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小跑過去,打開副駕的位置,將自己的書包丟到后座去,坐等陶晠安開車。
可是陶晠安遲遲沒有要發(fā)車的跡象,陶夭夭不解,轉(zhuǎn)投過去,發(fā)現(xiàn)他一直盯著自己,難道自己臉上有什么不對嗎?
陶夭夭胡亂在自己臉上摸了摸,應(yīng)該沒有什么東西吧,“你在看什么啊叔叔?”
陶晠安盯著自己直發(fā)毛,陶夭夭索性拉下眼前遮陽的東西,對著上面的鏡子照啊照,沒有東西啊。
“我臉上沒東西啊?!碧肇藏沧罂纯从铱纯?,愣是沒看出有什么東西來,那陶晠安看著自己做什么?
剛收回鏡子,就看見陶晠安抬手伸向自己。
嚇得陶夭夭縮了縮脖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陶晠安,‘他不會要打我吧?’
剛才在學(xué)校里自己跋扈的樣子,這么快就傳到陶晠安的耳朵里了?
陶夭夭的樣子印在陶晠安的眼里,心底一沉,她在害怕自己?
“你做什么?”陶晠安越過陶夭夭,拉下她身后的安全帶替她系上,則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我我......”陶夭夭一臉尷尬,還以為陶晠安要打自己,故作“沒事,我們回家吧?!?br/>
陶夭夭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讓陶晠安不得不懷疑,“在學(xué)校惹事了?”
陶夭夭將臉撇到一邊,故意扯開和他的距離,可憐的樣子和剛才在校內(nèi)的樣子完全相反,“沒,那是他們先惹我的?!?br/>
“哦?”陶晠安發(fā)動車子,但是開的速度很慢,現(xiàn)在正好是下班高峰期,路上也有些堵,他也不急,他篤定陶夭夭會和他說的。
“就是這樣,他們先看不起我的?!碧肇藏仓雷约禾硬贿^陶晠安這只狐貍的眼睛,自己干的壞事他肯定有辦法知道,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主動告訴他罷了。
只好將剛才在班上發(fā)生的事情一點點講給陶晠安聽,最后還不忘把事情推到他們身上,本來她是沒想惹事的,都是他們先挑釁的。
陶晠安聽完大笑,陶夭夭竟會為了這點小事情生氣,“你這么有信心考贏小夕?”
“我肯定能考的比她好。”聽見陶晠安親昵的叫著林小夕的名字就覺得不滿,林小夕到底是會做人,所有的惡事都是交給她來,這么多年自己被她當(dāng)槍使的還少嗎?
如今不僅是全班同學(xué),就連陶晠安都對她贊不絕口,還真是把她陶夭夭丟在人人嫌惡的位置上了。
“嗯,相信你?!碧諘叞草p笑,他對陶夭夭的脾氣也十分的了解,以她以往的脾氣,如果那個蔣盛真的那么不知死活的話,陶夭夭的做法應(yīng)該是將他開除,怎么會那么輕松只是讓他道個歉而已,“那個蔣盛你怎么想?”
陶夭夭知道陶晠安問自己的意思,為什么自己不利用陶晠安的權(quán)力直接開除掉,“都快高考了,給自己積點德?!?br/>
“......”還好陶晠安只是在開車,如果是在喝水,肯定是要噴的滿地都是,積德,這種話陶夭夭也說得出口,不過也被陶夭夭的話,逗得大笑。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了,陶夭夭感嘆堵車實在太嚴(yán)重了,自己早就已經(jīng)餓到不行,“李叔,有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