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說著打量起了這個茶餐廳,這里的裝修很是奢華,更不像是專門為學(xué)生開的,桌子是玻璃的,很有時代感,燈光大多是背光,給人一種高級感。
一群女生圍坐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水果沙拉、冰激凌、還有幾份甜點。
伊珊很自來熟的招呼劉浩道:“劉教授,來吃一個冰激凌,消消暑?!?br/>
劉浩點點頭,接著和眾女孩打著招呼,伸手接過伊珊送來的冰激凌吃了一口,很爽!
“劉教授,你是經(jīng)濟(jì)方面的專家,你說賺錢是不是很容易???”有女生開口問道。
劉浩沉思一下,說道:“賺錢這個東西,容易的特別容易,難的真難?!?br/>
“劉教授,這可不符你講課時的態(tài)度,說了等于沒說。”一個女生戲謔的說道。
劉浩一時被這個女生的伶牙俐齒打敗了,不知怎么接話。
眾女生大笑……
“王艷,你是專門來為難我浩哥哥的嗎?”林瑤適時插話道。
“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泛泛講我只能這么回答?!眲⒑坡柭柤缯f道。
看到旁邊茶幾上有幾個禮品袋,劉浩才想起自己沒有送生日禮物,彎腰提過腳旁的紙袋,遞給林瑤,說道:“生日快樂!”
“謝謝!”林瑤高興地接過紙袋,從里面拿出一個素白的紙盒子。
“是什么神秘禮物?林瑤,快拆開看看。”旁邊的幾位女生圍了過來,女孩子的好奇心總是最重的,拆禮品自然興趣高昂。
林瑤知道劉浩,怕劉浩的禮物嚇到她們,不想拆開。一旁等得焦急的伊珊那能讓她拖延,一把拿過去就給拆開了。
“哇!手表!”
“哇!還是藍(lán)氣球!”
林瑤呆滯了一下,臉上立即爬上了紅云,欣喜地接過手表,心中滿滿地都是幸福。
這時,從樓下上來三四個年輕人,為首的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身型比較偏瘦,神色卻是桀驁不馴,掃視了一眼把目光鎖定在了林瑤這邊,走上前盯著林瑤,說道:“我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怎么也不喊我給你慶祝?”
林瑤冷著臉道:“我生日憑什么讓你給我慶祝?!?br/>
男子把目光移到劉浩身上,道:“你就請這種貨色給你慶祝?”
劉浩感覺莫名其妙被人嘲諷,也是醉了,過來給林瑤祝賀個生日,沒想到還能遇到這種人。
于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是誰???跑過來對我評頭論足?!?br/>
“你甭管我是誰,只要你不纏著林瑤,什么話都好說?!?br/>
劉浩已經(jīng)聽出不對味了,記得昨天伊珊說過有個二哥的人纏著林瑤,應(yīng)該就是他吧。
“我想你是別人口中的二哥吧?怎么還想追我……”
“夠了!喬宇,你就省省心吧,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以后請離我遠(yuǎn)點?!绷脂帤獾弥贝瓪?,一邊說著,一邊過來挽住劉浩的胳膊,頭靠在劉浩的肩上,一副小鳥伊人狀。
喬宇眼睛噴火,他瞥了一眼劉浩,神色說不出的高傲,開口道:“我想和你賭一場,誰輸了誰就遠(yuǎn)離林瑤,敢不敢?”
“賭什么?”劉浩平靜的問道。
“哎,喬宇,你要不要臉,我是你拿來賭的嗎?”林瑤插話,怒道。
喬宇不理林瑤,盯著劉浩說道:“隔壁有臺球室,怎么樣,敢不敢打一局?”
論打臺球,喬宇還是小有自信,去年全省組織過臺球比賽,他可是獲得過第三名。
“好,我跟你賭。”劉浩露出一絲戲謔的神情,輕松地說道。
喬宇身后幾個小弟聽到劉浩答應(yīng)了臺球比賽,頓時一陣歡呼。
“跟我們二哥打臺球,這不是找死嗎,他可是去年全省臺球比賽第三名?!?br/>
“真的,二哥這么厲害?”
“那當(dāng)然,二哥可是省里臺球界橫掃的存在?!?br/>
幾名小弟提起喬宇的輝煌戰(zhàn)績,什么臺球之王,橫掃大學(xué)城,名頭足夠唬人。
一眾女生聽到這個名頭,一下子都神情戚戚,想要安慰林瑤,卻發(fā)現(xiàn)她像個沒事人一樣。
眾人呼啦啦來到隔壁臺球廳。
有人開始打電話喊人過來看戲,而周圍的人也是聚集過來,可能大多都認(rèn)識喬宇,所以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劉浩身上。
有人認(rèn)出了劉浩,驚呼道:“這不是劉教授嗎?”
“他是教授?”
有人不敢置信,就連喬宇也有點懵,他聽說過劉教授,但是他從來沒有關(guān)注過視頻,也沒有到場聽過課。這時聽到有人說這個小子是劉教授,頓時感覺不是很好,但轉(zhuǎn)瞬一想,劉教授在經(jīng)濟(jì)理論上或許比自己強(qiáng),論到臺球,他可是從來不服誰的。況且賺錢方面,他也自覺比很多專家教授強(qiáng)了不止一倍。
擺好了臺球,喬宇依舊神情倨傲,很自信的說道:“你開吧?!?br/>
“你確定?”劉浩一下子笑了,瞇著眼追問。
小時候,他家可是在村里擺了好多年的臺球桌,假期主要他守臺子,差人就要上桌,打不贏收不到錢。所以整個少年時代的娛樂,都是在打臺球,村里不論老少,他都是打遍無敵手的存在。這也是林瑤聽說喬宇提出要比臺球,反而不怕的原因。
“你盡管打,不要給我面子,如果我開球的話,你沒有機(jī)會再碰球了?!眴逃罘浅0詺獾恼f道。
“廢話那么多,二哥讓你打,是讓你摸摸臺球桿子?!迸赃呅〉懿荒蜔┑恼f道。
劉浩也就不再矯情,有些人盲目自大,那就用事實讓他無話可說。
劉浩提起桿子走上前,支起桿,姿勢很是標(biāo)準(zhǔn),旁邊的喬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尼瑪,這是什么操作?
“砰!”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震動了眾人的耳膜,也讓發(fā)呆的喬宇瞬間清醒了過來。
只見白色的球激射而出,不知道是劉浩今天的運(yùn)氣好,還是什么原因,有進(jìn)球。
接下來很是順暢,一桿一個,周遭的人們看得驚嘆連連,尤其是那幾個女生,叫的那個歡啊。哪怕是看過劉浩從小打臺球的林瑤,一張小臉都寫滿了崇拜之情。
轉(zhuǎn)瞬間,只剩下黑八一顆球。
劉浩看看喬宇,沒有一絲緊張的神色,抬起手撐了上去。
全場寂靜,盯著劉浩的眼神都有點狐疑,尼▏瑪,這么厲害的人,怎么從來沒有聽過?
喬宇有些后悔,想起剛才自己讓他先開球的一幕,整個人更加難堪,他連摸球的機(jī)會也沒有撈著。
白球又是激射而出,黑球應(yīng)聲直接撞在邊緣猛地彈了回來,直勾勾的沖進(jìn)了下洞,一盤結(jié)束。
“咯咯……喬宇,現(xiàn)在你怎么說,認(rèn)不認(rèn)輸?”
喬宇神色更加難看。
“這也太強(qiáng)了吧?”
“是啊,為什么去年全省比賽沒有他?”
“高手在民間??!”
“服了!”
……
這些議論,感覺就像是給喬宇臉上抽巴掌,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一局怎么能分出勝負(fù),再說是我們二哥讓你們先開球的?!碑?dāng)即就出來一名小弟上前給喬宇找場子。
“是啊,是啊,最起碼也要三局兩勝?!北娦〉芗娂姼胶汀?br/>
“誰也別占誰便宜,剪刀石頭布,誰贏誰開球。”
劉浩活動了一個身子,頗有點小時候在村子的情況,開口說道:“也不用石頭剪刀布,這局你先開?!?br/>
圍觀的人更多了,有人都站在了凳子上,場面真是難得一見。尤其是喬宇,在大學(xué)附近絕對是名人,每天進(jìn)出都是豪車。
喬宇拿起球桿,他的眾多追隨者神情很是輕松,仿佛一切已經(jīng)是定局。
喬宇也很幸運(yùn),一桿也進(jìn)球,現(xiàn)場贏得一陣喝彩聲。
接下來他又一口氣灌進(jìn)去五個球,第六個的時候他卻碰到了難題,位置實在不好,打進(jìn)去基本不可能。
喬宇想了一下,把球打到一旁,布下了一個局。
“到你了!”
喬宇神情無比輕松的看向劉浩說道。
白球位置在最邊緣,而劉浩的球全部被直線看不見,想要進(jìn)球簡直不可能。
“別看了,打不到的?!?br/>
“隨便打一下吧,你也做個局吧。”
“我告訴你啊,你要胡亂打,別人可就一桿收了?!?br/>
有人提醒,有人嘲諷,旁邊站著的喬宇也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因為他清楚,這種棘手的局面,就算他上去,也需要兩桿,還要看運(yùn)氣,所以他并不擔(dān)心。
劉浩微微蹙眉,一邊用桿子比劃,一邊思索著破解的方法。
他以前沒少玩過花活,需要嫻熟的技巧,好久不摸桿子的他也不敢保證。
“快點吧!”
“別墨跡了,看來看去有什么用?”
“是啊,這是死局?!?br/>
劉浩走到臺球桌旁,一屁股坐了上去,將臺球桿高高舉起,對準(zhǔn)了白球。
“哇!這要干啥?“
”天哪!撬動地球的姿勢?!?br/>
林瑤也蹙起好看的眉梢,說道:“浩哥哥,不行就讓他一局?!?br/>
“讓我?”喬宇冷下臉來,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爽,下一局他不會再讓,到時一定要用石頭剪刀布爭得先機(jī)。
劉浩動了,只見他猛地用巧,白球瞬間被球桿挑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正好砸在他的球上,球慢悠悠開始前行,朝著中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