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河,此刻已經(jīng)熱鬧起來,君洛離看見納蘭淺很是開心,便把自己的暗衛(wèi)招了兩個出來,替他們收拾沒有吃完的東西。
而自己則是與納蘭淺一樣分別斜倚在河邊的一棵粗大的樹枝上,自是悠閑無比。
“淺兒,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吧?為什么不問?”君洛離所坐的枝椏就在離納蘭淺不到三尺的地方,二人近似于同排而坐。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再說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你說不是嗎?”納蘭淺閉上雙眸,靜靜的感受風(fēng)的氣息。短暫的沉默,君洛離似有所感,感覺這樣在一起真的好開心,哪怕只是談天說地。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叫納蘭悠,納蘭淺已經(jīng)死了。這里雖是我的故土,但是并不是我的勢力范圍,更何況世上本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淺兒,我不想你再卷入到那些是非陰謀里面去!天下與我們何干?我只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空云卷云舒?!?br/>
納蘭淺心中一動,畢竟與君洛離相識已久,對他的性格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此刻他說的是真話。只是自己并非無情,而是自己是否真的能把一顆完整的心全部給他嗎?納蘭淺腦中猛然間閃過薛景逸那如梅似竹、芝蘭玉樹般的容顏。
“洛離,我外面還有事情要處理,呆在這里只是暫時的”納蘭淺眸子轉(zhuǎn)向君洛離,十分鄭重的道。
“好了,我們不說那么遠(yuǎn),淺兒你喜歡什么樣的男人,你現(xiàn)在是女子,將來總要嫁人的對不對?”君洛離狀似無意的問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過嫁人??!”再說自己還不到十五歲好不好?納蘭淺無語。
君洛離納悶了,這個小家伙怎么連嫁人都沒有想過呢?
“你想想啊,有男人也沒有什么不好啊,有人愛你疼你照顧你,你傷心了給你肩膀,你生氣了便給你當(dāng)出氣筒”
納蘭淺聞言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來:“世上有這么完美的男人么?”
“淺兒,你真打擊我,難道我不是那么完美的男人么?”君洛離滿臉傷心絕望,似乎是隨時能哭出來。這個小家伙怎么能放著他這么好的男人都沒發(fā)現(xiàn)呢?
“你?確實(shí)是很不錯,可是我對你了解也有限?。课以趺粗滥闶遣皇悄菢拥哪腥??”納蘭淺忍住嘴角猛抽的表情,轉(zhuǎn)過頭把君洛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淺兒,你在這里多呆一段時間,我會讓你充分的了解我的”君洛離立馬來了信心:“再說,你都已經(jīng)對人家那樣了,不能耍賴,不負(fù)責(zé)任??!”某只妖孽一雙桃花眸此刻可憐兮兮的望著納蘭淺,眼里水光一片,就差泛濫成災(zāi)了!
納蘭淺撫額,不要說自己不健康啊,這個妖孽就是裝萌起來也很是撩人好不好,真想撲上去好好的揉捏一番,好吧,其實(shí)某女有點(diǎn)變態(tài)的小愛好了,看見這種可愛的事物就有些想……
“淺兒,你可是親了人家的好不好?”某只妖孽隨即靠了過來,越發(fā)的可憐起來。納蘭淺瞬間驚醒過來,想挪開,突然一個踉蹌,差點(diǎn)掉了下去,好吧某女完全忘記了此刻是在樹上了!
“淺兒,你怎么這么著急”君洛離一下拉住了納蘭淺,隨即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此刻居高臨下的望著納蘭淺,眸子里笑意閃閃,哪里還有半點(diǎn)可憐。納蘭淺心里暗自罵自己沒出息,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美色所惑呢?想從君洛離的腿上起來,可是奈何對方的手臂就像鐵壁一般,絲毫沒有任何動靜。此時,對方的呼吸正好輕輕淺淺的噴在納蘭淺的脖子里,某女感覺身體像著火了一般。旁邊眾人趕緊自動消失:“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百年難得一見?。 ?br/>
“你們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一道嬌斥的聲音響起。
君洛離臉上立馬布滿陰霾,抱著納蘭淺飛下樹來,眼睛過處,眾人立馬低下頭去。他們可不知道是少主好不好?于是乎都悄悄的后退了一步。只剩下君綰綰:“洛離哥哥,怎么是你,這個女人膽敢迷惑你,我……”君綰綰不識相的繼續(xù)道,只是最后看只有自己一個人獨(dú)自站在前面,便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自己也聽不見。
納蘭淺,推開君洛離往一邊走去,哎,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啊,還真是無聊!君洛離看著納蘭淺神色不明的往一邊走去,眸子里更加陰寒起來。
眾人:“少主,我們只是來看看誰在圣河燒火來著,不是無心的”好吧,該說對方是聰明呢,還是蠢,試問這里還有別人么?
“對啊,我是帶著大家來看看,誰那么大膽,竟然在圣河源頭生火”君綰綰立馬接上去道,只是話說了一半,眸子瞪得大大的。
“洛離哥哥,是你們在這里生火?”君綰綰突然清醒過來,自己帶人過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火光了,但還是不放心,便來圣河源頭看看,只是這里有別人嗎?除了少主還有誰?肯定都是這個狐媚女人的主意,想著便瞪向納蘭淺。發(fā)現(xiàn)對方看都不看她,好像事不關(guān)己一般。想著越發(fā)的憤怒了,本來自己是沒有奢望過的,但是前段時間洛離哥哥的未婚妻一族叛亂,還是自己的父親幫助,洛離哥哥才擊敗了那個反叛之人。之后,婚約自然也就解除了,只是這個時候怎么能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女人,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搶走了洛離哥哥的!
“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還在這里烤魚了,這是冒犯神靈的?你這個妖孽”君綰綰立馬改變策略,話說她對付不了少主,可沒說對付不了這個女人;再說誰不知道,少主可是從來都沒有過女人的,怎么會為了這個女人而對她怎么樣呢?
納蘭淺終于轉(zhuǎn)過身來,一雙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君綰綰,像是在看小丑一般,話說自己真的很溫順,臉上寫著我很好欺負(fù)幾個字嗎?
“滾,是本少主做的,河里的魚很是美味,本少主早就想嘗嘗了?!本咫x爆發(fā)了。感覺到君洛離的憤怒,眾人:
“是,屬下等告退”君綰綰帶來的人一哄而散,最后君綰綰也只能狠狠的挖了納蘭淺幾眼,便跺跺腳離開。
“淺兒,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讓這些人來煩你的”君洛離走到納蘭淺的身邊,滿臉歉意。
“他們是你的族人,我不會在意的,再說我只是稍作休整便要離開,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納蘭淺望向遠(yuǎn)方,不知道爹爹和娘親如何了,有沒有收到暗影的消息。
“哦,對了,暗影已經(jīng)把消息準(zhǔn)確的傳達(dá)給伯母了;相信他們不會再擔(dān)心了?!?br/>
“我娘親他們來了鄴城對不對,我要去見見他們”納蘭淺轉(zhuǎn)身急切的往回走去。
鄴城
“晴兒,現(xiàn)在你也不要再擔(dān)心了,我們要相信她。”納蘭浩天看著自己的妻子,心里隱隱作疼,晴兒瘦了好多。
“我不擔(dān)心了,現(xiàn)在淺兒終于可以恢復(fù)女兒身了,我是高興的;我是有另外一件事,關(guān)于我的身世問題”柳晴兒喃喃的道。
“身世?你不是柳府的小姐么?”納蘭浩天滿臉疑惑。
“身世,伯母的身世?”屋外一個人疑惑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