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所共知的東西,焉冉在臥龍寨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掌握了,可是,她如果想要在這云中城占有一席之地,只是這些線索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她決定先靜觀其變,不過,如今,她要先解決的是和慕家、岳家的關(guān)系,她相信,如今岳家如果已經(jīng)看他們不順眼的話,城主也會很快看他們不順眼的,畢竟,岳家如今的當家主母可是城主大人唯一的妹妹。
想到這里,焉冉有點兒頭疼,她寧愿和人真刀真槍的拼殺,也不愿意花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不是她不會,她只是覺得那樣的生活會很累,她從來都是個享受派,從來不會把自己的生命和時間浪費和工作上。
正在焉冉沉思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
“誰?”焉冉眉頭一皺,被人打斷吐納很是不爽,在這云中城不能動用靈力,所以她也無法修煉,但是,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晚上修煉的生活,所以,這會兒正一邊想事情一邊呼吸吐納。
門外沒有動靜,但是,焉冉還是清晰的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印在門扉上,那熟悉的輪廓,不是東方冥是誰。
焉冉想到今天在大街上他又叫自己娘子,心中就覺得無奈之極。
“找我有事?”焉冉臉上的神情很冷漠,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轉(zhuǎn)開了,心中暗罵了一聲。
晚上,他臉上的易容已經(jīng)洗掉了,露出了那恍若嫡仙的俊美容顏。他的皮相實在是長得太好,即使知道兩人的身份是敵非友,她還是會禁不住的心跳加快!
東方冥本來就忐忑的心看著焉冉冷漠的神情,臉上一片落寞之色,他的娘子,嫌棄他了。
“有事說事,沒事我要休息了?!毖扇揭娝徽f話,再次催促。
“娘子……”東方冥懦懦的開口,看向焉冉的眼神小心翼翼的。
“說了不許叫我娘子,東方冥,你是怎么回事,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你娘子!”焉冉火大又無奈,“我說過,你要再亂叫,就不要跟著我了。”
東方冥微張著口,吶吶的看著焉冉,海上明月般的眸子滿是痛苦之色,“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焉冉有點兒受不了他那種痛苦的眼神,她怕自己會心軟。
“你明明是我娘子,為什么你不要我?是因為我失憶了嗎?還是因為我的武功不夠好?不能保護你和萌萌,還是……你嫌棄我太笨,什么也不會……”東方冥越說,臉上的神情越痛苦,海上明月般的眸子仿佛被烏云遮蔽了一般,漸漸失去了光亮。
焉冉頓時覺得頭大,她要怎么說,他才肯相信他們不是夫妻關(guān)系呢?
正在焉冉頭大的時候,小狐貍七寶尖厲的聲音忽然響起。
焉冉一驚,萌萌!
東方冥也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身影一身,搶在焉冉前面就奔向了殷梓萌的房間。
殷梓萌的房間靠窗,東方冥破門而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房中空無一人,焉冉隨后進來,看著大開的窗戶,心中一驚,從窗口一躍而出。
東方冥也緊跟其后,兩人先后跳到街上,此刻已是深夜時分,街上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
不能動用靈力的焉冉只能閉上眼睛,通過契約尋找小狐貍七寶的蹤跡。
很快,她就向著南方追了過去,東方冥沒有說話,緊緊的跟著她。
焉冉面上一片冷凝之色,她才到云中城,云無雙不可能這么快找到她,那么,現(xiàn)在擄走殷梓萌的就只有一個可能,岳家!
想到這里,焉冉渾身散發(fā)出肅殺之氣,快速的奔向小狐貍七寶所在的位置。
對方也在飛快的移動,不過,焉冉卻感覺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兩個黑衣人,其中一人肩頭扛著明顯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殷梓萌!
跟在她身邊的東方冥身影一移,快若閃電的追了過去,身姿若鴻,瞬間攔住了那兩個黑衣人。
兩名黑衣人沒想到焉冉他們居然這么快就追來了,心中詫異,兩人彼此對視一眼,扛著殷梓萌的那個黑衣人手一甩,幾支飛鏢就襲向了東方冥,另一個人舉起拳頭也沖了過去。
焉冉看著扛著殷梓萌的那個黑衣人要逃,想也不想手中一甩,銀針在夜色中毫無聲息的襲去,剛剛飛上墻頭的黑衣人腳下一麻,身子往后一栽,跌了下來。
焉冉趕緊伸手去接,而一腳踢開黑衣人的東方冥在半空中身姿一轉(zhuǎn),先一步接住了殷梓萌。
將殷梓萌遞給焉冉之后,東方冥很快縱身追向了那名要逃走的黑衣人。
焉冉看著懷里昏迷不醒的殷梓萌,心中擔憂不已,仔細的將他全身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傷口,然后又查看了一下他的脈搏,發(fā)現(xiàn)他只是暈過去了而已,而他懷里,小狐貍七寶同樣昏迷不醒。
焉冉心中一沉,小狐貍七寶向來機警,怎么會也著了道呢?
正在焉冉沉思的時候,東方冥回來了,手中提著一個軟趴趴的黑衣人,“跑了一個。”
……
回到客棧,焉冉見藤忠和劉星都起來了,將殷梓萌放在床上之后,讓兩人看著,這才去了東方冥的房間。
那名被抓的黑衣人被東方冥仍在地上,還昏迷不醒著。
“娘子……”東方冥臉上的笑容看到焉冉陰云密布的臉時,趕緊收了起來。
焉冉這時候的心情也沒有計較東方冥怎么稱呼她了,“把他衣服全部脫光!綁在椅子上!”
東方冥聽了焉冉的話直接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娘子,你要干什么?”
“問那么多干什么?照做就是了?!毖扇讲粣偟恼f,走過去,狠狠的踢了那黑衣人一腳,黑衣人痛呼一聲,轉(zhuǎn)醒過來。
“可是,娘子,你不出去嗎?”東方冥點了黑衣人的穴道正要脫那他的衣服,卻見焉冉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為什么要出去!”焉冉一邊說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可是,你要我脫光他啊。”東方冥這會兒的智力早就已經(jīng)不是小朋友了。
“是啊,我在這兒你就不能脫光他嗎?”焉冉反問,接著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你不動手就出去,我自己來!”
東方冥趕緊攔住她,“娘子娘子,他是男人啊,你怎么能……”
“男人的裸/體我看多了,有什么好稀奇的!”焉冉這是大實話,她在現(xiàn)代,不管是電視版的、電影版的,還是現(xiàn)實版的,裸男看的多了,一點兒都不奇怪,好嗎!
可是,焉冉的話對東方冥來說,無疑是一道驚雷了,“娘子,除了我,你居然還看過別的男人?”
焉冉一把推開他,“誰看過你了!”說著就要動手脫那男人的衣服。
東方冥上前抓住她,“娘子娘子,我知道你只是想要問他話而已,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
“那你知道我想問什么嗎?”焉冉甩開東方冥的手,半瞇著眼睛看著他。
“知道知道,不就是問他為什么要綁架萌萌,還有是誰指使的嗎?放心好了,娘子,我一定要讓他說出來的?!睎|方冥語速很快,思路也很清晰,一臉鄭重的樣子,就差沒有拍胸脯保證了。
東方冥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焉冉居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他,那種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的意味……
“東方冥!”焉冉的語氣很冷,卻帶著一種淡淡的敵視感覺。
東方冥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了?娘子。”這神態(tài)、這語氣,和以往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焉冉就是感覺到了他的不同,“你恢復(fù)記憶了?”
東方冥眼神一暗,搖搖頭,“沒有,我還是想不起以前的事。”
焉冉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他的臉片刻,見他神情不像是假的,這才又想起茯苓曾經(jīng)說的話,她說東方冥智力的問題也只是暫時的,焉冉將最近一段時間和東方冥相處的點點滴滴回想了一遍,這才猛然發(fā)現(xiàn),這時候的東方冥和在小山村時的東方冥已經(jīng)有很大的不同了,他不再像個小孩子一樣了,他如今表現(xiàn)出來的智力就是一個成年人正常的智力……
焉冉以手撫額,這個男人的記憶是不是也馬上就要恢復(fù)了?想到這里,焉冉看向東方冥的目光更冷更充滿敵意了,如果他恢復(fù)了記憶,那么,她是萬萬不能留他的!
東方冥看著焉冉那冷淡而充滿敵意的目光,心中一沉,眼中露出痛苦之色,“娘子,你怎么了?為什么那樣看我?”他的語氣很委屈,帶著一種沉痛的晦澀感。
“我早就給你說過了,如果你再叫我娘子,就不要跟著我了,現(xiàn)在,你走吧!”焉冉說完之后,轉(zhuǎn)身走向那黑衣人。
“娘子!”東方冥一把拉住焉冉,“你真的不要我了?”東方冥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語氣又委屈又可憐。
焉冉回頭,冷冷的看著他:“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焉冉說完之后一把甩開東方冥的手,拉起地上被點了穴道的黑衣人就要離開。
“我是不會離開娘子的,就算娘子打死我,我也不會離開!”東方冥仿佛賭氣一般說。
焉冉回頭,看著滿臉怒容,瞪著她的東方冥,頭疼不已,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她是不是就不該救他?
……
焉冉拎著黑衣人回了自己的房間,三下五除二的將人脫光,然后綁在了椅子上。
此刻的黑衣人仿佛一只翻著肚皮的大青蛙,他不能說話,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焉冉將他的衣服脫光、將他綁在椅子上,心中不禁YY起來,這女人想干什么?想強了他嗎?
焉冉看著男人一臉猥瑣的樣子,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大包銀針攤在桌上,那長長短短的銀針泛著一片兒冷光,看起來有點兒駭人。
焉冉微笑著拿起最長的一支,然后在黑衣人身上比劃著,“你說,要是我這一百零八根銀針都釘?shù)侥泱w內(nèi),會是什么感覺呢?”
黑衣人臉上顯出怒容,狠狠的瞪著焉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焉冉見狀,眉頭一皺,“看你的樣子,你好像不怕呢,怎么辦呢?啊,有了,你說,這一百零八根銀針全部插在這兒,那一定很好玩兒?!毖扇秸f著,笑瞇瞇的指著男人下面的海綿體。
男人瞬間瞪大了眼珠子,驚恐的看著焉冉,喉嚨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
焉冉見狀,笑著說:“你也想玩兒這么刺激的游戲是不是?太好了,那我們馬上開始吧!”焉冉轉(zhuǎn)身,雙手一抹,瞬間,手指上夾著六根銀針走向黑衣人。
“哎呀,我的技術(shù)不是太好,這一百零八根我估計要查半個多時辰,你不要著急哈,我一定會給你弄個漂亮的形狀,保證獨一無二!”焉冉說著看向男人的海綿體,眉頭一皺,“唉,這么小,也不知道一百零八根能不能有地兒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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