上穿的環(huán)是怎么回事,那耳朵上,那肚臍兒上也穿個環(huán)是怎么回事?
我欲哭無淚,覺得如果葉媚要醒來后將自己弄成這樣,我大概會崩潰的。
現(xiàn)在我的小心臟都有點承受不住了,捂著坐倒在椅子上,覺得已經(jīng)沒有辦法呼吸了。
“小伙子你怎么了,要不要回去歇歇?”
“我看他是被那小妮子給嚇的,一個女孩子弄成這樣,沒救了?!?br/>
“你胡說什么?”
我覺得楊鴻泰這個人好聰明,一眼就瞧出我表現(xiàn)的不是累而是嚇到了。
勉強一笑,可是卻聽到楊老爺子道:“這是她半年前照的呢,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那么嚇人了。我記得頭發(fā)應(yīng)該是棕色的,鼻環(huán)也對稱了?!?br/>
“呃……”我已經(jīng)無語了,這頭發(fā)的顏色變的連楊老爺子都記不住,我也是醉醉的了。
默默的跟著到了加護(hù)病外面,看著全身插著管子的葉媚很心疼。
不過想那到個原主,我的肝兒都顫。
又坐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了,于是就坐下來休息。
不一會兒楊老爺子道:“回去休息吧,你也不能熬太久。”
“哦,好的?!?br/>
現(xiàn)在葉媚不需要陪護(hù),所以我只能先回去,畢竟還有開開,他現(xiàn)在十分的虛弱。
我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葉媚后在心里念著明天會來看她,然后抱著開開回到了家。
到家里后我先將葉媚放出的血從冰箱里拿出來喂給開開,據(jù)葉媚說不用熱,因為他可以接受陰涼之氣。
不一會兒叔叔就打電話過來,知道我在家很快開車過來尋問我怎么回事。
我這才將葉媚的計劃全部說了出來,然后并說她沒有利用活人,那個楊葉魅本來已經(jīng)死了。
“可是你們?yōu)樗傲诉@么大的風(fēng)險,萬一……”
“叔叔,夫妻間有些事情是相互的?!?br/>
叔叔沒有再講話,道:“那個飄來飄去的孩子呢?”
“哦,他用了太多的力量太累了,所以在休息?!?br/>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好了。”
“我知道。”
“對了,離過年還有半個多月了,你回去嗎?”
“回,我這段時間想與他們講我的女朋友出了車禍需要照顧,所以等過年之前我再回去?!?br/>
“那一起吧,對了,你覺不覺得孫靜有點怪?”
“怎么了,我最近忙好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孫靜了。”
“她換號了,而且還辭了職,我去學(xué)校找她的時候她正好辦完了手續(xù)離開。可是,她對我好似不理不睬。”
“是啊,我也覺得孫老師好似沒有之前那般與我親近了,還以為她想慢慢疏遠(yuǎn)我,所以我也就沒有……”
“我明天去她家里看一看吧!”
叔叔做了決定,他留下來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去找孫靜了。
而我要照顧還在熟睡的開開所以也沒有理會,還好,開開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jīng)好多了。
我想帶著他去看葉媚,可是手機忽然來了信息。
我萬萬沒想到,消息竟然是葉媚發(fā)來的。
一激動,眼淚差點掉下來。
忙去看內(nèi)容,上面寫著:一切都好,就是這副破身子實在需要長時間修理,注意身體。
沒了,但是,這副破身子需要修理是什么鬼,又不是輛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