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人回到分堂之時,李滄瀾已經(jīng)在屋內(nèi)等候多時了。望見孟歌混身是血,李滄瀾也嚇了一跳,連忙命令溫婉給孟歌診治療傷。
孟歌示意自己沒事兒,并向李滄瀾稟告道:
“明王,孟歌幸不辱命,已經(jīng)吳飛桐生擒,此刻正羈押在執(zhí)法堂內(nèi),屬下這就帶明王前去?!?br/>
李滄瀾擺擺手說道:“不急,你先讓小溫給你看看?!?br/>
“明王,吳飛桐有問題,屬下也從他口中套了點情報出來,情況緊急,還請明王先容屬下稟告。”
李滄瀾打斷了孟歌的話,對他說道:
“身體要緊,先把傷勢處理利索,再去讓小溫帶你去見你的父母,二老還在為你擔心呢。”
“可是,明王……”
“好了,別說了。抓緊時間,處理傷勢,拜見完你的父母之后,速度來執(zhí)法堂找我?!闭f完,李滄瀾就和魏何一起趕去執(zhí)法堂,留下孟歌和溫婉在屋內(nèi)。
李滄瀾和魏何來到了執(zhí)法堂,見到了吳長老和正在看押他的吳庸。
吳長老一見李滄瀾,便立即跪地求饒:
“明王,吳飛桐只是一時糊涂,求你放過屬下,屬下一定為明王肝腦涂地?!?br/>
李滄瀾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吳長老,冷冷地說道:
“生路沒有!你只有一條死路,你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讓你痛痛快快的死。否則,就如同你說的那樣,我絕非什么善男信女,心慈手軟之輩,我不僅會殺人,更會讓人生不如死。該怎么做,你自己選?!?br/>
“不可能,你若不放我一條生路,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個字的情報!”吳長老氣急敗壞地說道。
“唉,不到黃河不死心,非得自找麻煩。”李滄瀾搖搖頭魏何說道:
“去看看小溫處理完孟先生的傷勢沒有,如果完事兒了,讓她過來一趟?!?br/>
“是!”魏何領(lǐng)命而去。
魏何離去后,李滄瀾只是靜靜的看著吳長老,不發(fā)一言。吳長老幾次開口同李滄瀾談判,可是李滄瀾連搭理都沒搭理他。
一盞茶的時間后,魏何帶著溫婉來到執(zhí)法堂,后邊還跟著個孟歌。李滄瀾見到孟歌來到,眉頭一皺,說道:
“孟先生,傷勢處理完了,怎么不去見老人家啊?”
“回明王的話,我已經(jīng)拜見過父母了,等這里的事情了了,我再去陪二位老人家?!?br/>
“好吧,這里交給小溫吧,我們先出去?!崩顪鏋懸矝]再跟吳飛桐廢話,直接示意眾人隨他出去。
眾人離開之后,溫婉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上的吳飛桐,帶著幾分興奮地說道:
“吳長老,一會兒可千萬挺住啊,好歹讓我多玩兒啊?!?br/>
李滄瀾等人離開房間之后,就站在庭院里等待溫婉的消息。期間,李滄瀾看到孟歌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便走到孟歌身后,用手掌抵住孟歌的背心,說道:
“孟先生,平心靜氣,意守靈臺?!?br/>
孟歌知道李滄瀾準備親自出手為自己療傷,心中很是感動,連忙說道:
“明王,我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大敵當前,不要為我耗損真元?!?br/>
李滄瀾微笑著搖了搖頭,掌力一吐,一股溫熱的暖流直接沖進了孟歌的身體。
孟歌頓時覺著奇經(jīng)八脈、四肢百骸中有一股暖流徐徐流動,所經(jīng)之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泰之感。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受傷的經(jīng)脈以極快的速度恢復(fù),就連大戰(zhàn)之后,略微散亂、空虛的內(nèi)息也開始逐漸穩(wěn)定、充盈起來。
只見大量的黑氣從孟歌的頭頂冒出,李滄瀾則是臉色略微發(fā)白,額頭也盡是汗水。一炷香的時間后,李滄瀾長呼一口氣,撤手收功,笑著問道:
“孟先生,感覺如何?”
孟歌暗自運功,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頗為嚴重的內(nèi)傷,竟然被李滄瀾在一炷香的功夫,治愈了七、八成,再回頭望見李滄瀾那有幾分蒼白的臉色,心中明白為了自己的內(nèi)傷,李滄瀾的損耗著實不小。
孟歌心中極為感激,俯身下拜,“孟歌無能,累得明王損耗真元,為我療傷。今后,孟歌定為明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李滄瀾扶起孟歌說道:
“好了,好了。每個人都是這句話,聽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忽然,李滄瀾側(cè)耳一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里面的動靜是越來越大了,小溫會不會玩兒的過分了,別還沒等我問話,人就被她弄死了。”
孟歌這才聽到從屋子里傳來的吳長老那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孟歌心中納悶,是什么手段能讓貴為陰陽家核心人物的吳飛桐發(fā)出這種聲音。
正在孟歌疑惑的時候,屋子里的聲音停止了,只見溫婉滿手是血的走了出來,對李滄瀾說道:
“明王,搞定了!您進去問話吧,保證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滄瀾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對眾人說道:
“在外面等我!”
說完,便走進屋子,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
在李滄瀾關(guān)上房門的一瞬間,孟歌出于好奇,向屋內(nèi)掃了一眼,結(jié)果這一眼,差點讓孟歌吐了出來。
只見屋內(nèi)遍地都是鮮血以及各種不知名的碎肉,吳長老已經(jīng)被開膛破肚,五臟六腑都清晰的露在外面,上面滿是各類傷痕。孟歌也算是心狠手辣之人,但見到這種場景,也是有些受不了,要不是李滄瀾迅速關(guān)上了房門,只怕孟歌當場就要吐出來。
溫婉瞧出孟歌神情有異,一蹙秀眉,輕移蓮步走到孟歌的面前,伸出一根如同蔥白般修長、白嫩的手指,指著孟歌說道:
“咱們的孟大先生此刻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小姑娘的心思過于狠毒,手段過于毒辣?”
望著眼前這根沾染著斑斑血跡以及碎肉的“蔥白”,再想一想這位號稱“高山流水中,談笑殺人間”的毒手女觀音的一些傳聞,孟歌強壓下惡心的感覺,賠笑著說道:
“豈敢,豈敢。溫姑娘手段高明,一出手就讓吳飛桐服了軟,這份本事,兄弟著實佩服,哪敢再做他想?!?br/>
“哦,原來是不敢說實話,只敢在心中默默地罵我?!闭f著,溫婉用**蝕骨的眼神瞟了一眼孟歌,幽幽地說道:
“孟先生,以后千萬要小心啊。若是哪一天被什么不知名的蟲子咬了,渾身痛癢難當;或是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上吐下瀉,可千萬別來找我啊?!?br/>
孟歌一聽這話,頓時嚇出了一身白毛汗,趕緊用求助的眼神望了望身邊的魏何與吳庸。
魏何見此情景,心中暗笑,輕咳一聲說道:
“好啦,三妹,孟先生是新加入咱們的,別再拿孟先生開玩笑了。”
溫婉似乎對魏何這位大哥,頗有幾分敬畏,見結(jié)拜大哥發(fā)了話,便正了正神色,略帶幾分歉意的對孟歌說道:
“不好意思,孟先生;我年紀小,就喜歡開玩笑,孟先生千萬別介意啊,我先去把手洗干凈,給你們弄點宵夜啊,都折騰大半宿了,你們都該餓了?!?br/>
望著突然轉(zhuǎn)變成鄰家女孩一般的溫婉,孟歌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看著溫婉遠去的背景在心中默默地說了一句:
“小妖精!”
“孟先生,你要是敢在心中偷偷地說女孩子壞話,可千萬當心啊,當年孔老夫子可是說過的‘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溫婉遠遠的說了一句。
孟歌嚇的一激靈,連忙對著溫婉離去的方向,高聲喊道:
“不會,不會。不敢,不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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