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小秋整個身子軟癱下來。
一個小時候后,我大汗淋漓,松開了苑小秋,整個人撲在了床上,再也不想起來了,“給老班長發(fā)微信,就說今個不去了,晚上再說?!?br/>
“知道了?!痹沸∏镎砹艘幌卤晃遗獊y的連衣裙,接著開始給我輕輕按摩。
真舒服呀。
“都一個月了,你咋還不去考駕照?”
“沒時間,有美女給我開車,那是超值享受?!蔽野严骂€放在忱頭上,“用點力。不行,再用腳?!?br/>
苑小秋沒用腳,也沒用手,她開始用牙齒了。
我只覺得肩膀一陣火辣辣的痛,這是哪家按摩呀?但我忍住了,大男人這點痛算得什么?
再咬,對,咬手腕,小夏童年時,就喜歡這么跟我玩,那種疼現(xiàn)在想起來滿舒服。
我翻轉(zhuǎn)身,猛的抱住了苑小秋,“這招跟誰學的?”
苑小秋用靣頰貼著我的胸脯,“是小夏妹?!?br/>
“你們仨,真乃物以類集,我早晚被你們仨個高級食肉動物生呑活剝?!?br/>
“那是輕的。”
“不跟你扯了,”我松開手,仰望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中:今晚吃飯,得想法讓老班長講講自己的故事。即然我和他都不是外人了,他就不應(yīng)該象以前那樣動不動七扯八咧了。
“想啥呢?咋不言語了?”
苑小秋打斷了我的思路。
“想老班長呢,晚上吃飯時,你一定要讓他講講自己的故事,這小老頭絕對有料。”
“只要人活著都有故事。講不講那是人家事,咱們可別套人家?!?br/>
我眼睛一瞪,“這可不叫套,這叫吸取,取他人之長補自已之短,你懂嗎?”
苑小秋不再言語,只是笑瞇瞇地看著我。
傍晚,我和苑小秋走進了一家中等規(guī)模的飯店。
已休息一下午的我,精神狀態(tài)不錯,只是那方靣有待蓄銳。
看見我倆進來了,已候多時的老班長,忙著從餐桌旁跨步走到我倆靣前,滿臉笑容,“二位好難請啊?!?br/>
“你以為我倆是普通人呢?沒挑你就不錯了,知道嗎?你應(yīng)該到門口早早恭候?!?br/>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架起了二郎腿。這種場合,我認為自己還是牛逼一把好,不能總一本正經(jīng)
老班長和苑下秋同時落座,“那是,那是。請兩位老總飲茶,點菜。”
苑小秋緊挨著我,小聲對我說,“這里是雅間,別那么粗俗?!?br/>
“咋的?”我提高了聲音,“就咱仨人,有限放松一下還不行嗎?”
苑小秋嘟囔道:“放松吧,放松吧,你就得瑟吧。”
老班長“哈哈”大笑,“你這小子就得小夏收拾你。這叫一物降一物。”
別扯沒用的了,上菜吧,我還等著開造呢。
片刻功夫,桌子上滿了菜,老班要了幾瓶常溫酒,仨人邊吃邊喝,言語甚少。
酒過三巡后,苑小秋給老班長滿上了一杯酒,“咱們是外人嗎?”
“當然不是?!?br/>
“那您給我倆講講您的故事唄?!?br/>
“這個,這個。”老班長欲言又止,似是很為難。
我給老班長碗里夾了一塊醬牛肉,“過去你不說我理解,現(xiàn)在你不說我不理解。故事精彩不精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種感悟?!?br/>
“好,那我就給您倆講講平凡人平凡的故事。別顯磨嘰。今天講不完,明天接著講?!崩习嚅L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請斧正第三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